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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念叨的简亦繁,带着着另个男儿正朝着怀念梦所在的亭子走去。他身后的男子望向独坐亭内的怀念梦,不禁入了神。
怀念梦一袭浅淡的粉衣坐在亭内,发黑如墨散落在后背上。
微仰起的脸美而剔透,温和的双眸里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
简亦繁坐在石凳之上,向两人介绍彼此道:“这位姑娘姓怀名念梦,我身后这位公子姓颜名忆。他可能要在我府上叨扰几日,希望怀姑娘多多包涵。”
“哼,我才不管你们家的破事。宁九儿在房间都闷了一上午了,怎还不见出来?”怀念梦嘟着嘴道。只是抬起头,随意瞄了颜忆一眼。
今早听家丁说酒窖的锁不牢靠,想必宁九儿昨夜又偷酒喝了。
也不知现下酒醒干净没,姨夫若是发现宁九儿偷酒吃又免不了皮肉之苦。
颜忆望着湖里的小鱼和水草,隔着水也能感受到它们活的自在。
怀念梦忆起先前姨母所言之语,重新朝着简亦繁身后人望去。这家伙,长得倒也不赖。
她顺着颜忆的目光望去,好笑道:“湖里有何好看,竟这般的入神。”
“这般平静的湖面,已是许久未见。”颜忆眼眸里透着波澜。语气中为带有半句敷衍之色,似乎真是许久未见。
怀念梦也想起他是从边境而来,那里都是飞沙走石哪有湖可看。心中倒也理解几分,眸中却也是百无聊赖。本以为来了人,能多点意思。没想到,还是这般死水微澜。
一旁的简亦繁适时退却,他匆匆出了凉亭直奔宁九儿的房间。
“咚,咚,咚——”
敲了三声门后,简亦繁便立在门前细听着房内的动静。也不知九儿是否在家?
“进来。”房间内的宁九儿懒得动弹,得赶在夜幕之前将这本书抄完。
也没有时间估计来人是谁,低着头赶着抄。她手有些酸楚,肚子也早已饿的不行。
简亦繁一进门看到的难得正形的宁九儿,被她刻端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的模样弄的愣住。
想着要是周姨看到了,定会感叹万分,欣慰万分。
“如此用功?”简亦繁收回目光道。他随手将房门一关后,走到书桌前,细瞧她抄写的书册。
摘抄的文字是他从未见过,他抬起头望着宁九儿有些好奇。
宁九儿闻着话声,从桌上重新拿几页空白的纸张放在桌的一旁求助道:“你先帮我抄会,我手腕又累又酸痛。不行,得歇会了。”
“恩,我看桌上的饭菜还未动,你先去吃点东西。”简亦繁坐在宁九儿坐过的位置,低着头开始抄写。
书也算不得厚,且也没差几页,不一会功夫就抄完。
宁九儿真是饿极了,坐在桌前胡吃海塞着。老头指不定今晚管自己要书,在他赶来之前一定要抄完。呵呵,有此秘籍,还怕打不过怀念梦那个丫头吗。
不久的将来,她要在武林上大招拳脚。稍稍的幻想,心中不免有些小激动。
夕阳的红晕,遍布在整片天际。暗黄的光晕从窗外折射过来,使得房内被镀上了层金边。
宁九儿喝了两口粥,起身走到书桌前。听着窗外的风声瑟瑟,心里打着小鼓。
她瞧着简亦繁吵得差不多,全部收起藏在衣柜里。又将桌上那本书,重新塞回怀里。心道,老头也不定能找到我啊,不如出去晃荡几圈引老头出来。
找个机会,将书还他。
宁九儿搭着简亦繁的肩,痞气十足道:“美人,可否陪小爷游湖赏景。”
帮她收拾着书桌的简亦繁有些汗颜,好在多年已习惯了,也不做多吐槽什么。
宁九儿带着默认的简亦繁一道出了府,刚一出简府就被隐在一旁的人紧盯,时不时的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比简亦繁低半个头的宁九儿,跟在他的身后瞎瞧。
两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瞎转悠着。
路边点上的街灯,也别有风味。空中繁星点点,耀人双眸。地下街灯点点,人群涣散。时不时吹来的晚风,将湖边的柳枝吹起,湖水也跟着泛起涟漪。
宁九儿挥着手里的扇子,四周瞎转悠。边边角角都被她转悠个遍,也过了一个时辰,老头应注意到自己才对。
也不知哪家的好酒洒出,隔着老远就闻着酒香味。一时也忘了要引老头出来,顺着酒香方向走去。
此时宁九儿脑子里早已被这酒香香晕,双眼一亮四处寻找着。
简亦繁拉着她后脖领子,抵制她像个狗一样嗅酒的行为道:“成何体统。”
“体统何人,本公子不认得。”宁九儿仰着头,对着简亦繁嘿嘿一笑。她那双透着精光的黑眸,宛如上弦月般微微弯起。对着简亦繁耍赖的模样,倒是让人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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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丑话说在前()
咋咋呼呼的人群里闪过一人的身影,成功的转移了宁九儿的注意力。
赌坊里出来的家伙,怎会那般眼熟。
呦呵~
这不是怀念梦吗?!
宁九儿将手里的扇子打开,遮住脸拽着简亦繁的衣袖。偷偷的朝着怀念梦的方向过渡,这种情景她可万万不能错过。
“这不是怀姑娘和颜公子吗?”宁九儿刚想捂着简亦繁的嘴,显然为时已晚。
显然,怀念梦已经发现两人了。
宁九儿给了简亦繁一个坏我好事的眼神,脸上迅速挤满笑容道:“半日未见,怀姑娘的喜好变化如此之快,真是让本公子刮目相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咱们走。”怀念梦懒得理会,带着颜忆与两人背道而驰,很快消失在人海。
宁九儿拿着扇子戳着简亦繁的腰部,撅嘴不满道:“走吧,哎,刚才那小子是谁?”
“哦,你问的是颜公子啊。爹从边关接来,说是在这边游玩几日。”简亦繁心知她不满为何物,但不欣赏她恶作剧的心态。
况且怀念梦也算和她有亲属关系,年岁上也比她要小。理应多照顾、保护怀姑娘才是。
多年相处下来,简亦繁丝毫未见宁九儿和怀念梦两人没有和平共处过,哪怕是片刻。
街上的宁九儿轻晃着扇子,四处溜达。
她内心多有烦闷之情,满脑子都是老头摘了假皮之后的模样。大叔啊大叔,你现下在哪?
简亦繁的双眸盯着前方人群,侧过脸瞧宁九儿若有所思的眸子道:“还为方才之事生气?”
“承认你是有意的了就好。”宁九儿倒没生他的气,简亦繁这个小子就是太正了。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绝对的正正歪歪,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斜角。
话说回来,都转悠这么久了。
大叔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是因为身边这个人?
了解!
高手都是有秘密,不想被人看到。
宁九儿挥着扇子领着简亦繁打道回府,心还盘算着如果见面了,如何解释大叔才不会怀疑。
刚回府内,简亦繁被他母上叫走。
宁九儿则回了房内,一个人坐在房里来回徘徊着。
现在大叔也不知她住在这间房啊,宁九儿将窗户和门都打开着以吸引他的注意。
她坐在书桌前,随意拿本书乱翻着。
烛火摇曳,蝉鸣风吹。窗户忽而被关住,宁九儿被书上的文字催眠的直犯困。
她眯着眼睛往着忽关的窗户,心里暗道有戏。
宁九儿打着哈欠的故意将窗户再次打开,伸着懒腰喃喃道:“今晚的风真大,都能将窗吹关。”
“徒儿,为师来看看你。”粗布麻衣的老头刚进来,门窗瞬间关闭。
书桌上的烛火,却连摇都未曾摇晃。
立在窗户旁的宁九儿,小小的身板瞬时一愣。
惊叹于大叔的身法,宛如东风,说来便来。
她面带笑意转过身去,望着老头一身粗布麻衣,脸上皱纹遍布。
心道这大叔的易容术也堪称一绝,若是真能学到一二便好。她心里打着小九九,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宁九儿乖乖的将怀里的秘籍掏出,递给老头笑道:“昨夜师父喝醉,送我不知是哪门子的人物传记。徒儿实在看不进去,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物归原主。”
“人物传记?!徒儿当真看了?”老头并没有急于拿回秘籍,低着头望着伶牙俐齿的小儿郎道。
书里分明记载的是武功心法和招式,怎会变成人物传记。
想来这儿郎定是翻也未曾翻过一页,也好,省去解释的麻烦。
宁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