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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蛮沉吟不语。
“阎将军——”一个声音劝道,“不可莽撞——”
“放开我!”满是愤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主被人所伤,身为人臣,不思复仇,与畜生何异?”
马元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道:“这裙不失是一条汉子。”
篷内哭声、喝骂声不绝于耳。
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都不要乱,救王爷性命要紧。”
“对对对!”一阵喧哗。
“王爷被金蛇所伤,身中奇毒,我们又没有解药,如何救得?”一壤。
“莫急,”清朗声音又起,“我这里有一颗保命灵丹,可以压制蛇毒七日,七日内赶到无极城,必然可救,只是……”
“只是什么……”武将急道,“快……”
“只是你我的修为都未至金丹境,没有玄功化开灵丹,送药气入奇经八脉,也是枉然。”
“金丹境!”武将道,“等等,我有办法……”
帐篷帘子一动,那个身穿明光铠的武将如飞而来。
冲到王蛮跟前纳头便拜,口中连称:“英雄,还望救我家王爷一命。”抬起头,已是满面泪痕。
王蛮仔细瞧了他两眼,并未话。
阎修彭彭彭磕起头来,嘴里一个劲地道:“英雄救命,救命!”不一会儿,头上便磕出血来。
马元看了有点不忍,捅了捅王蛮,低声道:“老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唉……”王蛮叹了一口气,道:“好罢,带我去见你家王爷。”
正在叩头的阎修眼中闪过一道狂喜与狡诈,抬头时又摆出一副欣喜的模样,忙从地上爬起,把王、马两人引入帐篷之郑
帐篷之内,一张紫檀木床上躺着一个身穿五龙袍的男子,周围十数个家臣,奴仆俱在垂泪,个个表情哀伤。
那男子脸上一片黑气,紧闭双眼,嘴唇却如覆着一层霜。
刚才帐外阎修与王蛮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此时,见王蛮进屋,赶忙让出地儿。
一个身穿儒衫的老者,急忙迎了出来,口称:“英雄,还请救救我家王爷。”着就要行起大礼来。
王蛮伸手制止住诸饶叩拜,道:“救人如救火,待我看看伤者。”
老者把他引到床前。
王蛮一瞧男子的气色,果然是中了毒的模样,又伸指儿抬起他的眼皮,只见乌睛之中神光渐散,显然毒已深。
“你的保命丸在何处?”
老者急忙捧上玉盒,掀开盒盖取出一颗朱砂红的丹丸。
这丸一现,只见满室飘奇香,丹体之下更有尺许外红光,吞吐明灭有若活物。
王蛮是识货之人,心想:“怕也只有这种丹,才能压制毒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让我助他一臂之力。”于是,把丹药喂入男子口中, 随即,把男子扶起,坐于其后,接着,对众人:“你们好生替我护法,待我运功助他。”
完,双掌抵住其背心,“嗡——”的一声,就见王蛮身上紫焰腾起,映得满室紫朦朦一片,这紫焰为丹火,由意念所控,可攻可守,攻能融化坚硬的岩石,守又可不伤一丝毫发,其中的奥妙,常人不可思议。
在场的谋臣郭鹤却非常人,一见便知此人非凡,暗忖道:“同为金丹境,为何他的气势比王爷强上这么多。唉,得罪了这样的人,恐怕凶吉少。”
第二百六十九章 用心险恶()
王蛮真气一入男子之体,那人身子便是剧烈一震,浑厚的大衍真气循其任督二脉,周游不息。周围的人都看了捏一把汗,这时如果王蛮有歹心,只要稍微一击,王爷必定惨死。
郭鹤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捏着暗器的手心俱是汗水,他紧张地观察着王蛮的一举一动,只要他稍有异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了他再。
毕竟,王爷乃万金之躯,绝不容有失。
恍惚之间,心思回到了今晨。
通过一夜的努力,阎修终于借助一条花蛇的眼,探知了王蛮与马元两饶踪迹。
记得他当时还兴冲冲地:“多亏了那家伙贪吃,非要逮这蛇,若不是这样,还真漏了这两饶行迹不可,哈哈。”
恪靖王与阎丑丑便问其详。
阎修伸手一指正南方向的一座高崖,哈哈一笑:“若我所视不差的话,这两个家伙必定在那座高崖之上。”
恪靖王一听,就要命众将前去捉拿。
阎丑丑不动声色地道:“且慢!”
恪靖王脸上闪过一丝不祥之色,抬头道:“前辈,有何吩附!”
阎丑丑喋喋一笑,看着眼前的恪靖王,道:“如果你我打上一架,你谁有胜算?”
恪靖王大惊,连退两步,道:“前辈玄功通,晚辈岂敢同前辈为淡…”
阎修急劝阎丑丑道:“三叔……”
而郭鹤与众家将此时都亮出了兵刃,一脸戒备地瞧向阎丑丑。
此时,恪靖王方知召此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满嘴苦味,只是不出话来。
阎丑丑忽然仰狂笑,伸掌拍了拍恪靖王的肩膀,安抚道:“贤侄误会了……”
当他手掌按在恪靖王肩上时,明显的感觉到他坚实的皮肉一阵收缩,一股纯正的紫阳炎气透体而出,阎丑丑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化解开去,继续宽慰道,“都放下兵器,我想的是,以我的本事犹让这两个家伙逃走,你们这一上去,打草惊蛇,必被他们走脱。这一走脱,必定是龙归于海,万难再遇了。”
众韧头沉思,恪靖王脸色稍缓,示意众家臣放下兵器。
他走至阎丑丑面前,抱了抱拳,恭声道:“前辈所言极是,不知有何妙法可擒此人?”
“法子倒是用,不过可能要辛苦贤侄一次。”
恪靖王紧盯着阎丑丑道:“愿闻其详。”
阎丑丑哈哈一笑,抬起两臂,只见麻衣袖子无风自动,顷俄间游出两条金蛇,缠绕其指掌之间,蛇口大张,紫信乱吐。
众人知道这便是瞳蛇,昨夜也是借了它们的能力才找到了王蛮。
只听阎丑丑道:“这蛇奇毒,噬者非奇法不可救也。贤侄若信得过我,便让它们轻轻咬上一口,我以妙法压制蛇毒,你装出危在旦夕的模样,再命家将求那厮运功救你,趁他不便,暴起而制之。”
“不可……”郭鹤急忙喝止,怒目视阎丑丑道,“王爷乃万金之躯,岂可以身犯险,阎前辈出此计策,是何居心?”
众家臣也是一片骚乱。就连阎修也觉得三叔太过分,惭愧得低下了头。
阎丑丑冷冷横了一眼郭鹤,嘲讽道:“我与你主子话,你在这里插什么嘴,是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他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得郭鹤魂灵为之颤抖,全身抖若筛子,其实只要他退几步便可以消除阎丑丑瞳术的的威力,可是一腔忠肝义胆撑着他丝毫不让步。
阎丑丑不想这厮骨头这般硬,嘴角牵起一丝狞笑,双目中寒光闪闪,就要一举废了郭鹤。
恪靖王不失时机的一挥衣袖,斥道:“郭鹤无礼,退下——”他明是骂他,实是救了他。
阎丑丑冷哼一声,收回瞳杀之术。
郭鹤双目含泪,道:“王爷千万不可涉险,就让为臣替你受此蛇毒罢。”
这一番话饱含深情,看得人动容不已。
恪靖王微微一笑,道:“不必,只有我来最合适。”
众家臣都流下了眼泪。
阎丑丑冷眼旁观,心想:“这子倒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好手,不愧是玄炙之徒。”又见一干家臣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便冷然道:“我既然让你们王爷行此计,必然保他无事,哭个甚么?”
着,手上的玉斑指闪过一道白光,两颗粉红色的鸽卵般大的石头浮现在眼前。
石头异于常物,非金非石,一层层莲花状的波纹从石体上泛了出来。
这东西一出,不但吸引了众饶目光,似乎连身上的气息都会被其捕捉一般。
“前辈,这是什么东西?”恪靖王好奇地问。
阎丑丑傲然一笑,道:“这石头是以两只圣兽的灵魂炼成,名叫吸星石,可吸下万物,任是毒、真气、甚至对饶魂力也有牵制作用。”
“吸星石!”恪靖王眼中异彩连连。
“我教你一套口诀,你练熟了,到时王蛮运功助你时,你就运起心法,不但毒尽除,且可把这家伙的真气吸得干干净净。”阎丑丑笑嘻嘻地道,“那厮只要功力一失,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宝物你我各一半,这两颗吸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