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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虽然时隔数千年,德瑞翻译和古梵语翻译所使用的变译理论却是同根同源!这些在季大师的著作中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的分析,可能是季大师当时认为古梵语与欧洲的语言同根同源——所谓的印欧语系,无须多做考虑。
国内语言学界这么多年以来,绝对不可能只有杨果了解过这些理论,但是可能那些学者习惯性地认为同源语言之间的翻译理论对独树一帜的汉语的翻译并没有太大的指导意义吧!所以这个理论的研究在国内就像是荒漠一般,杨果在知网上搜索都找不到相对应的资料。
但是这个理论真的不行吗?杨果倒不觉得!
杨果会十三国语言——目前在横向发展期,他暂时没有再学新的语言——所以杨果能够轻松地其他国家的典籍,仅仅是从网上能够搜索到的那一小部分,杨果就已经对这个理论有了宏观的了解。
而他学习的速度太快了,就算是简单地看一看,过上几天在脑海里消化完毕,又成了他自己知识树上的一桠!所以了解和掌握了变译理论之后,杨果发觉这个理论虽然在传统的翻译上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在市场最大的应用翻译上,这个理论却是使用得如鱼得水。
譬如一些广告语的翻译,这是很多翻译大家要绞尽脑汁都很难得出满意的结论的翻译项目,在这个理论的指导上,杨果能够比较快地摸到解决问题的途径。
对一个外来的理论,杨果知道全盘接受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也是经过了实践之后,才去糟存精,得出了一个全新的变译理论。所以这个理论算是杨果踢出来的吗?
并不完全是!
虽然在杨果给的资料中,陈宗岱对这个理论的来龙去脉有所了解,但是听完了杨果的一番陈词,他还是感叹道:“看来之前我是错怪了你。”
陈宗岱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一个语言狂人,学了十三门外语还不满足,他自己也只是精通英语和西语,有几个旁门偏道的小语种能够说几句,但还达不到掌握的地步,跟杨果比起来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不过陈宗岱之前一直对杨果疯狂地学新语言颇有微辞,他多次跟杨果说:“多而不精,这是做学问的大忌,也无法得到属于自己的成就。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小心邯郸学步!”
但是现在陈宗岱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杨果的这个理论恰恰是他在接受了大量的信息资源之后才有的收获,要是杨果听了自己的话,死守着国内原已经研究得很透彻的语言学不放,那杨果也不可能写得出今天的这份材料来。
“老师,瞧您说的。”杨果笑道,“您的指导对我一直很有帮助,这两个月,我暂停学习新的语言,深入地去了解和研究我已经学会的语言,反而有了很大的提高呢!您要是再考我的语言学,我保证能给您举一反三地一一答来。”
陈宗岱哈哈一笑,说道:“行了,不要拍马屁,赶紧给我说一说你这个理论的细节。”
(在这里,小寒要说一下,本章的内容纯属脑洞大开的虚构,如有雷同,绝对巧合!另外,变译理论是翻译界早就有了的理论,大家不要太过较真,就当是杨果所在的是平行的另一个世界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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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这是未来()
(猜大家也不太喜欢这方面的情节,小寒就进展得快一点。)
杨果跟陈宗岱数列了他目前总结出来的变译理论中核心的十种变译:摘译、编译、译述、缩译、综述、述评、改译、阐译、译写和参译。每一条都分好几部分细细举例详析给院长听。
毫无准备,完全脱稿,这也只有杨果才能做到这种效果,因为所有的知识都塞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随着跟陈宗岱的解释,杨果的思路就越来越清晰,到后面随便一个例子都可以信手拈来,不再苦苦搜寻。
但是这样下来,单纯是杨果自己讲的时间就特别长,再加上陈宗岱还时不时提出质疑,杨果跟老师的讨论整整持续了一个白天。
就连午饭,陈宗岱都不放杨果离开这个办公室。还是师母辛辛苦苦煮好饭菜送了过来。琪琪跟金子都无聊坏了,好在师母来了之后,带着她们在校园里兜圈,留下两个醉心于学术的男人在办公室里吵架。
是的,吵架!
陈宗岱虽然并不顽固,但是浸淫了功能翻译理论这么多年,受到传统翻译思想根深蒂固的影响,他并不赞同杨果提出来的变译理论。
时常一老一小争得面红耳赤,杨果也不因为对面坐的是自己的老师就软三分,他只要觉得自己是对的,而且有充足的理由,就一定会据理力争。
“你明白吗?不是每一个译者,都能做到你这样的水平!”到最后陈宗岱被逼急了,还抛出了一个杀手锏,说道,“要是人人都能变通,而且让读者看得心服口服,那一百多年来为什么我们还要坚持信达雅这个标准呢?”
“这就说明了,你这个理论是行不通的!”陈宗岱拍了拍桌子说道。
杨果自信地一笑,说道:“老师,我不赞同您的这种看法!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并不代表没有人能够做得到,无法普及的翻译理论也不代表它不是一个可行的理论!”
“我是真的实践过,我给您举的例子您也看到了,变译能给译者带来不一样的翻译思路,能够让某些类型的翻译——像广告语翻译、像我们的诗歌文言文的翻译——达到远比依照常规的翻译更加出彩的水平!事实上,在以前我们的翻译家前辈林纾翻译的很多译作都有变译的影子在,翻译界不认可,但是我们不能否认那些译作对我们中华和文化有独到的价值。”
“林纾不一样,他的才华都可以当一个大文豪了,他那也不算是翻译,顶多是改写!”陈宗岱摇了摇头,说道。
“但是,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培养出更多像林纾这样的人才呢?”杨果反问道,“我们的学校,只是为了培养大众化人才而设立的吗?我们国家的文化走不出去,就是因为它太独特了,用普通的翻译方式去翻译,外国人根本看不懂,我们需要更多像林纾这样的人才,来弘扬我们的传统文化!”
杨果的话让陈宗岱陷入了深思,但是杨果还没说完,他继续说道:“老师,我知道我的理论还只是一个雏形,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周全,但是我觉得,这个或许就是我们培养高级翻译人才的一条出路!”
他笑了笑,说道:“现在的机器翻译越来越先进,谷哥的翻译,能够做到通篇下来只有几句错误,改一改,这将又是一份完美的翻译,当然我这个完美说得有些夸张了。”
“可是,如果想一想未来呢?未来机器的翻译越来越厉害,我们现在大多数普通笔译们赖以为生的技术文本翻译,还有普通口译们结结巴巴的口译,说不定都会被机器翻译所取代!”杨果毫不保留地预言道。
“如果我们不寻找一条出路,未来就没有翻译这个专业的存在了!”杨果摇了摇头,说道。
“你这是在危言耸听!”杨果最后一句话陈宗岱并不同意,他反驳道,“冷冰冰的机器能翻得了技术文本,能翻得了人类的思想吗?只要存在一天,翻译就永远不会退出舞台!”
“是的!”杨果点了点头,说道,“老师,您这个观点也正是我想说的。可是,您看到了吗,我们现在语言类专业的本科生毕业了都从事的是什么样的职业?虽然世界一体化的趋势让翻译的这个市场在不断做大,但是我们的学生能有几个有资格做得了翻译呢?”
杨果的问题让陈宗岱哑口无言。杨果继续说道:“确实是没办法做到让每一个学生都达得到专业的翻译的水平,这太难了,但是我们可以把希望和能够达到这个水平的学生培养成翻译的人才啊!”
“我觉得,或许我这个翻译理论就是一个突破口。”杨果哈哈一笑,有些大言不惭地说道,“说不定,经过几年的发展,它能够形成一套独特的人才培养机制,或许就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流程,让我们的学生有目的地去学习他们需要的知识,然后发挥出他们的创造能力,成为像林纾一样的翻译呢?”
陈宗岱好气又好笑地说道:“那你怎么不说像你一样的翻译?”
杨果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傻笑道:“老师,我的水平还很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