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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问候她们一下,这事让朱珠很伤心,妳没注意到这辆车非常干净吗?是朱珠天天在帮妳擦拭尘土。妳以为天上会掉下来一个田螺姑娘?我觉得妳这人有时还真的有点狠心。
我不是劝妳放弃王绢,接受朱珠,王绢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也不是劝妳脚踏两条船,这不道德,不要学我。这方面我也许没有资格教训妳。但是,脚踏两条船,左拥右抱,看起来风光,实际上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妳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人都是自私地,感情不可能同时分给两个。”
李畅睁大疑惑的眼睛看着陈阳:“陈哥。妳到底想说什么?”
“对不起,思路有点乱,我是说。这件事情妳要好好处理一下,别一下子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夫妻做不了也可以做朋友的,别太伤人的心。妳这小子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善事,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女孩喜欢妳,我要碰上这么一个就烧高香了。好好琢磨琢磨吧。哦,对了,朱珠有一个老乡,叫陈静,在这条街上的好吃火锅店打工,妳可以去问问她。”
陈阳走出包间,把门从后面带上。李畅的思路也一下子被陈阳的一番胡言乱语给搅乱了。以无上的智慧化解这件事,又要小心别让人太伤心。这事情有点难度啊!
李畅走出包间,来到酒吧大堂,朱珠正在忙碌着。李畅走到朱珠身边,尽量平静地说:“朱珠,我出去一趟,待会回来找妳。”
“快到吃饭地时候了,吃完饭再出去吧。”
“不了,妳们吃吧,别等我。”
没等朱珠回答,李畅赶紧溜出了酒吧。
好吃火锅店很好找,门面不大,上面写着二十四小时营业。李畅进去,一个还算秀气的服务员引他到座位上坐下,李畅拿起菜单,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对服务员说:“妳们这里有一个叫陈静的服务员吗?”
“妳找陈静干什么?妳认识她?”服务员反问道。
李畅一想,有门,这个服务员认识陈静。
“不认识,不过我找她有点事。麻烦妳喊一声。”
服务员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还真地有几分美女的本钱,此刻却闪着戏谑的光:“小伙子,用这种招式来套近乎,有点太土了,这招式已经过时了。”
“妳就是陈静?”李畅琢磨着服务员的一句话,霎时明白了。
“是我,找我有什么事?不过,妳先点菜,点完菜在谈事。”
“嗯,没想到妳还很有职业素养。行,我先点菜。顺便问一句,顾客的消费里妳有提成吗?”
“没有。快点点菜吧。”
李畅随随便便地指了几个菜名,点完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点的是什么。要不是陈静一叠声地阻止他,直说点多了,点多了。李畅恨不得把这个单子上的菜品都点一遍,只要陈静能把朱珠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他。这个叫陈静的女孩子很有性格啊,泼辣得很,与朱珠好像是两个极端。
一会儿,菜都上齐了,陈静正想开溜,李畅想起当初叶清羽在酒吧让自己陪他下棋的时候所使用地招式,喊住陈静说:“妳坐下。的确有事问妳。”
“我还要上班呢。老板不允许我们在上班的时候坐下陪客人聊天。”
第9节、北京之行(七)()
额外给了老板一百元之后,事情解决了。
“妳找我做什么?我真的不认识妳啊。”陈静坐在李畅对面,问号写满了她的小脸。
“我想找妳问问朱珠的事情。我是朱珠的同事。”李畅开门见山地说。
“朱珠的同事?张艳、赵基,我都见过了,没见过妳啊。”陈静的话里带着一丝警觉。
“妳来京城不长吧?”
“春节后才来的,是朱珠带我来的。”
“看来我猜对了。我春节后就离开了西部牛仔。”
“妳是李畅?”陈静恍然大悟的样子。
“妳知道我?”
“知道。听人一天念叨几遍,不想记住也记住了。”陈静嘻嘻笑道。
在这个直言快语的女孩面前,李畅有点尴尬。他掩饰地咳嗽几声,勉强笑道:“妳知道不知道这个春节期间,朱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妳不知道?朱珠没告诉妳?”陈静睁着一双纯洁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李畅。
“废话,她要是告诉了我,我还跑这里来问妳干吗?”
“她为什么不告诉妳呢?妳难道没有去问她?李畅,这就是妳的不对了,朱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妳也不问问,难道妳没有从她的情绪上发现有什么不对吗?太粗心了。”
“我问了,她不肯告诉我。”
陈静楞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说:“朱姐不说,我也不能说。我不知道,妳别问我了。妳拿出来的那一百元钱不准拿回去哦。”
“等等,我是真的想帮帮朱珠。妳难道不想我帮助她吗?朱珠不告诉我。是不愿意让我担心。可是,我必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静脸上古怪地笑了笑,嘟噜了一句什么反正也不是什么国家秘密,这事让李畅知道也没什么之类的话。
从陈静的叙述中,李畅终于明白在朱珠身上发生了什么。原来朱珠地母亲病了,癌症,要住院需要一大笔钱,而朱珠的几个哥哥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这个时候。听见消息的石磊,朱珠以前的那个未婚夫,村长的公子,后来追婚追到北京来了,被李畅他们一番捉弄被迫放弃婚约的那个小伙子,主动提出他们家能拿出一笔钱来供朱珠的母亲治病,条件嘛。很简单,只要朱珠答应嫁给他。朱珠无奈之下答应了他的要求。
“石磊答应出多少钱?”李畅问。
“听说是五万块钱。”陈静说。
“五万就把自己卖给了石家?”李畅觉得不可思议。他手里拥有的金钱数字太大,五万在他看来已经是小得不能再小地一笔资金了。
“五万还少啊?”陈静白了李畅一眼,“在我们那里,一万块的彩礼已经是天价了。我们那里那个家里能攒下五万块钱。除非是村长才有这样的财力。妳看我在这个餐馆打工,一个月才几百块钱,攒十年也攒不下五万啊。”
“那她还跑到北京来干吗?”李畅不解地问。许了婆家,母亲又病了,朱珠自然是要呆在家里的。
“挣钱嘛!妳说还能干吗?癌症这个病是个无底洞。五万块钱哪里够,只不过能支撑一段时间罢了。我们那里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是患了癌症,都不愿再去住院治疗。人治不好,还倒贴进去不少钱,可能把好好一个家也毁了。”
李畅点了一桌子菜,也没有心情吃两口,结了二百多元的账,告别陈静,临走前,再三嘱咐陈静不要把他过来找她的事情告诉朱珠。
回到酒吧,朱珠也已经吃完了饭,正在做开业前地准备工作。见了李畅进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能大大方方地向李畅打个招呼。可是心里已经有事的李畅还是从她刻意掩盖的平静下面发现了一丝忧虑和痛苦。
李畅径直走进办公室,陈阳正在电脑前写着什么,见李畅进来,说:“妳来得正好,我正在结算这几个月的利润,妳的分成也有好几万块。是给妳现金还是帮妳存到帐户里去?”
“我一分钱不要,都给朱珠。”李畅脱口而出,见陈阳有点怪异的表情,忙解释道:“朱珠她妈病了,她答应嫁给石磊,换取对方资助五万元钱给她母亲治病。现在她特别需要钱。”
“这点钱哪里够。”陈阳说,“要不我也凑点。”
“她母亲患的是癌症,这点钱肯定不够,我给妳开一张二百万的现金支票,妳把我的酒吧利润分成合在一起交给朱珠。让她把她母亲接到北京来治病。”
“妳为什
接交给她?”
“陈哥,妳想想看,她宁愿把自己卖给那个没有一点感情地未婚夫,也不愿意向我求助,妳说她还能接受这笔钱吗?用妳的名义还好说一些,就说是一些同事、朋友凑的。以后从她的工资里扣除,她也许还容易接受。朱珠地自尊心太强了。”
“她这么聪明的女子,哪里猜不到是妳出的钱?再说,妳去找陈静了解情况,她和朱珠好得很,又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朱珠说不定现在就知道了。”
“也许,为了她的母亲,她会接受这笔钱吧。为了母亲的健康,个人的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李畅感叹地说了一句,突然回过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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