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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天赐,幸福却是要自己去把控的,珍惜身边人,身边事,才最重要啊。
夜色渐临,一弯下弦月悬于枝梢,明亮夜辉洒在山寨之中。
梦丹一直不肯松开莫问离,就那样抱着他的手臂,突然,她抬头看向窗外,轻声说:“阿姐,我想穿那套衣。”
梦蝶神色凄然,抹了一把眼泪,才快速起身,去柜子里捧了一套大红的衣裳出来,抖开来,上面绣着一双交颈鸳鸯,七彩的羽翅相互拥抱着。
这是嫁衣。
女子自成年起,就开始亲手制作,每一根绣线,每一片鸳鸯羽,都是女子的真心。
莫问离想避开,梦丹却拉住了他,满脸笑颜,双眸明亮。
“阿沧,你帮我穿啊。”
渔嫣从窗子往里看,心中一沉,这只怕是回光返照,梦丹大限将至了。莫问离也看得出来,略一沉吟,随即满脸肃默,拿了锦帕出来,蒙上双眼,开始给她解开衣带。
一件、一件、一件她削瘦的身子完全呈露在月光下。
她轻轻地喘着,任莫问离再一件、一件、一件地套上嫁衣。她一直温柔地看着莫问离,甚至还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梦蝶脸色灰败,呆呆地站在一边看着。
这些年生死离别看得太多,不差这一回。但渔嫣总是心软,看不得有人受苦,此时已是泪水盈盈,汹涌而下。御璃骁背着窗子,紧拉着渔嫣的手。见她落泪,便把她拽进了怀中,小声安慰道:“别让她听到了。”
渔嫣把脸埋到他的胸口,轻声说:“莫问离也治不好她吗?”
“傻瓜,她会看不出那不是无思吗?”御璃骁反问。
渔嫣一震,飞快地扭头看去,梦丹已经穿好了嫁衣,把梳子递给莫问离,然后慢慢转过身,哼起了耶马女子最爱的情歌。
“日头要落山对山;得听阿哥去远方;一听阿哥要远去;三步当做两步走;不消几天就回乡”
莫问离给渔嫣梳过头,这是第二回给别的女子梳头。他解下眼上锦帕,稍一犹豫,发梳便落在了她干枯的发间。
很难梳,打结得厉害,他只能一缕一缕,轻轻给她分开。
梦丹很瘦,大红的嫁衣已经不合身了,挂在她纤细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能把她带走。他给她把头发挽起来,用梳子簪好,接过梦蝶递来的一朵山芍药,仔细地簪进发中。
“要学汉人女子,抹点胭脂吗?我觉得我太丑了,阿沧你不喜欢怎么办?”她突然举起了镜子,喃喃自语。
莫问离拉紧她的手,轻声说:“喜欢的。”
梦丹抿唇笑起来,扭头看向他,柔柔地说:“你真好。”
篝火燃了起来,照亮半边天,邻居们已经围到了小楼下,仰头朝上面看着。
梦丹绕到他的身后,伸手揽住他的肩,轻声说:“阿沧,你背我吧,我们去我送你金哨的地方。”
莫问离轻吸一口气,把她背起来,身形一跃,就从楼上跃了下去。
梦丹又唱起了嫁歌,一路不停,清脆婉转。那是一片盛开着野菊的山坡,梦丹让莫问离放下自己,然后躺到花丛里,把手伸向月亮,轻轻地合上了眼睛。
众人都停在了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她。
久久的,梦蝶哭了起来。
莫问离接过阿爹递来的盖头,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脸上。
梦蝶跪下去,膝行至近,把一把梳子,一块玉石放到她的手心,然后轻轻地拥住了她,唱起了送行歌。
歌声哀婉,在山林间回荡,几只雀儿停下来,落在姐妹的身边,轻声和鸣。
不知是谁,拖着哭腔,大喊了一声:
“二丫头走了”
哦,下一章,王府秘闻,果儿带着秘密前来,明儿见,妹纸们多吃月饼,多长肉肉哦。
第205章 王府秘闻:我们去看小妖精【21】()
在耶马住了五天,莫问离突然就有些别扭,不肯与渔嫣她们在一起,成天冷着脸在林子里乱转。
一大早,太阳才爬上来,渔嫣就看到他又往林子里钻去了。
“莫非林中有女妖精,把他给迷上了?”渔嫣站在窗口,扯着御璃骁的袖子问。
御璃骁懒懒地抬眸看去,鼻中淡淡哼了一声。
“何意?”渔嫣拧眉。
“有妖精。”御璃骁语气愈懒。
“得了吧,有妖精这种好事,他会不叫上你?”渔嫣嗤之以鼻。
嗯,也对!御璃骁笑,眉眼朗朗,很是坦然。
“去,看着就讨厌。”渔嫣突然生气,这些年来,也不知这二人悄悄去看了多少妖精!
“跟我打猎去。”他掸掸锦袖,一手掐住她的下颌,若无其事地往她红唇上吻来。
“不让你亲。”渔嫣挣扎着,越挣扎,他吻得愈狠,手掌摁着她的纤腰直往身上摁。
渔嫣渐渐脸红,又忍不住扑哧地笑。他是快憋炸了吧,一路过来,有二十多天没能沾上她的香了。
“去,别这样。”在他怀里扑了会儿,捋了捋发,娇嗔轻轻推开他。
“去不去?”他用小腹轻轻撞她。
“你讨厌,等下被莫问离逮着了,又得整我们。”
渔嫣算是被莫问离整怕了,他有千千万万整人的法子,老狐狸已经让她心有余悸,吓得连连摇头。
“他办事去了。”御璃骁随口道。
渔嫣顿时起了疑心,疑惑地问:“事不是完了吗,他又干什么去了?又有什么事?”
“打猎去。”御璃骁干咳,拖着她的手往外走。
渔嫣疑心大起,不疑有他,跟着他就外走。他一路沉默,越发显得神秘。渔嫣心里像藏了只活蹦乱跳的小虾,痒得厉害,却又问不出半字真相,急得一路央求,说尽好话。
“嘘”他突然竖起手指,冲她轻吁一声。
渔嫣抬至半空的脚轻轻落下,心微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钻出来,火红的皮毛在阳光下如烈火一般热烈。
当年,他曾为她放过一只狐,以求上苍庇佑她。
件件往事,清晰刻骨。任岁月流逝,毫不褪色。
渔嫣歪了歪头,看着他暗折了片绿叶,趁那小狐不注意,叶片直击向狐的眉心,小狐顿时定在了原地。
“奸诈!”渔嫣走过去,蹲到小狐身边,轻轻地抚摸它柔顺的皮毛。
这小家伙很小,可能只有几个月而已,大尾巴篷松地拖在身后,乌黑的眼睛水盈盈地看着前方。这样被御璃骁定着,想哆嗦得都不行,可怜极了。
“放了它吧。”渔嫣抬头看御璃骁,细细软软的请他出手。
他披光而站,威武挺拔。有魅力的男人,一直如此有魅力,渔嫣是迷恋他的,他微扬的眉,深遂的眼,轻抿的唇,无不让她迷恋到骨子里去。
御璃骁在她身边坐下来,手指绕过小狐的尾,从它肚下摸出了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渔嫣好奇地问。
“你家问离在这林子里发现了这种狐狸,仅此处会有,闻香识踪,胜过最好的猎犬。这是他五天前令人带去松狮城的狐狸,它自己找回来了。”御璃骁打开布包,里面有从松狮城的带回的凉糕。
“莫问离太神了。”渔嫣惊喜地看向他掌心的凉糕,清淡的桂花香诱得人唾液在嘴里直翻滚。
“张嘴。”他拈起凉糕,笑着看她。
渔嫣乖乖扬头,张开小嘴。
不想御璃骁却立刻俯过来,不喂桂花糕,喂他的唇舌。渔嫣眯了眯眼睛,勾住他的脖子,他顺势就压下来,和她一起滚到了草地上。
渔嫣本想推开他的,但,已是这般年纪了,再不疯狂,时光可不等她,说不定明儿就再没这样恩爱的机会。
慢慢的,他的吻停下来了,就这样拥着她躺在草坡上。十指紧扣时,二人谁也不出声,就这样阖着眼睛,紧挨在一起。
野花和青草、泥土的香,和着风与阳光一起,拂过二人的脸颊。
小狐可以动了,歪歪脑袋,看了二人一眼,一溜烟钻进了草丛里。渔嫣睁开眼睛,歪过头看他,悄悄掐了朵野花,凑到他的鼻下轻轻扫动。
御璃骁捉住她的手,摁到唇上,轻笑道:“皮痒了?想我收拾收拾你?”
“不要。”渔嫣坐起来,左右张望,“问离不来看他的小狐吗?”
“他真办事去了,这只是他寻的一个乐子。”御璃骁的长指绕过她的黑发,低低地说。
“到底什么事?”渔嫣好奇地问。
“松狮城出了一个绝丽的艳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