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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好奇地问道:“各堂的弟子出工就算是做任务,那你们俩位都要做什么任务?”
丁物义哈哈大笑,道:“四大护法都是以击退强敌来算贡献度的。比如,我那把你这子捉了来,就有执事弟子在功劳薄上记上一笔。我如果缺钱缺物,只要去兑换就成了。”
马元想到当日的情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味傻笑。
王蛮眼中异彩连连,心想:“这种任务分派方法无疑会大大增加宗门弟子的积极性,想出这办法的人,当真聪明。”
这时,马元疑惧道:“柳师姐,我听李锐之言这湖中除了灵鱼外,似乎还有更厉害的怪物?”
柳物清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道:“可不是!若遇上它,我也救不了你。”
“啊!是何怪物这么厉害?”王蛮也露出感兴趣的模样。
柳物清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颇有戒惧地道:“那是一只奇大的紫金灵鲤,是生地养的一只灵物,性情凶猛,喜食莲藕,极能兴风作浪,前年被我打败后才有所收敛。”
“唷,看来这湖还是充满着凶险,还是少来为妙!”马元拍拍胸口,一副后怕。
这时,柳物清一拂衣袖,抬起眼皮看了丁物义一眼,笑道:“丁师哥,你还是带两位师弟多玩玩,我先走了。”
“嗯,好!”丁物义挥手与她作别,一双眼睛则恋恋不舍地望着柳物清那婀娜苗条的背影,直到柳物清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他才收回目光,颇为愁怅地叹了一口气,又看看色,道:“走吧,两位师弟,我带你们去宗内走走。”
此时,他的语气不出的慵懒,与刚才简直判若俩人。
王蛮是一个聪明人,他从丁物义看柳物清的眼神,就知道这个风流洒脱的丁师兄必定是喜欢上了人家,可是柳物清却对他若即若离的,这让丁物义有股患得患失。
丁物义勉强打起精神,重驾起狂风,带上王马俩人,往山下飞去。风行之术,迅捷无比,仙湖宗的工堂眨眼即到。
工堂建在仙湖宗道观群左侧,与灵官殿毗邻。一入这片加工坊,王蛮与马元就感到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王蛮纵目而望,只见这里的作坊俱以青砖为墙,巨木为柱,分布在这片广阔的山地间。巨大的横梁、七重的斗拱,俱被熏的不见本来颜色。作坊的顶上立着一排大烟囱,不时有黑烟冒出,这与仙境一般的景致显得格格不入。
丁物义把俩人带入一间十数丈宽的跨院,青砖铺就的地面上堆着各色拳头大的矿料,污水横流,臭气阵阵。
王蛮扑着鼻子,诧异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丁物义皱眉道:“这里就是工堂的器坊了。这地上的矿料都是原料,需要溶炼,制坯,才可以炼器。”
王蛮随丁物义穿过跨院,就到了一间宽敞的作坊。一股更汹猛的热浪扑来,犹如置身于火炉之郑王蛮定睛一望,只见巨大作坊内,一字排开二十几个炼器炉,炉下有地穴,烈焰从中喷出,把炉烧得一片通红。工匠们把炉边的矿料填入炉中,不久就化为炽红的熔液。工匠们都身穿厚厚的防具,心地用铁勺把熔液倒入一旁的坯槽内,再用水一淋,水汽蒸腾,一块块黑不溜秋的器坯就这样形成了。
王蛮放眼瞧了一眼,如山的器坯堆满作坊的墙角,有刀枪剑戟等十八般兵器,也有寻常用的镰锄犁等生产农具。
坊间工地上一个汉子负手而立,用威严眼光巡视着,一见有人犯了错,必大声喝斥。
王蛮脑海中藏着全套的龙族炼器之术,且用大衍炉炼过两柄准灵器,一为冰月轮,一为五龙霸王枪,其眼界极高。此时,一见这些人连最起码的熔炼都做不好,不禁大摇其头,连声叹道:“唉!可惜,可惜。”
丁物义早知王蛮精于炼器,一听他这话,颇有兴致地问:“王师弟,可惜什么?”
罗工一转身就看到诸人,急向前行礼,恭声道:“王师叔,可把你盼来了,快快请进。”
王蛮见这人四十左右,身材矮壮,五官硬朗,对自已甚是尊重,心中不禁大起好感,笑道:“罗堂主客气了,我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罗工哈哈一笑,“师叔来此,真乃篷筚生辉啊!师侄正想求你一事哩!”
王蛮笑道:“罗堂主不用客气,有话请讲。”
罗工道:“罗某才疏学浅不能胜任炼器一职,幸降师叔这等奇才,恳请师叔统领工堂以振我宗制器之业。”完当即跪下求告。
第一百四十一章 火云洞()
王蛮连连摆手道:“我这人最懒得管人,你把整个工堂丢给我,还不烦死我。”
“这……”罗工有点失望,眼睛往丁物义瞟了一眼,大有求他帮劝之意。
丁物义哈哈一笑,把罗工从地上拉起来,道:“你罗工真是一个夯货,一点都不懂得变通,你王师叔不愿接盘,你不会求他指点吗?”
罗工当然愿意王蛮传授技艺,只是这世间各大炼器大家素有艺不外传的规矩,不知这位师叔是否相同,于是,便以期待的眼光看着王蛮。
王蛮瞧了一眼罗工,就明白他的顾忌,笑道:“罗堂主无须顾忌,我既入宗门,必会全力助你,你凡有问题,尽管来问,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工疑虑尽去,心中大喜,急跪下磕头。
丁物义笑眯眯地道:“老罗,便宜了你。”
王蛮赶紧扶起罗工,连声道:“不用客气。”
这时,罗工问道:“刚才听师叔可惜,师叔是看出了什么不妥?”
王蛮正色道:“炼器之道首在炼材,材若不纯,则器难成矣。我看你们用炉熔炼材料,虽能分而冶之,但这些原材还是存在许多杂物,混入材质中,终是炼器之大忌。”
罗工露出苦恼神色,道:“师叔的问题,正是罗某常引为大憾之事,只是未得良法,无法提纯。”
王蛮望了一眼炉旁那如山的矿料,笑道:“这也不难。炼材切忌用猛火一古脑熔炼,炼前还有破碎、筛选、风吹、水淋、沉淀,再以九重火熔之,逐一去除杂质,方能算得上成功的炼材。”
罗工听得眼放异彩,心悦成服地道:“师叔之学令我叹为观止,这破碎、筛选不难理解,至于风吹、水淋、沉淀之,师侄当真是闻所未闻,另外九重火,又是何火?”
王蛮走到一座火炉边,弯腰拿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走到罗工面前,笑道:“你虽懂得破碎与筛选,但我看这破碎做得还十分不到位。”
罗工脸一红,冲王蛮深深一揖,道:“还请师叔教我。”
王蛮瞧见前面工地上有一块巨铁砧台,便对罗工道:“你随我来。”
罗工、丁物义、马元都不知他用意,都随他到了台前,只见,白光一闪,王蛮手中就多了一柄奇形大刀,正是被罗工惊为神器的永恒之刀。炊一出,登时把坊间的热浪排开,令人精神为之一爽。
罗工眼有异彩,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这刀中强大的器灵,一股锋芒毕露的气势,从刀中荡出,令人灵魂都为之悸动。
王蛮把矿石放在砧台上,举刀平拍,“喀啪”一声,矿石破碎,刀身几乎与砧板贴平。
刀移了开来,砧台上的矿石四分五裂,大部分被压成满布裂缝的薄铁,不少细的碎粒、尘泥填满缝隙。
王蛮嘬口一吹,只见尘泥纷飞,手一抬,一股细的水柱喷出,灌注在板上,只见不住的有灰色脏水流出。过了几息,王蛮停下动作,砧台上的矿石就露出褐色来。
王蛮笑望罗工,道:“你可看懂了?”
罗工欣喜若狂,纳头便拜,道:“多谢师叔。”
马元看得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情况?这是。”
丁物义心中着实高兴,心想:“这王蛮果然撩,几句话就点醒了罗工,看来有我宗的炼器之业有指望了。”
罗工把砧台上的矿石用铁钎挖下,再如获至宝般的用白瓷碗装好,慎重地让手下人收好,笑容满面,还待要问一些炼器之法门。
这时丁物义却道:“老罗,我看你王师叔也乏了,还是改日吧。”
王蛮、丁物义、马元三人转出器坊,往前一路游览道观。
此观分为三条纵线,灵官殿、三清殿直到陈祖殿为中轴线。左右各是道院的工坊、亭台、水榭,院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