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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间下滑,来到双腿间。
就在这时,凝结了我所有力量的一腿踹在他的腹部,力量的反震震的我发麻,但是这一下子应该是轻不了。
我感到彦雪浑身一震,然后他的嘴角渗出了血丝,双目炯炯的看着我,手上的力道却一丝也不松…我就这样看着他,其实这些只是发生在瞬间之中,眨眼,彦雪的嘴角划过一丝莫名的笑容。动作却忽然剧烈了起来…
不容反抗的吻住我,满嘴都是血腥味。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松手…
我再也压抑不住,咳嗽了起来,他的血流进我的嘴里,呛在我的喉咙里。
对上他的双眼,在那其中我已经看不到理智的存在…
忽然,觉得很悲哀。
言语已经不能表达我此刻的感受,连我一手带大的他,也要这样对我…
“你不要逼我杀你。”我说,与其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你,定是要逼的我走投无路么?
我要杀了你…
我不该被如此侮辱的,不是么?
你,没有这个资格…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不是因为所谓世俗的约束。不过是因为,你欠我的…
对于你,我自认为从没做错,仁至义尽。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的朦胧,他的碰触,恶心,但是又遥远。
这,是你逼我的…
仿佛灵魂深处的咆哮,力量倾泻而出。我忽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身上的人被我震的老远。
我缓缓的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好似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起来。
我冷冷一笑,看着面前踉跄而立的人。
我要杀了你,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的机会,但是你不珍惜。
是啊,你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在我的计划里,你始终是个意外。一开始,我决定舍弃性命也要保全的人之中,就没有你的存在…
在那个雨夜,带你回去也只是一个意外。就是一只小狗,养久了恐怕也有了感情吧,但是也不过如此…
最后,我让你恨我,让你离开,也不过是希望撇清关系,你…从始至终就不在我计划的范围内。你更不该有太多的妄想!
我一步步走向那个人影,彦雪啊,至少对于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一挥手,将刚刚爬起的他打出老远,看着他吐出血来,我竟然莫名的畅快,一种肆虐的快感让我难以自拔。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第25章 囚禁(上)()
杀意,是的,此刻我的心中全是杀意。
这种感觉我一点也不陌生,伴随着力量而来的杀意,如同罂粟一般带着致命的诱惑,让我无法自拔。
可是这又有什么呢?不过是暴虐多一点,任性多一点,随心所欲多一点罢了…
那么,我何苦为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人而委屈自己呢?
那个心底的恶魔,说到底也是我。我,没有必要如此憎恨自己不是么?
我扬起手,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觉得全无反抗任人鱼肉的感觉如何?不过彦雪,我一向是一个很仁慈的人,所以我不会折磨你,我只会让你形魂俱灭。
这种力量,这种自信,让我很开
更让我开心的是彦雪的表情,所以这种开心很容易演变成得意,以至于得意忘形。
那最后的一招还没有发出来…一阵冰凉凉的感觉,我忽的低下头,却看到一把长剑穿透我的腹部,将我刺个对穿,只余下剑柄在外。
过了好一会儿,痛楚才开始蔓延。
原来…这个时候的我,也是会感觉到痛的。但是,这不足以杀死我,甚至不足以让我失去战斗力。我龇牙咧嘴的抬头,隐约看到彦雪的嘴唇在动,那鲜艳的,瑰丽的红色。但是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只听得到那利器与血肉摩擦的声音,握住彦雪拿着剑柄的手,我想要把剑抽出来。
彦雪的表情愣愣的,是不是被吓到了?我就说,你还差得远了…
只是…
好像总有事情在我地预料之外。比如现在…
我没有认出这是谁的剑。直到我抽出长剑。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才发现,那是我地剑罢?
我的剑一直在我地身边。刚刚彦雪定是顺手就拿来用了。力气迅速的流失,我苦笑。只有我最清楚自己的弱点,就像也只有我的剑最能伤害我一样…
看来…我掌握的还是不够好,妄想掌控那股力量,代价就是,我连攻击自己地武器都没看清。真是败的不冤枉…
看了一眼那被鲜血彻底染红的腹部。我仰倒在地上。
自身的真元试图治愈那伤口,但是在周围徘徊又不敢靠前,我蜷起身子,痛的抽搐,直觉得肚子里的肠子都要烂掉了。
但是这些没有用,我图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无法治愈那一个伤
半晌,彦雪才犹疑着靠过来。我想他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刚刚才处于绝对优势的我一下子就倒地不起。大概充气娃娃也没我这么好打,我却觉得这小子好运。
我当然不是好打败的。是他走了狗屎运。用地是我的剑,而我却不能很好的掌握那股力量,就算…早有预料,就算是我一直尝试着在融合。可是仍旧不能保证完全地理智。更加不能控制。只能引导…
彦雪提着我的剑,擦了一下嘴角地血迹。道:“你,又在骗我?”
我翻了一下白眼,就想晕过去,晕过去前想,反正这样子他估计也没兴趣继续做下去了。给他一点教训也好,免得真以为可以骑在我头上了。虽然我最后败地莫名其妙…
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在一间黑乎乎的大屋子里,双手被吊了起来。微末地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里流进来,显然已经不是我开始所在的地方了。
腹部仍旧是火辣辣的疼,但是血流已经止住了。只是这疼痛和肩上的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我轻轻一动,差点没忍住就叫了起来,如果那样就实在是太丢人了。
苦笑一声,彦雪你,真是太小心了。
绑住还不放心竟然将我的琵琶骨也穿了,两根又长又粗的铁链从双肩处穿过,然后又绕了几圈将我整个人绑在一个巨大的铁柱子上。
整个儿人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大粽子。为了减轻痛楚,我只能用双手抓住吊起我的铁链,尽量不让力道落在那柔软的骨头上。
拇指食指捏住铁链用力一捏,却纹丝不动。我的眼神中全是了然,这定然不是凡铁,否则以我的手劲更粗的铁链也该捏断了。
想到这里,有些黯然,彦雪既然这么小心,当然不会在这里出漏洞。只是我仍旧抱着小小的希望,说不定就能跑掉了呢?
结果,这种偶然性不存在,至少我现在没碰到。
囚禁我的铁柱子很粗,黑黝黝的,我的背贴在上面,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衣衫刺透肌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提不起真气,这里真的很冷,我的指头都泛乌了。
出不去啊出不去。
就算空有强大的力量,用不了也是枉然。而且每次清醒后回想,都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那种力量,没有也罢。
我的剑也不见了,大概是彦雪拿去了。他肯定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当年我为了炼铸那把剑,用了无数的珍贵的材料,但是最关键的却不是那些材料,而是我熔炼了一丝自己的元神在其中,和我的本体同源的最根本的力量。
也只有它,才可以真正的伤害到我,或者是伤害的到那个恶魔,隐藏的灵魂。
但是光有这些是不够的,只能伤害,不能吸收是不行的。就像现在,虽然在一段时间内,我不能调用或者控制自己的力量,我会很虚弱,但是心中的邪念不过是潜伏了而已。那负面的能量总有一天会再出来,妄图控制我。
彦雪不能真正的发挥出那剑的威力,除了魂玉还不完全外,还因为他不是用剑的人。如果当时拿着那剑的是柳,就能重创我也说不定。因为他…
罢了,想的自己颇有些灰心。
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唯一的收获就是,那剑的威力真的挺不错,我算是提前了解一下了。
这里真的是一个容易让人发疯的地方。好吧,我知道苦中作乐是很重要的,可是这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也不知我是昏睡了几天,总之腹中空空,口干舌燥,凝固了的血把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没有清洗很是难受。我又脏又饿估计可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