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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找茬儿吗?”
王大根笑道:“你还真是说对了,就是有人故意找茬,通知下去,所有主播正常直播,一些隐晦的,还有打擦边球的能省就省了,不能招人话柄,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可是王董,他们给的三天时限”
“三天?那得他坚持得了三天啊,放心吧老严,你管理好平台就行了!”说着,王大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王大根在最短的时间里找了一家网吧,开了个包间,然后把拿到的u盘插上去后,将万志良那些精彩的视频给传到了一家论坛贴吧上。
这几年,几乎所有的大料都是从这家网站上散发出去的,至于加不加码,怎么加,那就是网络水军该干的事情了。然后王大根给老鬼发去了具体的网址后,网络公关公司旗下的水军黑客们开始疯狂地扩散开来。
此时的万志良正在享受这间办公室给也带来的成就感,泡了杯茶,拿着报纸舒舒服服地关心起国家大事来。
才没过几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原来是他老婆打过来的,万志良装腔作势地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来,准备打个官腔,结果洪小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爆怼。
“万志良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特么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跟儿子还要脸”
被怼得一脸莫明其妙的,也是黑着脸吼道:“洪小月,你没吃药吧,跟疯狗一样,你咬谁呢?”
“疯狗?总比你这个老不知羞的老狗强,你快看看网上那些东西,你光着身子那一身白肉可真是白得发亮,你特么跟我在床上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卖力,吃药了吧?真行啊你!”
听到这话时,万志良慌了,一股子冷汗冒了出来,气紧道:“什么什么白肉,吃什么药洪小月,你也是个文化人儿,说起话来怎么没底限啊,你是一名艺术工作者,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说话呢?”
洪小月被气得全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吼道:“不知羞耻的老狗,你特么让那些个妖艳货把屁股抬高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艺术,你特么去死吧,老畜牲!”
听到电话被挂断之后,万志良愣住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赶紧拿出老花镜戴了起来,打开电脑,点开新闻网页,那一瞬间万志良愣在了当场,那视频当中的自己正疯狂地揉捏着团子,那时有多享受,现在就有多恐惧。
这这怎么会有视频的呢,万志良一瞬间瘫在椅子上,有些缓不过劲来,他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还威风八面地通知网监封锁有关伍阳王集团对外发布的消息,并且严令阳火直播平台停播整顿。这才刚过了多久啊
想到这里,万志良的心里一阵刺痛,一定是王大根,一定是王大根反击了。
不对啊,草特么的,这些女人都是张百生那个混蛋塞给老子的,录视频的是张百生?反应过的万志良发了疯地在电话里翻张百生的号码,连号码还没找出来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几名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一人说道:“万志良,我们是内部纪律检查部的人员,你现在涉嫌严重违纪,从现在起停止手头一切工作,接受审查来,把人带走!”
产一刻还春风得意,后一刻,万志良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尽头了,被带走的那一瞬间,就像苍老了十岁一样。
而同时另一边,刚高兴了没多久的张百生,面如死灰地看着网络上疯狂蔓延的视频,这当中不仅有万志良的精彩表演,还有他张百生与万志良之间的对话,可谓是露骨到了极点,连他怎么给万志良拉皮条的话都清清楚楚地播了出来,他知道,这一定是廉胡子那个狗杂种拍的,想不到他居然会背叛自己。
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一条接一条的劲爆消息放了出来。
首先是消失在公众视野当中多年的曾帅突然出现在一段视频当中,亲口讲述了自己是如何被张百生和龙牙平台坑害的,连他的一双手是如何被废的也有交待,同时晒出了自己在全国多家医院的诊断报告,还有高额的治疗费用。
这段视频出现之后,立刻在网上和游戏竞技圈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现役的职业战队各路大神纷纷转发,对张百生这种行为感到愤怒,开始组成了一股恐怖的力量以龙牙发起了攻击,挡都挡不住。
曾帅是什么,那是电竞圈里抗大旗的人,现在大多数的电竞职业玩家和主播都是深受了曾帅的影响才走上了这条路,在他们的心中,曾帅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而张百生,他算个什么东西?
紧接着,龙牙直播平台的主播也开始实名举报,什么压榨他们的薪资,拖欠工资,还有强迫他们与一些客户发生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一下子,圈子里完全乱了套。
张百生慌忙之中好像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留下来了,他应该跑,只不过还没出办公室,十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张先生,你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拍摄录制违法音响制品,侵占他人利益现在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同时,对你所全额投股的龙牙直播平台进行查封,来人,把他铐起来!”
听到这话时,张百生疯了,大喊道:“你们干什么,别动手警察打人啦,救命啊”
直至此刻,龙牙直播宣告完蛋,阳炎也因此得到了最大的收益。
然而王大根并不知道,马四平正坐在医院的病房里打量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廉胡子。
1403二傻子回来了()
马四平到南沙已经有几天了,王大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他有些火气,那个廉胡子显然是不想戴罪立功嘛,说什么王大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把他那双手本来已经废了的手给治好了,谁信啊?
马四平是个无神论者,他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切神奇事情都是扯淡,所以他当然不会相信廉胡子的鬼话。
“马队,咱们还要在南沙待多久啊,该查的也都查了,事实证明王大根到南沙来只不过是为了公司的年会提前做准备而已,他们在南沙过年,咱们难道也要在南沙过年?”赵小兵跟马四平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马四平横眼一挑,嘿道:“小赵啊,想家啦?最近跟江云医学院的那个大学生妹子处得怎么样啊?睡过了没?感觉好不好?”
赵中兵虽然是个性格很温和的人,听到这话时也不免一阵怒火直冲头顶,沉声道:“马队,你是我的上司,我尊重你,不过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平时你骂我无所谓,不过还请你嘴下积点德!”
“哟,兔子急了还真会咬人啊?”马四平丝毫没有把马四平的话放在心上,笑道:“小赵,只能说你太年轻,你把人家当女神一样地供着,可是你应该知道再怎么女神那也有把她曰厌了的男人,你这么一想啊,心里就会好受一点了。再说那个田翠云她又不是什么女神,田老三家的二丫头,从小跟王大根野惯了,农村里的人脑子里就是那点破事儿,谁知道在他们几岁的时候就钻了玉米地,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对了,还魏微,你觉得这个死鬼富二代会把好东西让给你?”
“马四平,我”赵中兵再也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正要爆发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一群神色凶狠的人。
这些的手里,有的人提着西瓜刀,有的拿着钢管,把马四平和赵中兵围在了马路边上。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在这个路段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而马四平和赵中兵作为警察的威慑力,在这里几乎为零。
马四平第一时间是朝腰上摸去,眉头一皱,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出门的时候没带枪,锁保险柜里了。
“谁是马四平?”这群来路不明的人当中,一个身穿花衬衣的男人淡淡地问道。
就在马四平想要摇头说你们找错人的时候,冷汗都冒出来了,只见赵中兵指着他的脑门心,说道:“他就是马四平,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杀要剐冲他去,不用给我面子。”
“赵中兵,我曰尼玛,你特么给我等着,我让你脱了这身警服,你个煞笔!”
马四平大吼一声,拔腿就往左侧跑,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刀朝他的头一刀砍了下来。
马四平好歹也是干了几年刑警的人,身手还不错,见势回撤一步,那刀尖儿蹭着他的脸划了下去,就差一颗米粒儿的距离就能给他喇出条大口子来。
惊魂未定的马四平退了几步,指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