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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血气冲击之下,此刻的任玉田脸色顿时阴沉无比,双手连连一合,周围的神秘白雾再次汇聚过来,就连上空也开始弥漫着阵阵白雾。
恐怖的雷电之力蕴含其中,整个山谷之中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之下雷鸣震耳,顿时令任又峰银牙紧咬了起来,当下释放血月狂珠的全部力量。
只见漫天血气笼罩向着四周散开,与无数雷电之力相互交错,可怕的血气硬是将周围全部腐蚀一空,原本那躁动的雷电力量被血气侵蚀越来越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力,慢慢消散在白雾之中,就连那蒙蒙白雾也都被慢慢的散开来了。
整个大阵在血月狂珠的力量之下竟是轰然瓦解了,而此时任玉田更是被这股恐怖的血气波及到,吐血不止,惊骇的望着对面的任又峰。
纵使已经摆下精妙大阵,可最终仍然不是对手,两人实力毕竟有差距,只见白雾拨开,任又峰眼睛凝重的盯着对面的任玉田,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另外一边的情形,神色顿时大骇。
“芩芸!”
远处一个女子,静静的躺在那儿,没有了一点动静,赫然就是白衣少妇的身躯。
上方的苏元山见此情形同样也是莫名一惊,偌大的山谷,方才一直站在阵法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没想到转眼间却是看到了这副情形。
定是方才两人大战中根本看不清情形,而白衣少妇却是莫名遭受了两人的余威之力,此时的芩芸死死的躺在那儿,没有一点动静,见到自己的母亲无声无息在那躺在,任玉田心魂一颤,连忙冲到自己母亲身边。
“娘!”一声撕心竭力的呐喊,任玉田眼睛通红,此刻的芩芸死死躺在那边,一身是血,已然是奄奄一息。
“田儿。。。”一声苍白无力的声音,芩芸脸泛泪花,奄奄一息道:“都是娘的错,是娘自己要跟他在一起的,答应娘,别在为难你任伯伯了,毕竟。。。他是你爹用命换回来的。。。”
“芩芸。。。”任又峰蹲在身边眼睛通红,只见白衣少妇痛苦万分,眼睛艰难的望了过来,看着任又峰的面颊,还想开口,可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竟再也没有了任何生息,死死的倒了下去。
“娘!”任玉田双目通红,紧紧抱住自己亲娘的尸体,愤怒的望着任又峰,悲愤道:“任又峰,我爹为你而死,现在你还害死我娘,你怎么不去死!”
说完抱着自己母亲的尸体悲愤的离去,就只留下任又峰一个人目光颤抖的站在那边。
最好的兄弟为了救他而死,如今还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只见任又峰心神一颤,愣愣的望着旁边这柄方才被弹飞的利剑,紧紧抓在手中又是复杂的望着,一时抓着利剑的手竟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苏元山心绪莫名,出现在他的身边,目光同样也是复杂之极,方才被任玉田这么一说,莫非任又峰被刺激到了,真的想要自杀不成?
“任兄,方才不全是你的错,你不必如此。”
“我兄弟为了救我而死,我却霸占了他的妻子,如今更是害死了芩芸,还有什么面目活着,只怕要受尽天下强者耻笑。”任又峰悲痛之极,手举利剑,眼睛一直怔怔的望着手中这柄利剑,露出复杂万分之色。
但就在这一瞬间,此时任又峰利剑刚要架在脖子上,他整个人动作顿时戛然而止,神色为之一怔了起来。
是储物戒里面传出了动静,只见他打开储物戒,从里面中拿出一个玉简,将其打开后一看,立即陷入了沉重之色。
“怎么了?”苏元山好奇一问。
“是白家发来的求救讯息,白家有难,要我立马前去支援一趟。”任又峰复杂道。
“我与白兄朋友一场,当初更是答应过白家会帮助他们,这次不能不去帮忙。”
苏元山心中一凛,蓦然道:“落丈宗郑华长老和苏某相交一场,相信他一定也是去了白家,苏某也陪你一起前去吧。”
任又峰点头,深吸了口气,两人施展身法,全速往白家飞去,终于是来到了白家的府邸门前。
“拜见两位前辈。”之前见过苏元山和任又峰,两名守卫弟子见到两人出现,竟也不通传了,直接带着他们二人走进了白家,只见这时,一个老者出现在两人眼前,赫然就是老者郑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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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生死存亡()
“苏老弟,你怎么来了。”见到苏元山,郑华拂须一笑,走上前来。
“苏某听到白家有难的消息,就觉得郑兄应该会出现在这,想不到真的遇上了。”
老者郑华蓦然一笑,双目望向任又峰,道:“想不到阁下也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又峰皱眉道。
“还是由白家主亲自解释吧,他现在就在里面。”
话音刚落,苏元山和任又峰两人径直朝着大堂走了进去,此刻白家大堂之中,已然聚集了不少人影,就连之前见过的白家几位长老也全部都坐在那儿,一副凝重的模样,而白家家主正坐首座之上,在其旁边还有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只见此女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端得上是一位美丽的姑娘。
“任兄,你终于来了。”见到任又峰出现,白家家主蓦然一语,紧接着双目一转,冲着苏元山笑道:“这位想必是上次跟郑长老一起来的那位朋友吧。”
苏元山凛然道:“正是,在下苏元山,有礼了。”
“白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找了个位置坐下,任又峰沉声道。
“都怪老夫孙女。”白家家主蓦然一语,无奈的望着自己身旁的少女一眼,又是气道:“碧兰年轻气盛,在无定城中将赤月宗宗主之子命根给斩了。”
此话一出,身旁的那位少女满是幽怨,委屈道:“我怎么会知道他是赤月宗宗主的儿子,谁让他死皮赖脸调戏我的。”
“你还有理了。”白家家主气急败坏,道:“要不是你,我们白家今日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局面。”
“大哥你就别怪兰儿了,事已至此说得再多也没有用。”身边一位中年男子蓦然道:“当时我也在场,那小子盛气凌人着实可恨。”
“可是现在招惹到了赤月宗宗主,这可怎么办?”另外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
任又峰眉头一皱,“若任某没有记错的话,赤月宗宗主好像是叫许飞吧,此人一身修为已达八阶,之前一连灭三个宗门,更是斩杀了三位早已成名的宗主。”
“正是。”白家家主愁眉紧锁,苦道:“而且这都是百年前的事,只怕他现在修为比之以往还要更高。”
反虚八阶强者,除了十大宗门宗主,试问天州西域还能有多少人会是许飞的对手。
“过不久赤月宗宗主查出是碧兰干的事,相信很快就会直逼我们白家,眼下就只有任兄的修为最高了。”白家有位中年男子焦急道。
“任某七阶修为,那许飞早就是八阶强者,现在修为恐怕已经更上一层,就算贵府还有守护大阵,只怕就凭任某和诸位联手也能够抵抗得住都很难说,更不要说将其斩杀了。”
“任兄说得不错。”白家家主苦涩万分,道:“今日诸位朋友在场,我们白家现在和他结下这么大的仇,这次若不是不能够将其斩杀,他日此人必定会再次杀进我们白家。”
然而现在许飞的实力如此之高,想要斩杀他谈何容易,正当白家家主愁眉未展之际,一旁白家那位中年男子蓦然道:“大哥,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八位反虚境界强者,除了三位主持大阵,其他五位一同施展追星剑法的话,兴许能够对付得了许飞。”
追星剑法?此话一出,仿佛是有了几分希望,白家家主面色微微一喜,而此时老者郑华却是疑惑道:“追星剑法不是修炼不成的吗?”
白家家主凛然道:“郑兄有所不知,我们白家的追星剑法修炼的时候虽然是连在一起,但细细分来一共也可分为六式,要是能够将前面两式强行练会的话,到时候我们联合一同施展剑法,兴许能够发挥出追星剑法的威力出来。”
此话一出,白家顿时有人开口道:“可追星剑法乃是我们祖上留下,一直以来就是我们白家的不传功法,家主,现在您要将剑法交给这么多人修炼。。。”
虽然任又峰和老者郑华等人都是白家的朋友,可宝物始终是宝物,追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