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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带走他。”大汉指着老三,“作为报答,我今天放过妳们。”
萧子期第一次没有反驳如此狂妄的话,大汉那种强悍的气质已经压制住了他那颗争强好胜地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亲身体验过的萧子期深刻地理会了这句话。
“对不起,妳不能带走他,作为报答。妳可以走了,我今天不把妳留下。”李畅微笑着说。
“小伙子够狂的!”话音刚落,大汉的拳头简简单单地直击了过来!
没错,只能用简单来形容。没有花招,没有速度,只是一记不是很快的直拳,甚至连出拳前的准备动作也没有。
随着拳头的逼近,李畅顿时觉得千万钧的力量紧紧地缠住了自己,滴水不漏地封住了自己上下左右所有逃跑地线路。明明是不快的拳头,可是在一般人看来,却是势若奔雷,如泰山压顶一般。
比拳头就比拳头,谁还怕了妳不成?李畅右手张开成掌。霎时突破了大汉拳头表面地屏障,一把抓住袭击的拳头。
大汉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对手居然能突破自己拳头外面一层屏障。那才是他这一拳真正的力量所在。而**上的力量根本就不能与此相比。
待大汉发现不妙,想要收回时,却已经来不及了,拳头被李畅紧紧地捏在手里。
李畅变态地双手有着何等巨大的力量,刚一接触,大汉就知道自己根本抵抗不了,他忍住骨骼几乎被捏碎的疼痛,左手闪电般抽出一把剑来,朝着李畅的手腕刺去!
李畅不敢冒险,人的名树的影,大汉当初威风八面的形象,给李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畅松开对方的拳头,一把枪霎时出现在手里,稳稳地对着大汉。
“大师兄,小心他的枪!”老三惊叫起来。
枪?一把破枪有什么好怕地,大汉有点不满老三的大惊小怪。他没看到前面的情形,还不知道老三是怎么被制服地,以为是李畅和萧子期仗着人多势众打伤了他。
“老三,看大师兄给妳报仇!”大汉手一挥,那边小剑直朝着李畅飞刺过来,李畅身子一偏,躲过了此剑。突然,小剑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空中拐了个弯,从侧面朝着李畅的太阳穴刺来!
会拐弯的剑,这就是传说中的飞剑了?
我今天就用会拐弯的子弹会会妳这把会拐弯的剑!
李畅身子往后一仰,右手已持枪在握,朝着飞剑就是一枪,同时毫不停顿,调转枪头,另一枪就奔着大汉去了。
“不能夹!”老三惊呼起来!
射向飞剑的子弹正中剑柄,飞剑摇晃了一下,改变了方向,而射向大汉的子弹陡然改变了轨迹,大汉伸出的两个指头一下子扑了个空!
因为老三的惊呼,大汉有了警觉,见此情景,心里一惊,双指闪电般地及时移动,恰好在另一个位置等到了改变轨迹的子弹。
子弹再次转弯,这次的线路更加诡异,划了一个弧线,居然变成从上到下,朝着大汉的百汇穴射了过去!
两次变轨,又是如此近的距离,大汉已来不及用手抵挡,情急之下,一个铁板桥往后一倒,子弹将将擦身而过,啪地射进了地面。
大机动变轨两次已经是李畅的极限了。如果能再多一次,大汉决计逃不过这枚子弹。
大汉被这颗子弹搞得非常狼狈,使出了十二分努力才把这颗会拐弯的子弹对付了过去,根本就无法分心去指挥控制飞剑。飞剑失去控制,又被李畅的子弹一击,摇晃了几下,顺着惯性飞了几圈,啪地掉在了地上。李畅急奔过去,抢先一步在地上捡起小剑。
看起来也很普通的样子,李畅把小飞剑拿到自己眼前。嘴里嘟噜出一句话,差点把大汉气得吐血。
“这就是飞剑?怎么是这个样子,好难看!”
大汉一见飞剑落入对方的手里,赶忙使个剑诀,要夺回飞剑,飞剑猛地挣扎起来,并且发出呜呜的鸣叫。李畅没注意之下,飞剑差点脱手而去,赶忙把手一紧,握住剑柄。飞剑经过几次挣扎,好像知道自己是徒劳无功,慢慢地停住了。
大汉脸色一变,脸颊一下子变得赤红,丢掉飞剑如同战士丢掉了枪,对一个修道者来说,这是最大的耻辱。所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就是这个道理。
大汉咬破舌尖,大吼一声,噗地吐出一口血来,全身功力运至极处。与此同时,飞剑仿佛一瞬间获得了巨大的力量,在李畅手里突然顽强地翻了个身,在他的手指上深深地拉了一剑,李畅吃痛,没能握住飞剑,飞剑嗖地朝着大汉飞去,瞬间不知踪影。
大汉一把抓住老三,身子急速后退,同时张口一喷,一股蕴含着充沛真元的气体霎时击中了李畅的胸脯。
李畅只觉得全身一震,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胸前几跟肋骨折断的声音。
李畅抬手就是一枪,大汉已顾不上伸出‘灵犀’指来夹住飞弹,只是急奔,同时不断地晃动身形,追击过来的子弹噗地击中了大汉的肩头!
第49节、孟家的猜疑(一)()
急奔两步,扶住李畅,再看那个大汉,已经消失了踪
萧子期顿了顿脚,放弃了追击的想法,双手托着李畅疾步朝着乡镇的方向奔去,五六公里的路程,萧子期托着一个大活人,只花了二十多分钟。
萧子期马上与手下联系,几分钟后,老高他们开着车过来了,见此情景,急忙把李畅扶上车,来到乡卫生所,简单做了一下处置。
李畅神态还算清醒,肌体超强的自恢复能力已经慢慢地开始发生作用,刚受伤时的疼痛也渐渐减轻。
老高马上联系急救车,用普通捷达运送,怕碰着伤口,影响医治。好在此处离鞍山不远,正是老高的地盘,一个多小时后,急救车赶了过来,把李畅抬上车,众人开车跟在后面。
进入急救室时,老高已经把一个大红包准备好了,偷偷地塞给了主治医生。医生假意推辞了几下,说:“老高,咱俩谁跟谁啊,还跟我来这一套。”
“两码事。交情归交情,辛苦归辛苦,这是辛苦费。妳就别拉拉扯扯了。”老高把红包塞进了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走进急救室,护士已准备好了急救器械。医生已经从老高那里知道了病人的情况,受外力冲击,胸骨骨折。
可是检查之后,医生哑然失笑,老高把病情说得恐怖之极,其实没那么严重,胸骨有轻微骨折,几乎不需要正骨就能恢复,胸内也没有发现出血的迹象。医生很郁闷地发现,根本没有需要自己动手的地方。医生摸摸口袋的大红包,无功无碌。受之有愧啊!只好把各种检查手段都用上,把李畅的身体做了一个全身地检查。
医生在里面慢悠悠地帮李畅检查身体,外面却急坏了萧子期和老高他们,进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音讯,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老高,这个医生的水平怎样?”萧子期焦虑地问。
“我的老朋友了,医术绝对的高明。”
李畅在病房里被医生检查来检查去,本来身体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这一折腾,反而加重了一些。于是抗议道:“大夫,还要做什么检查啊?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妳是医生我是医生啊?”医生抢白道。
两个小时候,李畅被推出了急救室。萧子期、老高急忙迎了上去,老高问:“郝大夫,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病人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很神圣地说。
李畅躺在推车上,无语中。
当天夜里,陆续来了不少人。个个精悍干练,萧子期在李畅病房的门口,窗户,过道都安排了人值守。除了医生,任何人不得进入。
大夫弄不清李畅的来路,被萧子期这种架势吓住了。每天例行检查完后,再也不肯多待一分钟,心里还在打鼓,这个红包收得是不是有问题。想退给老高,再三犹豫,又不好开口。老高也显得极其忙碌,脚不沾地。与郝医生一直也没有多说几句话的功夫。
萧子期在病房里陪住了一晚,平安无事,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些人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难道就偃旗息鼓,悄然收兵了?
大汉中了李畅的一枪,不敢耽误,抱着三师弟急行了几十公里后,方才把三师弟放下。脱下衣服,摸着伤口,想把子弹扣出来。可是。当他地手一碰到伤口,立马楞住了!
没有子弹!
刚才一路疾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