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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安命这会冷汗直下,率先开口道:“多谢师叔祖救命之恩。”
逾道真人上下打量了卜安命几眼,开口道:“想必你就是近年来风头正响的“玄箓阁首座”?”
“弟子不敢!”卜安命坐立不安道:“只是无意间收藏一些书卷…”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
“咳咳,”逾道真人干咳两声,正『色』道:“修仙问道,要心无旁骛,你这般执『迷』于世俗,只会牵绊修行,望你好自为之。”
“弟子谨遵教诲!”卜安命这才松了口气。
只见逾道真人贴了过来,对着卜安命小声道:“我这尚有多年前的残卷半部,你若有新卷,可来找我交换。”说完便自顾走开,留下神情惊愕的卜安命与糊里糊涂的谷梁正。
“什么残卷新卷啊?”谷梁正问道。
卜安命这会儿还在愕然,一字一腔的答道:“春…宫…仕…女…图…”
“啊?”
……
眼下玄灵会武斗法时日将近,太玄门山上平日游逛和切磋的弟子少了,更多的弟子是在休养生息和交流历练心得,而卜安命与楚天阔的切磋一战,也成了大家闲暇之余的谈资。
楚天阔不经意显『露』出来的实力,比起传说中更甚一筹,这次更得量天尺这样的法宝,只怕夺魁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第16章 山门有变()
厢房内,石床边,一麻衣青年依墙半卧,泛舟书海,正是太玄门灵宝一脉的谷梁正。
当日上山,为的是拜祭师傅,而后掌门师兄念情让自己在山上多留些时日,却惹出了和圣哲门的恩怨,还连累了卜安命。
圣哲门自有圣哲山庄,讲究入世修行,家大业大,与俗尘和世家都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那楚天阔更是圣哲门的后起之秀,如今卜安命为了自己与楚天阔结下梁子,只怕会影响到未来的历练,想到此处,谷梁正内心便涌起一阵愧疚:谷梁正啊谷梁正,你真是无用之人,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也自从出了那事后,谷梁正便闭门不出,终日闷在厢房里查阅卜安命送来的书卷典籍,只盼找出一丝河洛三碑的讯息,这一晃便是十余天过去了。
……
“谷梁小师叔!”门外传来一声娇嫩的女声“吃饭咯”,只见一鹅黄短衫少女提着竹篮走进厢房。
“啊”谷梁正一拍脑袋“又错过了吃饭的时间,谢谢你,素素。”
“嘻嘻”,那少女俏皮道:“师傅说救人救到底,我作为小师叔的救命恩人,总不能看着小师叔被饿死吧。”
谷梁正一阵哑口无言,放下书卷,来到桌边,自己拿出碗筷饭菜,闷头吃了起来。
宁素素坐在一旁说道:“小师叔,再给我说些故事啊,那些行商的人知道的好多哦。”
谷梁正正在闷头吃饭,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原来太玄弟子此刻大都忙着结交朋友以备将来历练和闯『荡』,更有强者在为会武做准备,宁素素年龄小又不喜修炼,这会儿大家都在各忙其事,她落了个孤单,便想到了刚上山的小师叔,没事便往这边跑,缠着谷梁正讲俗尘的故事。
谷梁正卖面五年,与来往的行商多有聊天,自然也是听来了不少故事,这会拿来搪塞宁素素,权当报了送饭之恩。
……
“玉蝉呢?”谷梁正问道。
“师姐啊,在忙着给人家疗伤呢;”宁素素随口说道:“这几天师兄师姐们斗法越来越认真了,已经有好几个修仙弟子因重伤送到太清峰上了。”
“玉蝉怎么不去准备玄灵会武呢?”
“师祖说了,我们丹鼎一脉本就不擅长斗法,这次又是咱们承办的玄灵会武,需要准备的丹『药』也多,所以就没让师姐去。”
“哦。”
“对了,”宁素素忽然开口道:“卓如是师兄也受伤了。”
“啊?”谷梁正惊道:“怎么可能,如是是掌门师兄的关门弟子,这会在山上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被圣哲门的楚天阔打伤的,”宁素素说道:“那楚天阔的法宝好厉害,人一下子就飞到另一边,如是师兄就是输在这法宝上了,唉,这次玄灵会武,咱们太玄门最后的希望也没了。”说着双手托住小脸,摆出一副伤神的模样。
太玄门灵宝一脉与人斗法却输在灵宝上,这自谷梁正上山来可是头一遭,如今玄灵会武尚未结束,但太玄门众弟子已经全军覆没,谷梁正心中不禁惋惜,只盼师兄不要责骂卓如是。
这时,只见一厢房门口,一身材宽硕之人抱着一摞书籍,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谷宁二人同时望去。
“啊,素素你也在啊,”来人正是给谷梁正送书的卜安命,只是这会见了宁素素,神情却有点拘谨。
“胖师兄好,”宁素素俏皮道:“咦,师兄,你怀里揣的什么?”说着手指向卜安命怀中。
卜安命闻言低头,只见怀中书卷已经『露』出一角,顿时有些慌『乱』,慌忙还口道:“没什么,没什么…”
“我看看啊!”宁素素说罢竟站了起来,向卜安命走去。
卜安命见状赶忙放下那一摞书籍,连招呼都不打,慌忙向外面跑去。
“一定有事!我得去看看!”说罢宁素素便追了出去。
此刻厢房内,只剩下了愕然失笑的谷梁正。
……
太玄峰另一厢房内,此刻密布着严肃的气氛。
“当年奇正之战,魔门败退,换来东胜神州千年太平,照如今的势头来看,这怕这太平维持不了多久了…”一僧人叹息到。
“了缘大师所言甚是,昨日掌门师兄传信,本门派往西牛贺州的弟子已经全数殒命,只怕魔门酝酿此举已有多时。”一黑冠青衣者说到。
“不瞒了缘大师、谷青艾兄,近日我太玄山上,贼子之影频现,玄箓阁近日也少了些东西,为防打草惊蛇,望二位尽量约束门下弟子多在厢房内,直至玄灵会武结束。”一黄『色』长袍者说到。
了缘、谷青艾相视一惊,均是默默点头。
……
三日后,玄灵会武结束。
此次会武,菩提寺善泰夺魁,圣哲门凌烟、楚天阔分列二三,而前十之中,太玄门仅有卓如是一人位列第四。
会武结束后,按照例行,圣哲门、菩提寺都会在太玄山上停留一些时日,会武排名已出,上榜之人,极有可能成为未来各自门派庭柱,多停留些时日,也好让新晋弟子互相交好,以便熟识。菩提寺、圣哲门的新晋弟子自是活跃,唯独太玄门弟子,因为这次会武仅有一人上榜而觉得颜面扫地,大多数人都是闭门不出。
复十日,圣哲门、菩提寺一众新晋弟子相继下山,本届玄灵会武全部结束。
……
厢房内,蒲团上,一黄『色』长袍之人正安然入定,正是太玄门掌门人云淞。
忽然,门外匆忙走进一人,略一揖礼开口道:“师兄,师叔祖有密诏。”言罢,将一纸条双手呈贡。
云淞睁开双目,接过密诏便过目,忽然神情大震,开口道:“师叔祖现在所在何处?”
“太虚峰正殿。”
“快随我去。”言罢,云淞御起一阵罡风,骤然消失不见。
……
太虚峰正殿门前,此刻已经站着三人,两道光霞闪过,只见又多了二人,正是掌门人云淞以及云逸。
云淞开口道:“见过师叔祖,见过逾道师叔,见过皓华师叔。”
皓华真人略一作揖算是回应。逾道真人完全没有了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此刻神情严肃的看着太虚殿。皓华、逾道前面,站着一老者,着白『色』长袍,高大魁梧,发须尽白,正是元一真人,此刻在太虚殿门前驻足端详。
这时,逾道开口道:“山门有变,我已将太虚峰一众弟子都支开。”募然间,又一道光影而至,正是太清峰长老璇玉真人。
云淞说道:“为何不见太虚峰长老兆先师兄?”
逾道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怕这会兆先已经凶多吉少。”
此刻,逾道、皓华、璇玉、云淞、云逸五人皆注视着太虚殿,神情或是疑『惑』或是严肃。
……
太虚殿与往日无二,依旧朴素庄严,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是这会儿大白天的殿门紧闭,有些不同寻常。
忽然,元一真人在太虚殿前步罡踏斗,运起七星禹步,单手扬起,凌空挥毫,画起一些玄妙的符号,一连画了七个不同的符号,那些符号饱蕴灵气,就这么凝立在空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