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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竟这样厉害,竟逼得你到处借人?”秦皇问。
“回父皇,杀手确实厉害。”秦曜阳道,“论大牢防御,若刑部称第二的话,秦国没有机构敢称第一,可偏偏,对方竟能来去自如,可见武功之高。”
“可知是谁?”秦皇问。
“昨夜一共来了两批,第一批一共五人,就他们的兵器和名字来看,应该是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银五宝’,他们离开刑部的时候,有一人重伤,两人轻伤,很遗憾,他们逃了;第二批只有一人,那人只与儿臣有过交手,儿臣不是他对手,让他逃了。”秦曜阳答。
答案七分真,三分假,不怕人查。
秦皇点了点头:“秋闱泄题一案非同小可,你哪儿若人手不够,可尽管提出。”
“儿臣谢过父皇。”秦曜阳抱拳。
秦皇叹一口气,感慨道:“你那刑部,这段时间也算多灾多难了。前些日子才被人一把火烧了两个房间,昨儿又被人闯了大牢依朕看,这案子了了后,你带刑部众官员一起去庙里拜拜菩萨。”
“是,儿臣遵旨。”秦曜阳道,退回原本站立的地方。
再紧接着,秦皇叮嘱秦曜阳处理这个案件时,需充分考虑朝廷的颜面,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秦曜阳抱拳称“是”。
整个早朝,文王都很沉默。
有了上次讽刺秦曜阳的教训后,他这次再不敢说话,生怕说了不该说的引火烧身。
只可惜——
就算他不说话,也有人不会放过他。
早朝刚结束,十三皇子就开口了:“四哥,您那刑部最近是挺倒霉的,依臣弟之见,您和刑部众位大人去庙里时,不光要烧香求菩萨保佑刑部一切顺利,还要特别烧香求菩萨保佑你们少招惹小人,否则的话,一拨刚走,一拨又来!”
说到“小人”二字时,他特意看过文王一眼。
文王原本没在意他们说话,因得这充满恶意的一眼,他忍不住:“老十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我说什么了吗?”老十三摊手,很夸张看看周围,“我只说希望四哥以后少招惹小人!怎么?文王殿下以为我在说你吗?还是说,有人做贼心虚?”
“你明明就在”文王一句话没有说完,这个当口,他不想再招惹是非。
老十三笑:“我可没说你,不过,你这样认为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上次火烧刑部与你礼部有关,这次有杀手闯入刑部杀人灭口,又与你礼部有关,呵呵,巧合太多了点,让人不得不生疑,对吧?”
“两次都与本王无关。”文王双手负在背后。
“老实说,小弟很佩服你,无论做了什么,都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老十三笑,“你明明主事礼部,却能随时将自己置之度外,你就不怕礼部众大人心寒吗?”
他顿了一下:“不过,这也正常,想当日,锦王和十二哥”
他在笑,可眸中,一点笑意也无。
他再摇摇头,大步走了出去。
便是老十三留下的这句尾巴,许多人不由想:锦王和十二皇子之死,文王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何十三皇子会说出这样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文王感受到众人看他的目光,他浑身不自在,忙冲上前,一把抓住老十三:
“你有什么话?说清楚!”
第854章 母子同失落()
“放手!”老十三低喝。
他虽只是皇子,可一点不畏惧升为王爷的老十一,一双眼睛直视文王,继续讽刺:“我说,文王是不是太敏感了?我随随便便说句话,也要给你解释?”
“你想听什么?”老十三一脸轻蔑,“想听锦王死后,你如何不要脸的收买他的人?还是想听十二哥死亡的真相?”
老十二死亡的真相
文王脸色一变,眸中全是骇然。
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什么真相,怎么会有真相?!
周围还停留在大殿中大臣,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一个人做好奇围观状,反而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这种皇室辛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十三弟,你就别吓你十一哥了!他这几日忙,经不起你这番吓。”荣王笑,长臂揽过老十三肩膀,拍着他朝外走去。
离开的时候,荣王深深看过文王一眼。
那一眼,就仿佛看死人。
发生什么事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忽然提到老十二?而且,就荣王的眼神,他分明知道什么?
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的?究竟是什么?
文王一颗心很乱,他根本不知他是如何走出大殿,走出皇宫的。
他的身后,秦曜阳和太子皆站在原地,如看戏般看完这一幕。
欲离开时,秦曜阳仿佛这才发现太子没走。
“二哥也还在啊!”他笑着,随口说着没营养的话。
太子古怪的看过他一眼:“刑部接二连三发生这些糟心事,亏你笑得出来。”
“不笑的话,难道臣弟真去庙里,抱着菩萨哭一场?”秦曜阳唇角勾起,笑得更加没心没肺。
“抱着菩萨哭一场倒也不至于,本王也实在无法想象四弟你这样天人之姿的人抱着菩萨哭是什么模样,不过,依本宫看,秋闱那案子早点完结了才是正事。”太子说,“否则,还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是。”秦曜阳唇角笑意更深,“臣弟多谢二哥提醒。”
他留下,便是在等太子的消息,如今,太子已告诉他答案。
秋闱泄题一案,尽管审。
这日上午,秦曜阳回到刑部后,立即宣布下午申时开堂审秋闱泄题一案。
原告众学子,被告欣妃父兄一家全部上堂。
同时邀请文王前来,陪审此案。
同样这日上午,宫里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嫔妃去皇后那里请安时,众人闲话家长,居然就聊到做梦。
从前的瑞嫔,如今的德妃开口:“说来也怪,臣妾最近梦到老十二”
“你这哪里叫怪?分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贵妃打断她的话。
“若梦到老十二承欢膝下,或者从前的一些趣事,确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问题是,臣妾老梦见老十二双眼流着血泪,叫我给他找凶手报仇”德妃叹一口气。
“老十二的事”皇后沉吟着,“不是早有定论吗?柔妃也认罪了,是为锦王报仇。”
“是啊,所以臣妾才说这梦来得怪异。”德妃再叹一口气,“若只梦到一次也就罢了,偏偏最近经常梦见”
说到这里,德妃侧头,看着贵妃道:“要不贵妃姐姐得闲的时候,给裕王说一声,请他再翻翻当日卷宗。”
“好。”贵妃笑着应,“待裕王下次进宫,本宫会专门给他说一声,只是——”
她顿了一下:“你也该知道,这案子的结案是皇上亲自所下,翻案的可能性不大。”
“是,妹妹省得。”德妃道,“照理说,此案经由刑部所查,又是皇上亲自过问,出错的可能微乎其微,可是”
德妃拭了一下眼泪:“妹妹日日梦见老十二流着血泪,妹妹这个做母亲的”说着又是一阵哭。
周围众人不由唏嘘,一来,她们大多数都是当妈的,若设身处地,别说日日梦见儿子流着血泪,就算只梦见一日,怕都会求人重新查案;二来,德妃梦见老十二这个情形,不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反而像是死去的人托梦。
“贵妃,你就尽快给裕王说一声吧,请他再看看那案子。”皇后道,“若本宫没记错的话,那案子本来很棘手,后来柔妃忽然就认罪了,怕是中间有什么曲折。”
“是,臣妾遵旨。”贵妃起身,微微福了一下。
“至于皇上那边,叫裕王不必担心,皇上是明君,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对裕王不满。”皇后再补充。
“是,臣妾省得。”贵妃微微低头。
皇后这才满意点头,继续道:“这几日,皇上似乎经常宿在锦绣宫?”
皇后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朝欣妃和悦嫔看过一眼。
“回娘娘,臣妾有谨遵娘娘懿旨,请皇上多去各宫走走,雨露均沾,可皇上这几日似乎很累,老叫臣妾给他按摩头部,倒也没做其他事。”贵妃道,“臣妾估摸着,待过几日,皇上的烦心事没了,他去锦绣宫的时间就少了。当然,若各宫妹妹们愿意学学按摩之术,想必皇上也会欢喜。”
皇后嘴角噙一抹冷笑:按摩头部,没做其他事敢情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