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见到我,不感到绝望,还考虑其他人是否会插手,”田海涛不解的问道,“你是觉得,我一个人,并不能留下你?”
说完之后,似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问题十分的可笑,放声笑了起来。
笑声之中的猖狂,讥讽,笑声之中的怒意,尽皆呈现。
对于田海涛而言,炼神七层的他亲自出手,要是拿不下一个区区炼神一层的陈升,那将会是整个边城的笑话。
“你们封田两家,还真是好大的阵仗。”陈升在这场逃杀之中,难得开口,“连你这样的人,都被派出来,追杀我。”
他面上带着讥讽之意。
他和封千刃,田弘文的战斗,是生死战,是双方共同约定的,公平的战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生死各安天命,和他人无关。
死在敌人的手中,也是自己的选择。
封田两家的报仇,报复,追杀,不可厚非,但是选择这么直接的正面追杀,总归是有些不要脸的意思在里面。
就好比两个小儿打赌,不论输赢,输了的那一方家中长辈,趁着赢的孩子不在家的时候,跑去进行打击报复。
不管怎么看,都是好说不好听。
“你错了。”面对陈升的讥讽,田海涛的神色,却很坦然,“族中没有人可以派我出来,尤其是只为了追杀你这么一个小辈。”
“其次,你也别试图激怒我,因为你这些言语的作用,不可能再使得我更怒上哪怕一分。”田海涛浑身杀意凛冽,“我名田海涛,是田弘文的父亲。”
“我名田海涛,是田弘文的父亲。”
他最后这句话,在街巷之中,形成回音,久久不息。
陈升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握着山海剑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一些。
他没想到,对方会是田弘文的父亲。
这个直接的血缘关系,已经足以使得对方,和他不死不休。
这场战斗,将会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还要疯狂。
“不知道你有没有父亲,若是他看到,我将你击杀了,又会是怎样的反应?”田海涛嗤笑道,翻手取出了一柄大刀。
大刀刀背十分的宽厚,刀刃也是十分的粗犷,虽然刀身并不长,比一般的长剑还要短上一些,但是横切面却是粗大,威势十足。
其上波动的刀芒,也必是中品法宝无疑。
“你管不着。”听到对方提及自己的父亲,陈升眼中凶光一闪。
“哦?”田海涛嘿嘿一笑,“那我倒是不想杀你了,我要慢慢的虐杀你,倒是要看看,你那位父亲,会不会过来找我呢?”
“若是我在生死战中,技不如人,输了的话,便是身死,我父亲最多也只会找上你田家,和你们田家对话,而不会自降身份,对你田家小辈出手,不仅以多欺少,还以大欺小。”
陈升眼中的讥讽之色,越发的浓郁起来。
“惹怒我,对你真的没好处。”陈升看着他,缓缓的摇头,“此次你若不能击杀我,这些言语,只会加快你田家的灭亡。”
第二百三十一章弹尽粮绝()
陈升的话语,十分的冷冽。
透着无法化解的寒意。
田海涛粗重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一下,“你以为,我田家和那唐家一样,那么脆弱?”
陈升单枪匹马,挑了唐家。
这个消息,早已以最快的速度,传了开来。
但是唐家,一个连前十世家的边都沾不上的家族,确确实实,是和田家,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想要单枪匹马的干掉田家,恐怕必须得神桥境强者亲自出手,才可以做到。
神桥境,是那么好突破的吗?
“当初,唐家唐成,招惹上我的时候,我还没有修炼。”
陈升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山海剑,“后来,唐家唐缺激怒我的时候,我才不过炼气中期,杀一名炼气七层的修者,都很困难。”
“今日,我灭他唐家,他们当日,应该也永远都想不到,会有这一天,还会来的这么快吧?”
陈升的目光从山海剑上抬起,落在田海涛的身上,嘴角扬起一个阴寒的幅度来,满眼的不屑之色,
“田家,很强吗?”
伴随着这一声不屑的询问,陈升动了。
借助神行图最后的效果,他径直冲出,正面和田海涛,展开了战斗。
田海涛眼神眯起,大刀横陈,迅速的和陈升交战在了一起。
在神行图的加持下,陈升的速度,和田海涛相差无几,倒是勉强的可以刀剑相碰,不至于在速度上,落了下乘。
“喝。”
与此同时,陈升间不容发的,捏碎了戒指中,唯一的一张三品强身图。
几日的时间里,他绘制了不少的画术出来,不算多,倒也种类丰富。
三品的强身图,可以增加修者肉身一点五倍到两倍。
陈升的肉身力量,瞬间增强了一倍有余。
刚刚还被田海涛的力量压制的他,瞬间的扳回了劣势,眨眼之间,和对方旗鼓相当起来。
“画术倒是不少。”田海涛冷哼一声,眼中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并不以为意。
到了他这个高度,对于画师画术什么的,还是有一些基础的了解的。
他深刻明白,陈升此刻的强大,只是短暂的,是暂时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升不仅不会变强,反而会迅速的变弱,直到画术的效果消失。
到时候,陈升的力量,会到达一个谷底。
而那个时候,他田海涛想要拿下对方,轻而易举。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正是因为不想轻易的拿下陈升,心中怒意难消,他才会没有动用灵识力量,控制手中大刀,远距离进攻陈升。
像那田海明一样,仗着修为的巨大差距,虐杀陈升。
他,喜欢这样一刀一刀的劈砍,劈的陈升怕,劈的陈升慌,劈的陈升怂,劈的陈升,自己跪下求饶!
“天资不错,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又有什么意义呢?”田海涛高高跃起,抬手一刀,将陈升猛的向下压去。
巨大的力量优势下,加持了强身图的陈升,依旧还是差了少许,一下子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膝盖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鲜血直流。
“没有成长起来,就猖狂的天才,比那些懂得隐忍的庸才,还要不如。”田海涛讥笑一声,双臂发力,再次下压。
陈升膝盖下方,地面再次开裂,有石块飞起。
田海涛的这句话,不无道理。
但是却并非绝对。
对于陈升,既有用又没用。
隐忍,陈升从来都明白,知晓。
七孔青铜,斩仙法,石雕鼠王尸等,他从未曾让任何外人知道。
他也从不是高调,骄狂之人。
但是同样的,田弘文已经欺负到了他的头上来,若是不打,若是不杀,他陈升,难道要做条趴着的狗不成?
男儿,滴血不怂,头断可杀,但不可辱。
为了父母,为了对付二长老谈勇,陈升他刻苦修炼,百般隐忍。
但是,对于田弘文,叶强,唐缺,这些宵小之辈,他自当该出手时就出手,一展豪情。
否则,人一旦趴着趴习惯了,就真的,站不起来了!
陈升和田海涛交战,处境危险的时候,封鑫阳的身影,也已经出现在了这片区域。
距离陈升和田海涛的战场,仅仅只差一两条街道的距离,按照他的速度,不用片刻,他就会出现在战场之中。
到了那时,封鑫阳必然会对陈升出手,直接强势带走陈升。
至于田海涛那边,封鑫阳并不是很在乎,稍稍施以手段就是。
若非考虑到田海涛是田弘文的父亲,封鑫阳更是觉得,连那些小小的手段,也不需要施展。
这,就是身为第三世家,封家的自信和霸道。
可是
封鑫阳并没有能够如愿,及时,赶过去。
当他走到这附近的时候,一道身影,却是从一侧走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道身影,是一名中年女子,神色淡漠,透着隐隐约约的高傲之意。
而其修为,和封鑫阳一般无二,亦是炼神八层。
封鑫阳淡定的神色,首次起了变化,他盯着来人看了一眼,吐出两个字来,“何故?”
显然,他认得此人,但是不明,对方为何要拦他。
“家中小主,和他相识,曾有书信到来,告知此少年若是有难,托我援手一二。”中年女子解释了一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