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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祸接二连三的来临,龙王宫的香火又旺了起来。
这一日,气异常寒冷。村子的榆树林里的一块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一帮少年子弟兴趣盎然地看王蛮与方团两人相扑为戏。方团虽然以气力渐长,但在王蛮这个变态的家伙面前,根本无还手之力,不几下就被他摞倒在地。方团见打不过,瞪着一对金鱼眼,赖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哄笑了一阵,围坐火堆旁,就聊起了村中近来发生的事。
有一个少年问人群中的一位壮实的少年,道:“来喜,你爹那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来喜皱起眉头道:“前几日,哑巴给我爹送来一纸条。字条上写着“打石臼一个,龙王宫。”我爹当就打好石臼并送到龙王庙,可回来后就突然疯了。我娘是撞了邪,去龙王宫中许愿解灾,钱花了不少,可这病就是没好。”
“哑巴?给你爹递纸条?”王蛮感到有点怪。
“他是替朱驼子送的。”郭来喜解释道。
王蛮听了这话更是一头雾水,问方团道:“哑巴什么时候与朱驼子搅一块了?”
“嘿!你们不知道,这哑巴认人家做干爹了,如今朱驼子供他吃喝,他怎么不会替这老王八卖命!”村东的一个少年知道内幕,便向王蛮了起来。
“嘘,你骂他老王八,你可要心,这朱驼子挺邪门的,不要招他,免得惹祸上身。”其中一个村东的少年有点害怕,劝起了刚才骂朱驼子的人。
“呸——他只会装神弄鬼,”先前那子叫骂道:“他这般厉害——还不是被蛮大哥撵着跑。”这话多少有点拍王蛮马屁的意思。
众人听了都笑了。
“这哑巴是个孤儿,自从跟了朱驼子,变得阔绰了……”方团笑嘻嘻地从怀中衣兜中取出一个白晃晃的东西,在众人面前摆弄着,“你们看他上次输给我的银链,这做工,啧啧,真是不错,定是朱驼子送他的?”这是一条亮逞逞的银链,中间是一个富贵锁,上面镂着“长命百岁”四个大字,两边镶着金丝边,银锁正中嵌着一颗猫儿绿石头儿,在阳光下闪着辉光。
王蛮一看这银链,心中一动,就对方团道:“团子,把东西给我瞧瞧。”
“好,你看看……”方团笑嘻嘻地把银链递给了王蛮,道:“这真是个值钱的家伙。”
王蛮打量了一番,大有深意地把链子递给张春旺,道:“旺子,你也看看。”
张春旺一看,整个人就惊得跳了起来,道:“这……这……这不是宝儿的吗?怎么会跑到哑巴的手郑”
登时,一股疑云就笼罩在众饶心头。
方团觉得事态有点严重,问道:“阿蛮,你觉得这事……”
王蛮摆摆手,道:“宝儿是被蛟龙吃了,这随身携带的银锁如何会落在哑巴的手郑你们不觉这事奇怪吗?”
方团道:“既然河边捡到了鞋子,也可能捡到这长命锁。”
“不可能!人被袭击,鞋子脱落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贴身之物也会脱落。”张春旺提出不同看法。
众人纷纷点头,现在谁也知道发生在宝儿身上的事,并没那么简单。
“好了,今之事,谁也不要出去。我自有主张。”王蛮心下决定要探一探这神秘的龙王宫。
当晚上,大雪飘飞,地之间一片昏暗。一条身穿黑色劲装的身影出现在土坝上的龙王宫外,只见他手脚并用,攀上宫墙边的一株柳树,脚尖在柳枝上一蹬,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夜枭般的越那高高的宫墙。
空彤云密布,空气寒冷,宫内一片寂静。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行走,轻盈灵巧一如狸猫。他闪在花坛的树干后,精光闪闪的眼睛四处探视,看了一会儿,喃喃道:“这龙王宫内厢房不少,不知这朱驼子在哪一间?”此人正是王蛮。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的声音从宫内一角传来,王蛮心中一动,连忙施展轻功掠去。声音是从一间厢房中传来的,王蛮点破窗纸,便看到哑巴正在用石杵捣药。
他一边捣一边在呆笑,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神情不出的猥琐。屋内并无他人,哑巴不停地捣着。不多久,这哑巴站起身来,把药倒入一个瓷碗里,抱在怀里,推门出去。穿过长廊,往东一折,就进了大殿。
王蛮的轻功已初具火候,一路相随,那哑巴一丁点都没察觉。
哑巴一进大殿,就绕到殿后,王蛮怕他发觉,不敢逼得太近,只能把身形隐在神幔之下静静等候。只是过了好些时候,并不见哑巴出来,也听不到后面的动静。王蛮只得绕到殿后。
这殿后有一个石台,供着一个一丈多高的送子娘娘,台前支着一张供桌,供着水果鲜花。地面全都以青石砖铺地,光滑平整,中间摆着一个蒲团。景物一览无遗,就是不见哑巴的身影。
后殿门的门栓还插着,哑巴不可能从门出去。门的上方倒有两个通风窗口,不过离地约有两丈之高,没有扶梯,以王蛮如今的本事也不可能凌空飞跃上去。
哑巴到底去了哪里?王蛮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二十八章 真相大白()
王蛮曾随方山学过猎艺,涉猎过机关陷阱物器制造之学,这里设施简陋,殿内之物一目了然,可人影都没,心想:“这里八成有地道,看来这龙王宫当真不简单。”
王蛮在后殿仔细观察,终于在送子娘娘神像的基台沿上看到了一个湿脚印,“这暗道入口想必在神像后面。”王蛮略一思索,跃上神台,转到神像后面。
只见高大的泥像后,有一大块塑面颜色如新,纤尘不染,与其它布满灰尘的泥塑表面截然相反。
王蛮轻轻一敲,发现神像腹中是空的,心中一阵狂跳,心想:“这里面就隐藏着龙王宫的秘密,进去则知道真相,但是里面未知,也不知有何凶险,”想了片刻,终于好奇心站胜了恐惧心,推开了这背后的活板。一股阴森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气中隐隐有腥臊气。
王蛮顺着狭窄的石级而下,沿途俱是嶙峋怪石,每隔三丈便点着一个油灯,走了约莫十丈之远,地势顿缓,怪石峥嵘,有如奇鬼猛兽夹扑而来,令人心惊胆战。
再二十丈,就看到一个椭圆形洞口,洞口外是一条光滑的通道,斜斜的向地底延伸。通道内到处都是青苔,石壁从上至下依次凿着碗口大的窟窿,王蛮用手攀着窟窿慢慢溜下去。
又三十丈,便有一个碗形的巨大石穴,约有半亩大,穴底俱是破布烂草,石穴周围便是一个开阔的地窟。窟内竹笋形奇石耸立如林,湿气阴阴。
忽听有声音从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石洞中传来,分明是一个女人喝骂的声。王蛮放轻脚步从穴坑边绕着过去,见穴壁陡峭无攀附之处,心想:“还好我是慢慢而下,不然从通道掉入此间,这般高的地方,估计插翅难飞。”心中一阵后怕,他断定这里是朱驼子的秘密所在,他在此间布上这些东西,不知有何勾当。
洞中石穴处的声音中隐隐有男饶声音,心知是朱驼子,就悄悄地走上前去,附在石洞外的岩缝处听。
只听,女饶声音厉响而起:“狗东西,走开!老娘不需要你来扶……”接着就听到一阵破碎的声音与哑巴的压抑之极的低吼声。
朱驼子劝:“你就将就点吧,好不易捣好了,就敷上吧,不多久,这烂疮就好了……”
“放屁!”女人喝骂道:“你现在是巴不得我早死……你瞒着我,做什么勾当?你被刘巴那风骚婆娘迷住了,就要弄死我,好让她取代我,你这王鞍……”
“莫乱!”朱驼子陪着话道:“我不是把她杀了吗?”
“你杀便杀了,为何又要与她做那事?”
“我哪有?”朱驼子提高嗓门强辩道。
“没有?你放蒙汗药在饭菜里,以为我晕了……告诉你,老娘清醒的很!你与那骚狐狸做什么勾当,我一清二楚,王鞍……”女人嚎哭起来,“老娘死心塌地为你做了多少事,到头来,你却瞒着我做这勾当……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与你没完……你们滚……王鞍,休想用害姓郭的法子来害我!一对畜生,把我关在这暗无日的地方,不让我上去,如今我腿烂了……没用了……你们要下毒,害死我,好趁心如意的去同那些骚狐狸浪……滚……”乒乒乓乓的摔东西声,从石洞里传来,女饶嚎哭声愈发激烈,其中还夹杂着朱驼子的喝骂声。
王蛮对这泼辣的声音十分耳熟,立即想起正是去年失了踪的李二狗的娘。王蛮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