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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闻言,顿时诧异的看着呼延霸,半晌,他笑了。道:“没错,我是外来者。”
苏北话音方落,顿时所有人都抓住了其中关键,心中顿时一片雪亮。呼延定的冷汗,瞬间狂涌而出,汗湿了全身衣物,甚至从那重盔缝隙里,点点滴滴的渗了出来。
呼延霸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步踏出,瞬间来到呼延定的身前。他凌厉的目光,落在呼延定的脸上。
呼延定的表情,一举一动,丝毫不落的落在了他的眼里。呼延霸冷哼一声,道:“你很紧张?”
“父亲,我…我……”呼延定不敢有任何动作,支支吾吾的说道。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来。呼延霸怒不可遏,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呼延定的脸上,直将他扇出去数十丈远。
呼延霸金仙巅峰的修为,金仙之体几乎完全的淬炼完成,强横的身体,直接带来的是强横的力量。
他根本就没有催动体内的金仙元气,便把呼延定一巴掌抽飞出去。当然,呼延定可不敢提起仙元,催动神功抵挡。
“畜生,你丢尽我呼延家族的脸。”呼延霸双踏出一步,来到呼延定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重盔,将他提了起来,同时怒声喝道。
“父亲,饶了孩儿,孩儿知错了,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呼延定惊惶失措,连声求饶道。
啪。
又一巴掌,重重的掌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呼延定两边脸庞全都红肿了起来,连牙都被扇得掉落了两颗,一口鲜血喷射出来。
“哼,正如婷儿所说,你不配姓呼延,你不配是我呼延霸的儿子。”呼延霸直恨得牙痒痒,气得暴跳如雷,连声喝骂不止。
啪啪啪……
耳光,一个接一个。呼延霸一只手打累了,便又松开抓住呼延定的另一只手,左右开弓,顿时,耳光声更密集了。
呼延定不敢反抗,不敢求饶,甚至不敢躲避。只有站在父亲的面前,任由他狂扇自己的耳光。他的一口牙齿,几乎完全的掉落,他的鲜血,溅落在父子两人的重盔之上。
没有人敢出言劝解,只有怔怔的看着暴怒的呼延霸,执行身为父亲的威严。当然,这点耳光,对于一名天仙强者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
足足过一一刻钟,呼延霸似乎不想打了,终于停手不动。他怒瞪着双眼,直视呼延定,威严的说道:“你,身为我军左军主将,知法犯法,迫害我军中将士。若不严惩,军法不容。”
呼延定当空而跪,惨声高呼道:“父亲,饶命,饶命。”
“哼,来人啊,将呼延定给我拿下,摘除他的左将顶戴,剥除他的军甲战盔,封印他的法力元气,带回军中,听候发落。”呼延霸毫不留情,怒声喝道。
一时间,所有跟随而来的军中将士,面面相觑,竟是没有一人敢踏出一步,执行呼延霸的命令。
“嗯,你们敢抗命不成?”呼延霸的目光看向众人,沉声喝道。
“遵命,大将军。”呼延大越众而出,躬身道。
下一刻,他便踏出一步,来到呼延定身前,双手连挥,数息之间,便将呼延定的重甲,重盔一并剥除,随后他一指点出,直中呼延定的丹田位置,将他的法力元气,通能的封印了。
顿时,呼延定便法力全消,功法不能运转,若非由呼延大提住他,便要当空坠落,摔个粉身碎骨。
呼延大完成呼延霸的命令,随即便躬身道:“大将军,属下先带此罪犯回城。”
呼延霸挥挥手,示意他先回城便是。顿时,呼延大抓起呼延定,带着一众左军将士,急速的朝着河越城的方向掠去,倾刻间,便消失不见。
而此时,呼延霸转身看着苏北,目光闪烁间,似在思考着什么。半晌,他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知阁下可否屈尊,随老夫一起到河越城,盘桓数日?”
呼延婷一听,顿时精神一震,满是期望的目光便落在了苏北的身上。她的心里,似乎隐隐的有一股蠢动。
苏北一听,转念一想,道:“如此,在下却之不恭,便叨扰老将军了。”
“哈哈…好,爽快,果然是我辈中人,请。”呼延霸放声长笑,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对苏北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北淡然一笑,踏空而行,缩地成寸,瞬间到达呼延霸身边,也道:“老将军,请。”
顿时,二人齐声大笑,并肩而行,瞬间便去得远了,竟是把呼延正一众右军将士,抛到了身后。
第218章 :烽烟骤起()
强者一言万金,苏北一言断生死。
呼延婷生,呼延定虽未死,却已成戴罪之身。
此时,苏北与呼延霸并肩踏空而行,缩地成寸,急速的朝着河越城飞去。抛下身后一众将士,大眼瞪小眼,这刚刚二人还在打生打死,难道这么快就惺惺相惜,冰释前嫌了?
当然,想归想,众人还是紧随而去,返回河越城。右军将士可者是呼延正的心腹,所有人都对大将军呼延霸将要如何处置呼延定,充满了期待。
一刻钟,苏北与呼延霸二人似在较量一般,已然赶到了越河之滨,二人竟是不相上下,几乎齐齐的到达。
放声长笑间,二人飞越越河,合力击散涌起的滔天巨浪,顿时便到达了河越城城门之处。
二人踏上城门,呼延霸挥退一众恭敬的卫士,却是神色一凝,他的目光看向其中一名手执长枪的卫士,道:“左军偏将可曾押解罪犯呼延定回城?”
“禀大将军,未曾见得偏将军回城。”那名卫士闻声,疑惑之余,不敢有丝毫殆慢,高声说道。
“嗯?”呼延霸目光顿时一寒,眉头紧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苏北一听,也顿觉诧异,难怪,刚才自己与呼延霸比拼之时,竟然未能赶上先行一步的呼延定一行左军将士。当时,苏北虽觉奇怪,却也并未在意。而此时,便顿时事有蹊跷。
“血脉感应。”呼延霸沉喝一声。
顿时他大手一挥,一缕金色的金仙元气激射而出,在他头顶之上,盘旋飞舞。而呼延霸则缓缓的闭上眼睛,须发飞扬,披风猎猎作响间,竭力的感应呼延定等人的行踪。
半晌,呼延霸猛然睁开眼睛,他的眼里,顿时杀机隐现,愤怒的火熖,轰然迸发。他赤红争的战甲也因为他的愤怒,金仙元气激荡间,而散发出耀目的红茫,剧热的高温。
“混帐东西,该死。”呼延霸愤怒的骂道。
随即呼延霸看了看苏北,强压下心底的怒火,道:“小兄弟,你且在此等老夫,老夫去去就来。”
呼延霸话方罢,也不待苏北有任何反应,便踏空走了。而他去往的方向,却是河城城后方的军营。
当然,呼延霸一句去去就来,却是把苏北晾在了一边,良久,呼延霸都再未现身。苏北站立于城墙之上,双手背负,凝视着那滚滚大河。
与此同时,攻后二人的呼延正带着一众右军将士,也堪堪的返回到了河越城。
待得众人踏上城墙,却只见苏北一人,一时间,众人诧异不已。不明白大将军为何将苏北独自一人丢在了城墙上。
呼延正看着苏北,欲言双止,半晌,还是开口说道:“这位兄弟,多谢你替婷儿洗漱冤屈。”
苏北闻言,轻笑道:“将军言重了,此事因我而起,也因我而平,有道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何以言谢。”
“这倒像句人话。”呼延婷娇哼着说道。
“婷儿,怎么没大没小,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呼延正一听,顿时一惊,沉声喝斥道。
苏北乃是可以与他父亲呼延霸平起平坐的人物,岂能轻易的冒犯。呼延正很是清楚,许多强者,脾气古怪而又高傲,眼里进不得半点沙子。一句话不对,就有可能暴起杀人。
“哼。”呼延婷撇撇嘴,娇哼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但是,她的目光却总在不经意间,落到负手而立的苏北身上。奇怪的打扮,一身贴身的黑衣,一头寸长的头发,刀削斧凿的面庞,神光闪烁而似乎又充满智慧的双眼……
一切的一切,苏北的形象,在呼延婷的眼里,都显得异常的高大。当然,最重要的是,苏北的模样,看起来也就双十年华。
苏北脸色平静,对呼延婷的话声,根本就不以为意。而他,也没有再正眼看过呼延婷。
突然间,整个河越城轰然震动了起来,众人惊骇的回头看去,只见巨城后方的军营主帐之中,一道擎天柱地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