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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别提了。我老爹再次弃我而去,让小爷啊老老实实在京都带着。”宁九儿撇着嘴,语句中还带着酸味。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的茶杯。
简亦繁捏着手中的茶杯,望着宁九儿与洛歌两人责问道:“你们是何情况?先一步离开,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我与九儿,还以为你们被康文一伙人绑了去。”
“惭愧,惭愧。当晚玉面神教的人忽然闯入,非要当带小不点离开永安县,小不点不肯一人离开。左右为难之际,我只好与她共同前往。虽特留信纸一封,但让两位担心实属罪过。”洛歌讲着那日的情况一一说明道,他也知当日做法实在是不妥。
他心下愧疚不已,但当时又无何奈何。左右思量之下,才做此决定。
何姗咬着下嘴唇,望着两人之间的气氛骤变。简哥哥换回男装,气场好生强大。不过九儿姐姐,还是依旧的不着调,她抿着嘴望着几人的脸色。
她唯恐他的大哥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帮着解释道:“双双姐姐的分身赶来客栈说是永安县这几个月乱的很,怕姗儿留在永安县遭到不测。才连夜派人带我们离去,若是姗儿不听话今后都不让姗儿离开神教。”
“好了,好了,你简哥哥没有责怪之意。”宁九儿受不住何姗那副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宁九儿与简亦繁也听得一清二楚。
幸得虚惊一场,人平安无事最好。
洛歌始终不敢抬头望向简亦繁,他怕他忍不住会扇自己两巴掌。喜欢错了人,这种事情还真有些难为情。但他们也早早派人守在城门口,看到两人进京之后站刻通知。
简亦繁低着头望着茶色,灯笼也早早点起;想着如此夜色也该回府了。他起身对着两人辞行道:“既你二人平安,我们也该离开。今后多多保重,有缘再回。九儿,我们走。”
“恩。”宁九儿从位子上坐起,揉着下巴道。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洛歌自然不愿在玉面神教长呆,连忙拉着宁九儿的衣袖起身道:“你们要去何处,带我一个呗。”
“大哥哥去,姗儿也要去。”何姗起身,跟着洛歌的身后道。
简亦繁与宁九儿对视一眼,若是他们不愿也出不了玉面神教。加上几人的交情,也不做推辞。四个人从后门出了玉府,夜间的京都依旧热闹非凡。
宁九儿握着简亦繁的手腕,望着有些散落的人群。洛歌与小不点跟在其后,无事可做,随处闲看。
各色的街灯照着前方的路,叫卖声不断的吵着四人之耳。迎面而来的夏箜,陪着身侧的左仪使四处闲看着。正巧碰上猜灯谜的,夏箜无多少兴趣。此次出府,单是为了父皇口中的体察民情。
左仪使似乎来了兴趣,夏箜挥着折扇站在人群之后。
目光落在悬挂着的灯下悬挂的红纸黑字:像只小船尾巴翘,船头见水船尾高,不在河里海里走,世上滋味全尝到。
左仪使转过身对着夏箜轻笑道:“公子可知谜底为何?”
“本公子猜不出,先生若是知晓,告知便是。”夏箜眉眼中透着不耐,文字游戏他最是没兴趣。他连抬头都不愿看,更何况是猜。
英挺剑眉挑起,细长而又明亮的双眸中泛着无趣之意。修长高大却不粗犷之身站在左仪使身侧,白袍加身更显的耀眼。宛如黑夜中的雄鹰一般,一身的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站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除去夏箜本性的残暴之外,倒还有几分看头。
宁九儿正巧与夏箜撞个正着,洛歌也挤在人群之中回了那个灯谜的答案,她握着手中的剑望着挡路之人。巧的是,夏箜也正在打量与宁九儿。
两人互相对视,微微欠身以示礼节。嘈杂的人声,很快淹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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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哪有那么为何()
街上的人算不上少,来来往往的很快换上一拨。若是不仔细看,兴许都不曾发觉。
简亦繁低头在宁九儿耳侧问道:“九儿可知,谜底是何?”
“不知。”宁九儿将收回目光,望向灯下的红纸黑字。猜一物,何物如此?字谜,她从来没有多少兴趣。但简亦繁应喜欢才是,简亦繁那般的博学,此等字谜怎能难倒简亦繁。
洛歌拿到奖赏将花灯送与何姗,止不住对着两人炫耀道:“出的如此小儿,还不手到擒来。”
“大哥哥好聪明。”何姗望着手中的花灯一脸的沉迷道。想来她已中了洛歌的毒,早无药可救。眼中承载的全是对洛歌的崇拜,甚至有些迷失。
简亦繁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终于不再被洛歌的爱慕之心所捆绑。还是早些回府,等着怀念梦两人归来。到时一行人便可回凤阳,面见师父。
宁九儿本性不改,继续逗着洛歌道:“谜底为何?”
“简单的很,汤匙是也。”洛歌搂着宁九儿的肩膀道。想起宁九儿已是女儿之身,又乖乖的收回了手。可有些习惯,并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宁九儿感觉出了洛歌的尴尬,她拍着洛歌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介意,小爷我早习惯了。这身行头穿着难受,改日换了去。”
“九儿不介意就好,哎,想来如此讨打之人居然是个女子。再多的混话,我也说不出口。”洛歌想起往日重重,颇为无奈道。
简亦繁站在最前,将几人引进了怀家府邸。顺便也将洛歌的话,一道听了去。他转过身对着迎来的小厮,嘱咐道:“这两位好生招待,莫要有了疏漏。”
“是。”小厮对着洛歌与小不点相视一笑,引着两人朝着别院走去。
大厅之内,便只剩下宁九儿与简亦繁两人。夜幕渐深,微弱的灯光照着两人。
宁九儿伸着懒腰,摸着肚子默叹道:“今夜想多喝几杯,你可愿陪之?”
“恩,我们去房内。不过,九儿为何事而烦忧?”两人并着肩,简亦繁侧过头望着她好奇道。洛歌与何姗之事,已迎刃而解。还有何事,值得她烦忧,非要以酒解忧?
宁九儿搂过简亦繁的肩膀,眉头轻挑道:“无事喝两杯,赛过活神仙。简亦繁,凡事不一定有个所以然。想做就做喽,哪有那么为何。”
“九儿说的在理,若无烦忧之事更好。”简亦繁回到房内,将房中的烛光点起。
昏暗的光,却又几分暖意。摇曳的烛火,映着两人的脸庞。温暖的光,紧紧包围。
宁九儿将窗户打开,放窗外的月光进来。而简亦繁则去吩咐小厮准备酒菜,顺道将门也关了去。明日也无事可做,今夜陪她饮上几杯也不是不可。
也不知怀念梦两人何时能归,他们要在着京都呆到何时?他重新坐回桌前,脸上却带着担忧。
宁九儿右手撑着脑袋,望着此时的简亦繁嘴角勾着纤纤地笑意,宛如梨花般清纯灿烂道:“男装,似是也不差。”
“时日久了些,便忘了我本男儿。九儿啊,你入戏太深,都快忘却自己。”简亦繁闻言站在原地先是一愣,随后又跟回道。他帮着小厮将酒菜放下,拿起酒壶为宁九儿斟满一杯酒。
宁九儿望着简亦繁双眉之下的眸子,眸中带着纯粹的漆黑,好像窗外的黑夜无尽无头。简亦繁似乎极少有情绪失控之时,凡事皆能处理妥当。对宁九儿而言,简亦繁是那种云淡风轻便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人。
在宁九儿平生的记忆中,简亦繁只有两次急过眼。一次是简亦繁嫌弃自己未将腰间的玉佩送于仇慈,恐白丢了她的性命。一次是洛歌吻过简亦繁的额头,一怒之前赏了洛歌一巴掌。
其余的,她便没了多少印象。
宁九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从腰间将那块玉佩解开放在桌上道:“此玉相送与你。”
“恩?”简亦繁入了座接过玉佩,眸中带着不解道。
他将玉佩放在手中,发觉此玉佩有几分相熟。依稀的忆起当日仇慈想要,九儿还不肯给。如此宝贝之物,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相送。今夜才饮了几杯,便要相送于他吗?
简亦繁将玉佩塞进怀里,又替宁九儿斟满一杯道:“九儿,等到怀姑娘两人归来后。我们便凤阳,找师父陪你喝几杯。”
“简亦繁,你又在套我话。”宁九儿几杯下去,却没半点醉意。
只不过脸上被烛光照的发烫,泛着浅淡的红晕。
简亦繁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他从不饮酒,也不喜酒。若不是宁九儿无酒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