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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月盯着掌柜看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其他要求,这才点头收下贺礼。
与此同时。
秦曜阳收到来自秦国京城消息。
第一件事情是:文王已死。
太子派人做的,秦皇还不知道。
太子的人将文王脸皮割下后,佯装成文王,继续上路。
第二件事情是:宁格儿死了。
宁王府的人许久没听到宁格儿的消息,便派人去荣王府,结果,不光宁格儿没见到,连宁格儿随嫁的丫鬟都没见到,只见到荣王府伺候宁格儿的丫鬟。
据荣王府的人称,荣王妃抱恙在身,不方便见客。
宁王府的人便三天两头前来,带着药材或者礼物说是看望,一连几次都没见到人,心下有疑,便同时飞鸽传书和派人到宁王府报信。
宁王府果然来了人,还是宁王府世子。
宁格儿的哥哥。
世子进京后,片刻也没有休息,直冲荣王府后院。
只见荣王妃的院落一片寂寥,再走进去一看,桌子上的灰尘已经很厚。
“人呢?”世子用袖子在椅子上一拂,便坐在宁格儿房间等。
荣王府的人哪敢给他答案,只忙着找荣王回来。
荣王回来后,直接告诉宁王府世子,宁格儿死了。
自荣王生母从贵妃变成敏妃后,宁格儿天天在王府大吵大闹,后来肝火淤积,一病不起,再后来就死了。
说这话时,荣王半分痛心也无。
宁王府世子知宁格儿与荣王从来没什么感情,对于荣王这番轻描淡写说宁格儿死了,倒也不意外。
他随后提出要去看妹妹的墓地。
宁格儿没有葬在皇家陵墓,而是另外一处墓地,陵墓修得极其简单,根本就不是王妃的规格。
世子冷笑两声,道了句:“我竟不知道我妹妹被荣王休了!”
随后,他便找皇上理论去了。
估计就在这几日,宁王也要进京,到时候,怕是还要找贵妃。
宁王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宝贝的很,所以才造成她飞扬跋扈的性格。当年,贵妃给的荣王定下这门亲事,可是保证过要善待宁格儿。
如今,人居然死了
第三件事情依旧是:贵妃拒绝侍寝。
从欣妃死后,贵妃就开始拒绝侍寝。
每天若无其事的到皇后宫中请安,闲时逛逛御花园,喂喂鱼剪剪花枝,甚至,叫了戏班子进宫唱戏。
一切都无比正常,只除了拒绝侍寝。
秦皇之前还哄着,到这几日已是不踏入锦绣宫。
他开始临。幸年轻女子,特别那位“悦嫔”,盛宠不断,赏赐不断,短短一段时间,竟已超越宫中所有妃嫔,大有将贵妃取而代之的势头。
“曜阳,母妃这是”凤青翎皱眉,有些担心。
贵妃所在的地方是皇宫,天底下最容不得任性的地方。
所有女人都围绕那一个男人而活,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的荣宠衰败,都只取决于那一个男人。
贵妃这般
很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当年,她明知秦皇只当她是挡箭牌,她可以笑着承恩,与其他女人争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尽职尽责做好挡箭牌。
后来,她知秦皇常年给她下毒,导致她不光无法怀孕,还会早死,她依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提,只做情深。
如今这是为何?
“我也不知。”秦曜阳看过凤青翎,“我会派人问问。你别担心,宫中的事,母妃比我们处理得好,她既这样做,必定有她的原因。”
凤青翎点头,心里却想:变化这样大,该不会天空变成筛子,母妃也被人穿了吧?
当然,这种猜测只是天马行空,当不得真。
同一天晚上。
井下一郎刚写完给倭国皇帝的信,就被两路人马追杀,追杀他的人全是高手。
内伤在身的井下一郎死。
临死前,他最后悔的事便是离开倭国之前,没有带侍卫。
当日,倭国皇帝叫他带侍卫,他笑着说,身为的倭国第一高手,根本不需要侍卫,即便带了,也是累赘。
如今,怕是连死讯也传不回去了。
当夜,夏烨拿到井下一郎写的信。
他有些意外,那个井下,居然是倭国皇子。
不过,皇子又如何,杀了就杀了。
信里写中原武林高手如云,秦夏两国皇帝不光都盯着倭国,还派了探子在倭国,切勿轻举妄动。
夏烨看完信后,直接用烛火把信烧了。
像井下一郎那样自视甚高,刚愎自用的人,不会经常传信回去,这样一封信传回去后,倭国那边反而能猜到他死亡是在武林大会后。
与其这样,还不如没有任何信息回去。
任井下一郎的消息如泥牛入海。
第二日。
因得武林大会结束,小镇已不复先前的热闹,许多人离开。
余下的,大多是与青云堡有些交情的,他们要亲自祝贺一番。
赫连奕与璟月只得留下,一是接受祝贺,二是拉拢人心,毕竟,武林盟主需要众人给面子才能撑起。
戚漠远没兴致陪人应酬,早早带着容西离开,只吩咐将别院留给赫连奕用。
而至于凤青翎秦曜阳和夏烨,则直接回京。
第908章 想搬去裕王府()
秦国。
秦皇并不好过。
自欣妃走后,贵妃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拒绝侍寝。
月事来了,偶感风寒,头昏脑涨,心绞痛总之就是身体不舒服。
开始的时候,他偶尔还能看见贵妃,好歹能进入锦绣宫。
后来,贵妃干脆以怕传染给秦皇,连锦绣宫都不让他进了。
派去的御医一波又一波,所有人都知道贵妃在装病,只是不敢说,便只能以检查不出来为由搪塞。
秦皇当然知道贵妃只是找借口不见他而已。
否则,她怎么每天去皇后宫中不发病,每天逛御花园不发病,每天喂鱼修枝时不发病不光如此,她还叫了戏班子,请宫中后妃听戏!
还给了那个名伶重赏。
单单他去找贵妃的时候,贵妃就抱恙在身。
他不明白,欣妃之死,里面不是没有贵妃的手笔,他还没生气,没罚她呢,她怎么就先矫情起来?
这些日子,他幸了许多人,年轻的,貌美的,会伺候人的
他原想找个人替了阮佩兰便是。
在这后宫,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
可是,他睡了那么多女人,没一个能给他想要的感觉。
不对,统统都不对。
她们都不是阮佩兰,没了那般骄纵的性子,没了许多小情。趣,女人们越是小心翼翼,越是刻意讨好,他越是感觉索然无味。
他想她,疯狂的想
想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一切。
他多想直接闯入锦绣宫,逼问她为什么?逼她接驾,逼她伺候他。
可是不能,他不能让她知道他离不开她!
那样的话,她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不遂他愿。
他倒要看看,他和她,究竟谁磨得过谁。
这里是皇宫,他才是这里的主宰!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阮佩兰只是个妃子,她有母族,有儿子,她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得为她的母族,她的儿子着想。
而他是皇上,只要他一句话,再强大的家族也要灰飞烟灭,再睿智的王爷也能沦为庶民。
到那个时候,她便只能求他
。
锦绣宫。
“娘娘,皇上今儿又翻了悦嫔的牌子。”香嬷嬷汇报。
“喔,挺好。”贵妃道,“这好像是这个月第七次还是第八次了。”
“回娘娘,是第八次了。”香嬷嬷道。
“明儿给悦嫔送个‘送子娘娘’像,祝她早日怀得龙嗣。”贵妃道。
“是。”香嬷嬷躬身,随即提醒道,“娘娘,悦嫔一向小气,您送她‘送子娘娘’像,她怕是要多心,以为您讽刺她生不出来。”
“随她怎么想,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本宫送什么,赏赐什么,是本宫的事。”贵妃道,“她既有本事留得皇上日日宿在她哪里,便由得她在皇上那里告本宫嫉妒她好了。”
说到这里,贵妃就笑了。
“她就算说本宫嫉妒她,那也要皇上信才好”
她一个连侍寝都懒得侍的妃嫔,会嫉妒谁呢?呵呵呵呵。
“娘娘,说到这事,奴婢要多嘴一句。您一直拒绝皇上,这不是事儿啊!”香嬷嬷一脸愁,“宫里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