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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船的头喊道,“六子,去告诉船长,我们的船不能再经手损伤了,还有我最多能够让船保持不沉,想修好就拉倒吧!不可能办到的。”
船长听到了汇报之后,瞪着双眼,然而他并没有办法,这头章鱼竟然还能一直躲在下面,难道他不怕吃水雷吗?
很快水上面出现了一片水花,应该是那个大家伙要冲了出来。大片紫色的血液在水花中翻腾着,看来这个水雷还是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的。
船长大手一挥,“别犹豫,操舵手,正前方,各我撞过去!”
操舵手按照船长的意思调整了下船舵的方向,木船就晃晃悠悠的向前方挺进。
“拆桅杆!把两根小桅杆都拆了,砸死它丫的,我们做章鱼串!”船长再次下大了命令。
本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水手立刻有了主心骨,开始砍桅杆,这些桅杆都是选用的一整根木头做成的,副桅杆并不粗,大概就是30公分粗细的样子,木屑飞溅,人多力量大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很快桅杆就发出了吱呀的一声惨叫,向一侧倾斜了。
操舵手在海上做了个近乎漂移的操作,那根桅杆,本来就是摇摇欲坠,在这一刻牛顿从棺材板子里跳了出来,万有引力必胜!就看到桅杆轰然断裂,带着被甩出去的惯性,直奔那只刚刚冒出水面的脑袋而去!那头章鱼的面目狰狞了,眼看就要毙命当然了。
然而!miss!差之毫厘,那根飞出去的桅杆就差了那么几米就能将这头大章鱼变成章鱼串了,然而就是差这么一点点。
章鱼人性的望了望那根与它的脑袋擦肩而过的桅杆,显然是心有余悸,不过,今天人家出门看黄历了!
水手们又是一声欢呼,这一次又是一根桅杆砸了下去,笔直的击中了冒出的脑袋,这头章鱼就这么晃了一下,晕菜了!
水手们,丢出了抛钩,很快一条临时索道就架设成功了,水手们一声唿哨,拿着弯刀就扑到了章鱼的身上。
趁着章鱼脑袋还没有恢复,一次干掉它,大量的伤口开始从章鱼的表皮上渗了出来。
然而我要科普一件事情,章鱼有9个大脑3个心脏,所以刚刚它晕了,但是眩晕时间远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久,看着所有人都冲了过去,欧若拉也不甘寂寞,主要是她也想要去看一看,她有没有抛钩,那么她是怎么过去的?
刚刚不是用桅杆砸晕的章鱼吗?她就踩着这个天然的走道跑了过去,一剑看下去,章鱼表层的粘液纠缠住了武器,显然这只章鱼不是那么好砍得。
一阵晃动!章鱼从短暂的眩晕中恢复了过来,而众人对这只章鱼造成的伤害顶多算是皮外伤。
“受死吧!”操舵手这次不需要船长指挥,竟然自作主张的将船摆正了之后,径直冲了过来,船首的黄铜撞角烨烨生辉,似乎在说,老子撞死你!
刚刚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大章鱼,下一刻就成为了骑兵枪上的万物,当然这是一根巨大的骑兵长枪。
“战斗结束了!你们都是好样的!”船长站在死的不能再死的章鱼身上,看着脚下这只被巨大撞角洞穿了身体的章鱼,它淡紫色的鲜血正从那个人撞角撞出来的大洞里流了出来。船长大叫,“我的船!”就看到那根完成了使命的撞角带着船头的木板一块掉了下来。
“船长一个坏消息!”小六子又来了,显然这个坏消息,恐怕有点厉害!
波罗的海无名孤岛
“叔叔,你在干什么?我就看到你站在原木上,晃来晃去,你是在荡秋千吗?”帕米拉一脸好奇的问,凯文尴尬的笑了笑,距离帕米拉把他的rpg火箭弹当烟花放已经过去了三天,那些酒已经被运到了城堡,至于那些金币,就留在那边吧,反正这个岛上也没有什么要花钱买的,所以这些外面人类世界价值不菲的财宝,对于现在的凯文来说,就是华而不实的添头,都不如一个烤红薯来的有诱惑力。
凯文站在原木上,绳索牵引中晃动着,他一边勉强稳定身形,一边做出劈砍动作,“帕米拉,叔叔在练习如何成为一名舰队指挥官,对了帕米拉有没有兴趣做一位舰队司令啊?将来我们皇家第一舰队司令的重任到时候就交给你了,你可别辜负我的期望哦!”
帕里拉手一招,立刻凯文脚底下荡秋千的原木就开始抖动了起来,“叔叔,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到做到,你快给我挣一个舰队出来,我要做舰队司令,听起来好威风啊!”
被帕米拉晃得快吐了得凯文,晕头转向,原本一级的晃动水准突然变成了十级,不吐才怪呢!凯文强打起精神,为了在小女孩面前树立光辉的形象,果然是拼了,凯文指着那片浮冰中巡游的舰队说道,“伟大的舰队司令,很快您的舰队就要来了!”
帕米拉提了下蕾丝裙,做了个屈膝礼,“那么,殿下,我就敬谢不敏咯!”
第84章 哥本哈根的旭日()
哥本哈根,伟大的女王婷婷玛格丽特的首府,据说当时伟大女王陛下,一眼就看上了这座岛屿,说它就像日德兰半岛的黑珍珠一般吸引着自己,当然我们更能接受的原因是这座岛屿算是最靠近南方的领土了,伟大的女王陛下:据说比较怕冷,冬天需要穿三层皮草,当然还是一直喊冷。落雪的时候,哥本哈根的城堡里,就算是壁炉内的炉火再旺,女王依旧还是打着哆嗦,试想一下,如果是在更北面的话,那意味着什么。
码头上的搬运工是最惨的职业了吧,好一点的有一个家庭,而差一点的就属于从那些商人手中赚几个铜子,拿去买块黑面包,就这井水吃掉,然后随便在码头的避风处找个暖和不算特别脏的地方就是今晚的窝了。而随着冬天的到来,来往于日德兰半岛的商人也在减少,毕竟极北的寒潮带来的是冰封三尺的海面,大量的浮冰更加糟糕的航海状况,而那些逐利的商人更喜欢在冬天躲在自己的壁炉里找些不是特别危险的职业干干。
搬运工范达尔早早的来到了码头,其实他是被冻醒的,他搓着手,佝偻着后背,耸拉着脑袋,他期待着今天的第一份生意,但愿是个大主顾吧!
他看到了远远地天边漂浮着多彩的朝霞,看起来不是特别好的兆头,最近几天天气要变坏了,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他知道,在等一会这个黑影就会变成一片帆影,再然后这片帆影渐渐靠近,就是一艘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的会是船帆,而不是整个船,真是奇怪的事情,不过范达尔也不会特意去思考这个问题,毕竟饿肚子饿的心慌的时候,谁还有闲工夫去想这些明显不能当饭吃的东西吗?!
范达尔搓着手,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活动身体,他穿着件很干净的老坎肩,它知道哪些大老板还是希望看到一个干净的人,所以他这件洗了无数次的旧坎肩一直是最干净的,睡觉的时候,都是脱下来叠好,放在头下面的,哪些奇怪的老板在挑搬运工的时候,自然喜欢哪些个子高的,对方看起来力气会打一下,这个因为体格问题,没办法改变,但是自己能够争取的东西一定不能放过。所以,范达尔一般都是看到了船来,就开始活动身体,跟那群刚刚过来,耸拉着脑袋的同行比,自己的精神状态更好,自然对方会稍微照顾下自己的生意了。
而范达尔就依靠着属于自己的小智慧,不好不坏的在这个城市了混了三年,当然一个子也没存下来。不过,他还是做着发财的梦,当然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想着衣锦还乡,有着大把的钱,骑着高头大马回到老家去,然后告诉当年自己村子里最漂亮的那个姑娘,没错那个自己只敢偷偷看的小姑娘,告诉她,自己喜欢她,让她嫁给自己。
虽然实际上,这个目标在来到了这座城市之后,很快就会变掉,如果混的不好,没有钱,那就是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哪里心情去想这些报复什么的,而混的越来越好的那些,随着钱越赚越多,他们的眼睛还有心神都会被更多的钱所吸引,越来越多的迷惑人心智的东西智慧让他陷入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哪里会有时间去思考,当初自己还是穷小子的时候,那个好笑的梦想。
而随着活动过后,范达尔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些血色,三三两两的搬运工也来到了这里,他们或是打着哈欠,或是揉着眼睛,总之并没有几个在关心前面那条要过来的船。
而当这条船可以完全看清的时候,他们都被吓得揉了好几遍眼睛,这到底是一条什么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