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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生活,除了不能出锦绣宫在外面溜达外,那不就是贵妃娘娘想要的生活吗?
可他不敢说。
瞧今儿,不就是锦绣宫内冒起了一团烟吗,皇上马上就质疑他了,生怕贵妃被劣质炭熏了!
“奴才小裴子求见娘娘!”裴公公在门口请示。
“裴公公快进来,外面冷。”贵妃娘娘的声音,一点没有刚才的不耐烦。
房门很快打开。
裴公公刚走到门口,就被迎面而来的暖气吓了一跳。
这暖和得
简直和夏天差不多,房间下面得烧多少炭啊!
有点肉疼。
想皇上书房都没这么暖呢!昨儿小太监还在给他说,今年银炭有些不够,有娘娘脚上都起冻疮了!
敢情内务府把炭都送这里来了?
他想起今儿的烤红薯和烤鱼,这锦绣宫的银炭竟富足到在院子里烧烤!
裴公公很快走了进去,抬眼便看见贵妃娘娘果然只穿着夏天轻薄的衣服,她站在桌子前,一手拿笔,一手提袖,正在画画。
“奴才见过娘娘。”裴公公行礼。
他觉得好热,他身上可还穿着棉袄,可他不敢脱。
贵妃笑着看过他:“行什么礼,这里有没外人,快过来看看本宫这幅画画得好不好,传不传神?”
一听贵妃这么说,裴公公就知贵妃娘娘在画人物肖像了,他默默祈求,希望娘娘画的是皇上。
飞快走了过去,目光往画卷上一看,内心真是失望得没法说。
贵妃娘娘画得哪里是皇上,而是她锦绣宫的一群太监宫女,每个人都画得很细,很传神。
只可惜主角不对啊!
“娘娘,您可有画过其他人?”裴公公问。
“有啊,曜阳,青翎,香香都画过了。”贵妃下巴一抬,指着旁边画筒,“裴公公也想要一副吗?”
“是,是。”裴公公立即道,“奴才想要一副”
“那你坐那边儿去,本宫照着你画。”贵妃指着不远处一凳子。
裴公公身上更热,额上全是汗。
他一个奴才,哪里敢要贵妃娘娘给他画画?还有,若被皇上知道娘娘给他画了,却没有给皇上画,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奴才斗胆想要一副皇上的画。”裴公公开口。
贵妃笑盈盈的脸顿时冷了下来,她把笔一放,丢下四个字:“哎呀,手痛。”
那语气,平淡得连装都懒得装。
“娘娘,皇上很记挂您。”裴公公开始给秦皇求情,“今儿听说锦绣宫冒烟,丢下折子就往这边跑,后来听说娘娘派人抓鱼,又叫御膳房给娘娘烤鱼,还把奴才给骂了一顿,说必定是内务府克扣了娘娘。”
贵妃看过裴公公,语气柔和一点:“裴公公受委屈了。”
“奴才受点委屈算啥,关键是娘娘和皇上!”裴公公叹一口气,“娘娘,您这是何必呢?您自己苦,也苦皇上。皇上是真在乎你!否则也不会一边生气一边关心您了。”
“自那夜皇上离开锦绣宫后,至今没有临幸过任何其他人,皇上记挂着您呢!怕您不开心。”裴公公小心观察着贵妃的神色。
“本宫不过一个小小嫔妃,哪有资格生皇上的气?”贵妃将头扭到一边,酸不溜就,“从前有个欣妃,那是真爱,后来有个悦嫔,那是新宠。像本宫这样人老珠黄,又不会取悦皇上的老女人,皇上还是早点把我忘了的好!省得耽误皇上宠爱其他人的时间。”
“娘娘这是什么话?这些年,皇上对娘娘如何,娘娘不知道吗?”此刻,裴公公心头已是大安,“欣妃娘娘哪能和贵妃娘娘比?皇上对欣妃,还不足皇上对贵妃十分之一好呢!有些话,不过就是说说而已。”
裴公公顿了一下,继续劝:“娘娘,您心地好,这些年对奴才也照拂,有些话,不该是做奴才的说,可奴才不想看您这样。凡事得有个度,凡事也得想开些!咱在宫中,说一千道一万,不如皇上给点实质的好处。”
“不说别的,就说您这宫中的炭。想当年,欣妃还是嫔的时候,和敏妃住一个宫,每年到了冬天,敏妃的炭都不够用,何况欣嫔。”
“这样冷的天,若房里没有炭火,怕是一个通宵都睡不暖和。娘娘您想,那个时候,是欣嫔嫉妒您多一点,还是您羡慕她多一点?”
“这一年到头啊,皇上宿在她那里的时间屈指可数,可宿在您这里的时间呢?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娘娘,在您心里,不就叨着皇上在刑部说曾经最爱她吗?”
“那句最爱,真心没任何意义,每年各地进宫来的珠宝,绸缎,哪样不是先送到娘娘您这里,等您挑满意了,才分给其他各宫?依奴才看,一万句真爱,都不如皇上对您实打实的宠爱来得真实!”
“娘娘,奴才今日奉命过来看看,可是有人欺负娘娘了,皇上说,若有奴才不张眼,直接毙了便是。皇上还说,若娘娘想皇上了,就给捎个话”
“这皇宫啊,终究是皇上的皇宫,娘娘,逆鳞触一次,触两次,别触第三次啊!”
“皇上终究是皇上,多少人在您身后排着队等着”
“娘娘,奴才告退了。”裴公公磕头,缓缓退下。
看着裴公公离开,贵妃忽的道:“你等一下。”
第970章 闹剧()
裴公公狂喜。
贵妃既叫他等一下,肯定是改变了主意,他立在原地,随即,他看见贵妃重新执笔,飞快在纸上画着。
娘娘画的肯定是皇上。裴公公想。
就娘娘毫不思考的状态,下笔如飞的速度,可见娘娘心头有多爱皇上,把皇上形象多么牢刻在心头。
裴公公几乎可以预料,今日后,等娘娘和皇上冰释前嫌,秦国前朝后宫的氛围就春暖花开了。
他在一旁静候着,通常来说,这样一幅画,最少也要两柱香时间。
岂料——
不过半盏茶功夫。
“我画好了。”贵妃将笔一放,拿起画卷,笑眯。眯朝上面吹了几口气。
裴公公狐疑,人物丹青怎可能画这样快?就算是宫里御用大画师,也做不到吧!
“娘娘神速!”裴公公说着就朝贵妃的方向踱步,他想偷偷看一眼。
岂料,不等他走过去,贵妃已把画卷合上,摆明了不给他看。
裴公公只得干笑。
“不是说要替皇上要一幅画吗?等会儿把这幅画拿去吧。”贵妃先把画交给香嬷嬷,叫她卷好,再亲手贴了封条,这才把画交给裴公公,“拿去吧!”
“娘娘,奴才能斗胆问问您画的是什么吗?”裴公公问。
“当然是皇上了。”贵妃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请我画一幅皇上的画像吗?”
“是是。”裴公公忙着躬身接过画卷,他心想,这么快的速度,也不知画得怎么样,神仙保佑,娘娘可别把皇上画太丑。
不过,无论如何,娘娘肯画一幅画作为回应,已是大好!
此刻,在裴公公看不见的角度,香嬷嬷的唇角正在抽搐。
娘娘,裴公公求的是皇上的画像,您画一头猪,真的好吗?
捧着画卷的裴公公一路小跑,到御书房时,已是满头大汗。
秦皇在房间里左等右等,期间,他问了好几次裴公公怎还没回来,情绪也已越来越焦躁,此刻,见裴公公终于回来,他开口便带了些许训斥之意:“怎现在才回来?”
“回皇上,奴才在等娘娘画画。”裴公公忙躬身,双手将那副贴了封条的画呈给皇上,他犹豫再三,决定豁出去赌一把,“娘娘说,画的是皇上。”
秦皇果然大喜,一张脸笑得都不知怎么笑了。
裴公公赶紧再把一个烤红薯呈给皇上,这是他离开锦绣宫时,锦绣宫的宫人送给他吃的,说是很甜,娘娘都很喜欢。
“红薯是娘娘亲自烤的,也叫奴才给皇上带过来。”裴公公撒谎。
这下,秦皇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么说,贵妃知错了?知道朕才是她最重要的人了!”
“回皇上,娘娘说得没这样直白,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裴公公道,“娘娘记挂着欣妃的事儿呢,说欣妃才是您真爱,还说悦嫔是新宠,说她人老珠黄不惹您爱呢,还说皇上以后不必在娘娘身上浪费时间了!”
“她这是吃醋!”秦皇一语中的,他乐呵呵的,“这些年,朕要和谁多说几句话,她都吃醋,偏偏还要做出不在乎的样子。这女人,从来都这样,死鸭子嘴硬!”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