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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手就要从那松松的裤腰上滑落到下面去,却被一只手突地按住了。
“你别胡闹。”
泷越的音调不高,却颇具威严,倒是弄得夏初一有一种被长辈压制着的感觉。
上次两个人因为那个那个没成功闹翻了,如今她主动地讨好他,他却反倒是摆出了那么一副严肃的面孔。
夏初一嘴一撇,收回了手:“是,让我别胡闹,我便不胡闹就是。你给我出去,看见你在这儿,我指不定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说完转过身去,拿背对着泷越,蜷缩起来的样子,曲线毕露,还微微地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腰身。
泷越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冒火,两只眼睛绿得跟狼眼睛似的,嗷嗷地叫着他要吃肉。
可是强压住小丫头对自己的诱…惑,他环过她的身子,下巴抵住她的脑袋,将那小小的身子,整个地环在了怀里。
“你别生气。”
夏初一只当没听见那语气之中的无奈和陡然降下来的柔软,冷哼道:“我才没生气,哼!”
最后一声“哼”,哼得急大声,像是在十分露…骨地表示——她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泷越面色一松,只将她紧紧搂住,密密地在那耳垂脸颊便吻了吻,却没更过火的动作。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别担心,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什么差池的。”
这世上怎么可能万无一失的事,夏初一只觉得自己光是想这些就头疼。
泷越却只老实地抱着她,耳鬓厮磨,闻声软语,说道不出的温柔。
夏初一闭着眼睛,有一种想要借着通感术好好地在看一眼泷越的冲动,然而却忍住了,只当他说的话全部是真的吧。
她那么臭不要脸地扑上去,好像火急火燎似的,却被他一眼就看出了症结来。
不安分地翻了个身,直接地那脸对着那宽厚的胸口。她伸手在他的身上画着线,小声地道:“其实就算没有今日的理由,我也是愿意的。”
“什么?”
夜里偷偷跑来的男人这会儿正抓紧时间地享受这软香在怀的美好,陡然听到这句近乎告白的话语,只怕没立马惊得跳起来。
夏初一今日肯主动献身,泷越想都没想,就猜出了原委。
她怕她若是真死了,今后两人就再没机会了。
可是那日之后,他才真正地明白一个事实——只有当他有足够的力量守护她了,才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否则如今所做的一切,以后都有可能成为伤她的利刀。
他不急,等她治好了眼睛,他会开始慢慢地教她修习上乘功法。这个要强的女子,一定会成长成,让他意想不到的、惊艳的样子。
可是大抵从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吧,他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强,却从不愿意承认,也许面前的小女子,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十五说他得吊着,吊吊臭女人的胃口。可是吊的不是胃口,是他那颗煎熬不过的心。
人生第一次,他投降了。
可是一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他突地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中的小女子。
他必得用一己肩膀,替她撑起一个港湾。
得到自己喜欢女人的回应,哪个男人不高兴?
泷越立马抱紧了夏初一,又是一阵细密的吻,直吻得她双唇越发地红润,才颇有些不舍得地放开了她。
她连忙地喘着粗气道:“我倒是还忘了一件事,小元宵还在呢,你别教坏了它。”
泷越实在不想纠正刚刚是谁饿狼扑食地猛扑过来的。
夏初一左右地看了看,有些奇怪地道:“咦,元宵跑哪里去了?”
泷越抱着她一通乱啃:“那个小家伙想用火喷我,我丢给十五,让它学道理去了。”
夏初一:“……”
第344章 我夫君在呢()
泷越回来赖上就不走了,挤在夏初一的榻上对着某个病人又是揉又是捏的,可是眼睛却一片的清明,透着脉脉温情。
恁凭夏初一怎么耍臭不要脸,对他上下其手,他也只是紧紧地抱住她,语气温温淡淡地道:“早些睡吧。”
夏初一顿感挫败,心说不会自己上次自己闹腾厉害了,这男人对自己不起反应了吧?
想罢,她还真问了泷越一句:“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当下那张妖孽极了的脸就黑了,死死地箍着她的腰,恶狠狠地道:“迟早让你知道你家夫君到底行不行!”
后来半夜泷越偷偷摸摸地出去冲了好一会儿澡才回来,夏初一闭着眼睛假寐,只当自己不知道,嘴角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浅浅微笑。
这个男人,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吧?
以前夏初一就用美食引诱十五说出了好多私密来,比如她落入妖狼池时并非它神勇,比如那些妖兽些如何乖乖听她命令……
她心里对这一桩桩一件件通透得很,有些暗暗地笑道,难不成她还真当自己能够和那些妖兽进行友好交流了不成?
除了蓬桑岛的事情还瞒着自己以外,其余的十五倒是不忌口,只要有吃的它就说,夏初一直说它是个墙头草。
哦,确切的来说,那该死的妖孽还有一件事瞒着她,第二日刚刚才醒了,泷越就端了碗汤过来,说是补身体的,让她赶紧地喝了。
补身体的汤?
夏初一半是疑惑半是惊奇地端过碗,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泷越却叫她赶紧地喝了。
她有些好笑:“你也不怕我喝快了呛着,给催命似的。”
谁知道泷越听了这话,平日里优雅惯了的性子,今个儿居然动了怒,有些凶神恶煞地道:“说什么呢!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我要你好看!”
人这一句话刚说完,夏初一还没喝就给自己口水呛着了。
今个儿泷越吃了火药不是?昨日都还温情脉脉柔情蜜意的,现在却恨不得拿把刀逼着自己喝这汤药似的。
夏初一想着之前泷越那妖冶邪魅的性子,就算是真恼了谁,直接冷冷一笑,说下手就下手,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从不见他,动过那么大火气。
当然,若是她中毒的时候早些醒,也会瞧见泷越这副样子的——这是再后来夏初一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好吃的,十五悠哉悠哉地抖落出来的。
泷越见夏初一咳嗽得厉害,端碗的手一抖一抖的,立马坐在她旁边,一手搂了她,一手将汤碗放在一旁,给她顺着气。
“说呛着就呛着,你什么时候变乌鸦嘴了?以后还敢乱咒自己,我就撕了你的嘴!”
语气恶狠狠的,重声重气的,可是拍在夏初一背上的手却是轻轻柔柔的,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夏初一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吼了还是被憋的,心里面还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念头来——怎么她昨日刚刚表明心意,今日泷越就对她恶狠狠起来了?哼,当真先爱上的就要低一头了?
不过这想法在心里没立住根,反倒是把她自己个儿给弄笑了。
若说先爱上的,从来不是她吧。
表面咋咋呼呼,却把心坎看得牢牢的,但凡别人对她有一丁点好,她都记着,永世不忘。但凡别人对她不好,她觉得有报仇的必要就铁定会去报仇,不愿去也不会让人好过。
就像对待中野瑞两兄弟时,她要哥哥永世不许出现在她百丈以内,可是对于小屁孩,即便是瞎了眼睛,那日她也是舍了性命去救的。
她这样的性子,可以把人当亲人当朋友,可是爱人,她很不屑地嗤笑,将这一选项打了个叉叉。
所以只当自己是个女汉子一般或者就好,夫君么,等闲人压不住她,压得住她的人她也不会愿意要。
面对着泷越,她该怎样依旧怎样,心里面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
所以,到了那日真正要动真格的时候,她心里面突地发了慌,愣是将人推了开。
其实说起来是她自己没理清,泷越很清楚自己喜欢她,所以理所当然地对她好。她一向的果决,却在这事情上犯了个严重错误。
泷越离开这几日,她面上何曾有过伤心,可是心里面却觉得心里像是塌了一块,整日都忍不住回头去看,总觉得那抹妖异的红色还跟着自己。
她爱他的,她早就知道的,只是拖着迟迟不愿意低下头,承认她那点倔强的小骄傲罢了吧。
忍不住笑了笑,那眸子如同琉璃珠子上耀着光,白嫩嫩的小脸秀美异常,看得泷越心一跳。
说实话,他现在还记得这小妮子一年多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