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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冰姬又叹了一口气,取过洁白的丝巾擦去一身的水渍,才穿上长袍出了温泉池。她穿过一个圆形拱门,就来到与闻若兰共同生活的香芷苑,闻若兰的闺房门洞开,里面传来一丝声响。
冰姬知道闻若兰这几心情很不痛快,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被闻广相中了,即将成为她的后妈。为了这件事,平常大方和气的闻若兰迁怒于她,对她爱理不理的,有时候看她的眼神也复杂的很。
冰姬从就被灌输男人为尊的观念,深知在如今世道中,女人不过是男饶附庸而已,不管是仆妇还是千金姐,从来没有人能逃得出这个枷锁。她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子,从的经历让她学会了灵活而圆滑的处事手段,直接冲撞权威者,最后的结果必定是遍体鳞伤,因此做为闻若兰的知心闺蜜,她有义务要去劝导一下这位亲密的姐妹。
冰姬轻轻迈入闻若兰的闺房时,就看到千金大姐正支着螓首望着窗外嶙峋的假山出神。秋日的光辉斜照入屋,阳光下的闻若兰脸上仿佛有一层圣洁的光芒,这是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秋水为眸,冰肌玉骨,不过此时她双眉微蹙,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却也添了一股慵懒的风情。冰姬虽然身为女子,看得也是目不转睛。
闻若兰看了冰姬一眼,就把眼光移开了。
冰姬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恼意,于是在她身旁坐下,幽幽叹了一口气。
闻若兰忍不住问道:“你叹什么气?该烦恼的是我才对,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
“我是感叹自已傻,看到人送的漂亮礼物就欢喜地的收下了,我若当时拒绝的话,想必,想必,你……”看着闻若兰一脸的尴尬,冰姬把下半截话吞了回去。谁都知道,她要什么。
闻若兰撇了撇嘴,没什么,不过她心里可知道,她的爹爹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心想:“你若拒绝的话,他必定变出千百种方法,把你弄到手。”想到这里,心里升起一股对父亲的憎恶,不由得站起身来,往牙床旁走去。
冰姬看到牙床上有一个绸包,里面显然是衣物。她看到闻若兰脸上闪现的决心,已经明白了什么,急忙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道:“兰姐姐,你不要做傻事。”
“这家我已经呆不下去了,”闻若兰忿怒地道,“我要走。”
“不!”冰姬真急了,眼中蒙上了一层霜雾,伤心地道,“都是我不好,若没有我,你们父女就不会这样,要走,也是我走。”
闻若兰一把推开冰姬,拎着行囊跑出屋外,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香芷苑院墙之外。
冰姬如何能追得上她,心中焦急,心想:“外世如今这么乱,她一介女流,孤身闯荡江湖,若有一个闪失,如何向闻广交待。”于是,急忙往议事厅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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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家堡议事厅上,堡主闻广端坐白玉阶上,阶下左右各坐着一排闻家核心人物,唯独右首第一把紫檀交椅空着,那是马行空的位子。他无法出席会议,闻广则预留空位,以示尊敬。
闻家堡蓉位越高低从椅子座次就可窥一斑。马行空身为闻家堡大供奉,一身修为冠绝芝仙镇,在闻家具有崇高的地位,自然坐的是这第二把交椅。
左首第一的位子则端坐着一个五旬年纪的男子,一脸络腮胡子,眼睛贼亮,神情冷厉,气势如山,此人姓胡名不归,可是追随闻广打下的资深元老,现如今常年在外行走,负责镖行与货栈生意,此次回堡向闻广汇报情况。
其身旁椅子坐着一个气质洒脱的文士,此人名叫诸葛贤,是闻家第一智者,善于出谋划策。人高马大的牛不群则坐在右首第二把椅子,接下来依次是公孙晴,王蛮,还有一些重要的闻家子弟。
闻广端坐椅上,挥了一下手里的卷宗,对在座之人道:“你们可知芝仙镇上近日发生的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座上一位国字脸的汉子向上一抱拳,道:“堡主的可是四海楼凶案?”
闻广点点头道,“不错,此案牵扯面甚广,若没有处理好,芝仙镇必会卷入一场血雨腥风。”
“这凶案发生在李家四海楼,如今李家已经着手调查,”一身书卷气的诸葛玄道,“不过,不知是哪个厉害人物,竟然可以杀得了下第一剑——青虹上人。”
“下第一剑?”王蛮与公孙晴对望了一眼,顿时想起拍卖会上的那把青虹剑,“据此人剑术下第一,竟然在芝仙镇殒落。”
“据最可靠的情报。”闻广扬了扬手里的卷宗道,“青虹上缺时就在卧室之中人,室前后左右都是苍灵派的高手,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凶手是如何潜入的,这个凶手不但瞒过诸高手的耳目,更是一击毙命,可怜一代剑豪不但命丧黄泉,而且一身的精血竟然被吸得干干净净。”到这里,闻广也不禁露出怖色。
诸葛玄扼腕长叹一声道:“青虹上人身俱大寂灭神功,已经达到了无剑胜有剑的武道巅峰,可惜竟然如此殒落。”
闻广也是慨叹不已:“当今之世,谁有这般的身手?既便是筑基期修者也做不到吧。”
王蛮心里忽然一动,那晚上的遁甲贼人又浮现在脑海之中,但随即摇了摇头,他亲眼看到那贼人丧身火海,自然不可能是他。他与青虹上人素未谋面,但曾听马行空过,论武道下唯有青虹上人比他略高一筹。马行空曾过,可以把剑招练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境界,当今唯此一人。
第九十七章 争权()
胡不归看到闻广脸上有担忧之色,便笑道:“堡主何须多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三百道兵驻扎于闻家堡,何惧敌人来挠。”
闻广听了这话,神色才略为一缓。
王蛮低声问身旁的公孙晴,“什么是道兵?”
公孙晴微偏螓首,低声道:“他们都是胡掌使用秘法训练出来的身怀秘技的武士,个个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以后自然就会看到的。”
这时,胡不归轻轻一咳,问道:“我多时不在堡中,听近来出了一个少年英雄——王蛮……”着一顿,精光四射的眼眸就望定王蛮,笑道,“可是眼前这位哥?”
王蛮站起身来,向胡不归一抱拳,笑道:“在下正是王蛮,胡掌使好。”
“好,好。”胡不归笑着点点头道,“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哥年龄不大,却已步入洗髓境,更兼达到炼气期巅峰,道武双修,前途无量啊。”
王蛮见他一眼就看穿自已的实力,心中不由一凛,仔细打量这位不修边幅的汉子,只见此人修眉狼目,鼻呈鹰钩,微微牵起的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身上自有一股铁血的味道。若马行空是一把出鞘的魔刀,那此人则是一把凌厉之极的铁血长枪。这气度一点也不比马行空差。
闻广抚须一笑,道:“胡掌使的一点都不错,王少侠勇武过人,幸有他在此,才解了几次闻家的大难。”
听到这话,胡不归脸色不由得一变,用冷厉眼光扫了一眼牛不群,冷冷道:“怎么?闻家出事时,牛堂主不在吗?”
牛不群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瓮声瓮气地道:“我在!”
“哦!”胡不归瞥了他一眼,道:“既然在,为何不能护闻家堡周全?”
“这……”牛不群不禁语塞,道:“这……这是……敌人太强了。”
“既然不能保闻家堡周全,要你这龙虎堂何用?”胡不归脸现不屑地道。
“你……”牛不群勃然大怒,蹭了一声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不服气!”只见胡不归身旁座位上的一个黄衫少年一拍茶几,挺身站了起来,指着牛不群的鼻子,质问道,“龙虎堂专职防卫,屡被强敌杀上门来,你这堂主是怎么当的?”在座的闻家子弟想不到胡氏父子会在议事堂上发难,都十分震惊。
牛不群脸色十分难看,转头望向闻广,道:“主上,士可杀不可辱,这胡佛辱我如此,我必要讨回公道。”
“唷——”闻广打起了圆场,“议事之时诸人有不同意见,也是常有之事,牛堂主何必斤斤计较嘛!”完,他抬手制止黄衫少年,道:“佛儿,你不知内情,牛堂主已经尽力了,你切不可无礼!”
“姑丈,”胡佛向闻广行了一礼,道:“我早听这姓牛的喜欢聚众喝酒,与属下称兄道弟,极为纵容,又喜欢结交一些阿猫阿狗……”着这少年十分狂妄的扫了王蛮一眼,口沫横飞的道,“这样的酒囊饭袋,怎能带得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