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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紧紧蒙住,抽动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睡在中间的部落头领像是被身边女人抽动的身体所惊动,如雷的鼾声停了下来。部落头领嘴里发出含混的梦呓,侧翻过身体,随即又鼾声如雷。
部落头领翻身的动作,却惊醒了另一侧的戕族女人。戕族女人睁开睡眼看到织衣婆,猛地张开嘴。
织衣婆两手按在部落头领身体两侧,身体凌空翻过,双脚落地的同时,已经把戕族女人拉起在怀中。戕族女人挣扎着想要踢打,织衣婆两只手盘住戕族女人的脑袋用力回带。戕族女人带着被扭断的脖子,身体滑落到地上。
冷刃从未见过织衣婆杀人。
在织衣婆的房子里,冷刃铜牙围攻织衣婆,『逼』得织衣婆现出天蛛真身,也是用尖利如同匕首的脚爪在攻击。
转瞬之间,织衣婆毫无声息地结果了两个戕族女人,让冷刃也不由得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战斗中,自己挥舞长剑斩杀敌人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别人杀人,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织衣婆迈过地上的戕族女人,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取着,用力拍了下睡梦中的部落头领。
部落头领被一下子拍醒了,睁开眼,看到面前多出一个陌生的老太婆,正想高声喊叫时,才发现脸上黏上了一层黏稠的蛛丝,糊住了他的一张嘴根本张不开。
部落头领忽地坐起身,挥出的拳头打向织衣婆。织衣婆已经转到了部落头领的背后,伸手牵过部落头领打出的拳头两只手飞快地来回绕动着,接着又掀起铺盖的羊皮裹在了部落头领的身上。
卷成羊皮卷里的部落头领发出呜呜的声音。织衣婆绕动着两只手,扯出蛛丝把羊皮卷捆了个结实。然后瞥了一眼冷刃,站起身来。
冷刃领教过织衣婆缠裹蛛丝的厉害。捆在身上,真是越挣扎就变得越紧实,让你空有一身力气无处施展。
冷刃收起长剑,扛起黑密部落的头领,借着夜『色』潜出了营地。
第189章 又一个小地怪()
绑来了黑密部落的头领,冷刃和织衣婆随即叫上二脚趾和快腿,向外撤离。
用来藏身的杉树林,离着部落头领的营地太近了。一旦被戕人发现头领失踪,撒出人手出来寻找,很容易就暴『露』了。
估算着已经撤得足够远了,冷刃停下马,从马背上推下卷在羊皮里的部落头领。
二脚趾自告奋勇地嚷道:
“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问出口供!”
说着,扯开羊皮『露』出部落头领的脑袋。
冷刃没有生篝火。火光摇曳,在黑漆漆的暗夜中格外显眼,很远就能看到。
虽然没有生篝火,凑近了部落头领的二脚趾,闪动的灵光,却足以照亮部落头领那张脸。
看着面前这个蓝幽幽光灿灿、脸上裹满布条的家伙,部落头领瞪大着一双眼睛,呜呜叫嚷着向后躲避着。
“你过来。”
二脚趾冲着快腿招着手,带着一脸的兴奋。
白天时,快腿只看到二脚趾浑身缠满布条,像是一个伤重难治的伤员。到了夜晚,才看清二脚趾缠满身体的布条下面,闪动出的游离灵光。快腿站在原地没敢动。
“你快点过来!”
二脚趾冲着快腿低声吼道。
“你告诉他,我问一句,他答一句,实话实说不许撒谎。他要是不老实胡『乱』喊叫,我剖开他的肚子挖出他的心肝,趁着热乎吃了!”
快腿不知道这个一身绷带的矮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二脚趾说出这番话是在吓唬人,还是真的说到做到。快腿站在离二脚趾几步远的地方,磕磕绊绊地把二脚趾的话,用戕人的语言翻译给黑密部落的头领。
二脚趾扒开糊在部落头领嘴上的粘稠蛛丝,部落头领随即发出喃喃的低语。
“他在。。。。。。”
快腿向二脚趾说道:
“乞求神灵降临,乞求神灵降临降服你这个妖魔,他在。。。。。。”
“答错了!”
二脚趾不等快腿说完,一拳抡过去打在部落头领的脸上。
部落头领躺倒在地上,冲着二脚趾哇哇大叫起来,『操』着生硬的口音,大声说道:
“放我,跟,打你。放我!”
这个家伙,竟然能说我们的话?
二脚趾跳起来,正要去拉起部落头领,身体却被织衣婆猛地撞开。织衣婆拉起部落头领,紧盯着他的一双眼睛问道:
“两个孩子,外族人,一男一女,前几天经过这里,见过吗?”
部落头领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织衣婆两只手抱紧部落头领的脑袋,冲着他的脸猛地一口咬下去。
紧紧裹住部落头领的羊皮卷剧烈地抖动着,部落头领发出压抑的惨叫。一旁的快腿背过身去,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织衣婆用力扯下部落头领的脸皮,吐到地上。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渍,声音冰冷地再次问道:
“两个外族孩子,刚成年,一男一女,见过吗?”
部落头领的脸上鲜血淋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见织衣婆按住他的脑袋又要咬下来,大声地答应道:
“见过见过,见过!去,格日的,部落,南边,在。”
织衣婆推开部落头领,从着二脚趾和快腿说道:
“问他怎么走。”
一边擦着嘴边的血渍,一边站起身。
红月失踪,所有人里面最着急的就是织衣婆。并不是因为织衣婆许下毒誓,用自己的命护佑红月的命。
在下马镇,无悦曾说过如果红月出事,就用下马镇上上下下的所有人,给红月陪葬。
冷刃知道无悦是在说狠话。织衣婆虽然没说出这种话,但冷刃相信这个老太婆真的能血洗下马镇,只为给红月陪葬。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织衣婆真的把红月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二脚趾和快腿在『逼』问部落头领如何去到格日部落,多远的路程都会遇到什么。
织衣婆突然低声向冷刃说道:
“有人来了,西南方,数量很多,骑马。”
织衣婆听辨声音并不完全靠耳朵。能分辨出很远地方的声响震动。
冷刃瞥了一眼西南方黑沉沉的夜『色』。
想不到这些戕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带上他,我们离开。”
冷刃说道,拉过缰绳。织衣婆却一把拉住了冷刃。
“西北、东面都有人,围住我们。”
这黑沉沉的深夜里,这些戕人又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冷刃取下双剑。
既然走不了,那就开打。
马蹄声很快从三个方向响起。紧接着,骑马的戕人点起了火把。感觉到疾驰而来的救兵,部落头领扯着脖子哇哇大喊着。
二脚趾恼怒地一拳打过去。
几十个戕族战士骑在马上,举着火把围了冷刃他们。冷刃抖出双剑,和二脚趾把织衣婆和快腿围在了中间。
“别,害怕,不伤,你。”
一个年轻的戕人催马向前走了几步,向着冷刃大声说道。
有一个会说我们的话的戕人?
二脚趾撇着嘴,瞪着年轻的戕人。年轻的戕人伸手在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过来。
“赏赐,你们,让跟,头领,我说,几句,话。”
快腿瞄了一眼冷刃和二脚趾,小心地向前靠过去,捡起地上的钱袋又飞快的跑回冷刃身后。
看到快腿,年轻的戕人显得有些意外,目光紧紧盯着快腿。
快腿躲在冷刃身后,打开钱袋,里面装着满满的金粒。
被裹在羊皮中的部落头领扯着嗓子冲着马背上的年轻戕人吼着,年轻戕人却充耳不闻,带着一脸友善的笑容看着冷刃。
冷刃的目光扫过马背上的戕人。马背上的戕人显然都是部落战士,腰间的战刀却并未抽出在手,只是高举着火把,照亮周围。
“我们让开。”
冷刃冲着二脚趾说道,把长剑收回到剑鞘里。二脚趾嘟嚷着,寸步不离地守在织衣婆身边。
年轻戕人跳下马背,走到部落头领面前,蹲了下去。两个人用戕族的语言交谈着,快腿看了看冷刃和织衣婆,小声说道:
“那个家伙,年轻的戕人,是部落头领的儿子。”
二脚趾转过头瞪着快腿。
他是他儿子?他是他儿子怎么还不下手救他,蹲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干什么!
“他在。。。。。。”
快腿听着父子两个的谈话,翻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儿子埋怨父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