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佩兰!”
敏妃“咻”的站起来,一把压下贵妃手上的书。
“姐姐最好搞清楚,荣王才是您的儿子,荣王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姐姐也好不了!”
她的声音很小,嘴唇凑到贵妃耳边,十足的威胁。
她站着,贵妃坐着,就她二人姿势来看,怎么也是贵妃处于颓势。
岂料,贵妃却笑了。
她的上半身半分未动,只捏着书的手松开,“啪”的一声脆响,打在敏妃脸上。
敏妃朝后踉跄半步,她看着贵妃:“你”
她原是来威胁贵妃,希望贵妃在秦皇上面前多说荣王的好话,却没想到
贵妃竟是半点不惧。
“娘娘,您的手打痛了没?”馨嬷嬷快步上前,捧着贵妃的手看了又看。
“有点痛。”贵妃嘟起嘴,吹了吹她的手,再瞪着敏妃,“本宫最讨厌别人直呼其名了,没大没小,不知尊卑!”
馨嬷嬷表情沉痛:“娘娘以后再遇到这种,直接告诉皇上或皇后娘娘便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必定会为娘娘做主。”
她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皇上若知道您把手打痛了,不知又要心疼多久。”
旁边,敏妃脸上还有五指印,她看着眼前这两人,心头一阵厌恶。
这世上,有些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身份地位容貌,以及皇上的宠爱。
而她,却是穷尽一生,什么也没有。
不,她有儿子!
她的儿子一定会做皇上
一定会!
“真没想到,姐姐倒是什么都不怕。”敏妃已站定。
“本宫有什么可怕的?”贵妃站了起来。
她一步步走近敏妃,同样是极小声的声音:“你儿子算什么?若没有本宫,若没有阮家,你以为他坐得稳他的王爷之位?在你有生之年,你最好祈祷本宫不要厌倦这个儿子!”
贵妃说着便又笑了。
“来人,送客!”
敏妃眸中剧烈闪烁,她不服。
很多年前,这个女人抢了她的儿子。
当时,她是嫔,这个女人却是贵妃,她有苦说不出,只能偷偷张望。
很多年后,这个女人依旧是贵妃,盛宠不衰。
可她,虽已爬到妃位,却依旧什么也不能说,不敢说
每每看到她的儿子叫其他女人母妃,得到好东西就往其他女人那里送,她这个亲妈比吃了黄连还苦。
可为了儿子的前程,她不敢认,只能暗恨。
甚至,就算被对方打了一巴掌,她还必须遵照礼仪,盈盈福身:“姐姐保重,妹妹告辞。”
贵妃连看都不往她看一眼,只低着头,将刚才被敏妃压下时弄皱的书页抚平。
真是讨厌。
打扰她看她儿子和儿媳妇亲热。
“娘娘。”馨嬷嬷躬身,小声请示,“敏妃那边”
“不用管她,她翻不出什么幺蛾子。”贵妃不以为意,她顿了一下,“叫小厨房做碗清火的羹,皇上这几日累了。”
第578章 你不怕肾亏吗?()
秦国皇宫里,众嫔妃最怕什么?
最怕贵妃娘娘找秦皇无事献殷勤。
她一个绝色大美人,每次朝秦皇笑笑,秦皇的魂儿就被勾走了,何况献殷勤。
果然,这一日,贵妃不过派人给皇上送了一碗羹,皇上就宿在锦绣宫了。
至于户部的事儿,贵妃一个字也没提。
再说宿文骥一案。
几乎是毫无异议的,宿文骥被斩,府邸被抄。
在这个过程中,朝中没任何大臣替他求情。
宿文骥也没再喊冤,除了刺杀王妃外,其他罪行他都痛快的认了。
他说,他确实有派人去杀阎清,至于刺杀王妃一事,也许是巧合。
刑部尚书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此案虽性质恶劣,却也没有斩杀宿文骥的家人,只做了流放处理。
兵部侍郎阎大人找过刑部尚书好几次,也在御书房求见过秦皇三次,皆无果。
单凭当事人猜想,没有任何证据,无法立案。
阎大人几次想辞官,皆被阎清拦下。
阎清说:不值得。
他希望父亲能留下,继续为国效力。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断了阎家一家的前程。
他说,发生过的事情皆已无法改变,唯有向前看。
他想去从军。
虽手筋脚筋被人挑断过,无法习武,可普通人能做的事情他都能做,更何况,他曾熟读兵法。
离开京城那日,天空刚下小雨。
泥土芬芳。
阎清从军的事,阎大人只给军中一个亲信说过,大意是:不死就行,无需特别照顾。
阎清给家人磕头后,跨马而行。
从宣河遇见秦曜阳开始,他便在赌,赌秦曜阳会管这档子闲事。
如今,他也在赌,用生命赌前程。
若他有命活着,若他能建功立业,曾经受到的折辱,便只是生命中的烟尘。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奢望——
若能建功立业,他希望能娶到裕王妃身边那个丫鬟。
她叫朝霞。
温柔而美好的女子。
她曾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也曾温言细语的鼓励他。
秦皇问秦曜阳的事很快有了答案。
秦曜阳专门派人送至秦皇手上的一封厚信。
里面详细写了之前那一批孩子的出生,包括他们的出生地,被掳掠地,以及某一个特殊时间,他们在哪里。
秦皇看着秦曜阳专门提到的时间地点,渐渐觉出味来。
那个时间,那些地点,正是两年前,他微服出巡的时间地点。
他想起当时伴君出巡的亲信中,恰有国丈爷。
秦皇重重呼出一口气。
虽明知结果,依然让人气愤。
信至最后,秦曜阳还画了一张图,正是秦皇当年微服出巡的路线,秦曜阳很细致的把那些孩子的名字也标注在上面。
“唉!”秦皇叹一口气。
有的时候,儿子太能干太细致,也让人忧心。
秦皇揉了揉眉:“来人,叫太子来一趟。”
两柱香后,秦皇将秦曜阳那封厚信递给太子。
“这件事,你和国丈爷得记裕王一个好,他没公布于天下,也没交给刑部。”
“是,儿臣谢过父王。”太子躬身。
从正丰州到夜国。
开始的时候,秦曜阳和凤青翎还不疾不徐,每日坐着马车摇摇晃晃。
谈谈情,说说爱。
几天之后,凤青翎忽的有了兴致骑马,秦曜阳便陪着她骑马。
这一路,便是纵马狂奔。
而关于他们的小话本,也是疯狂出了好几期。
销量颇佳。
“难怪赫连奕那么喜欢出小话本,真心赚钱!”夜,凤青翎翻着账单,她歪着头,“这笔钱,要做我私房钱。”
“为夫整个都是你的。”秦曜阳从背后搂着凤青翎,笑着摇头,“为夫在夏国和秦国的产业可不少。”
“那不一样。”凤青翎喜滋滋道,“花自己的钱,和花男人给的钱,感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秦曜阳问。
凤青翎想了一下:“自己能赚钱的话,会更有安全感。”
“王妃的意思是,本王给你的安全感还不够?”秦曜阳说着,狼爪子开始不老实。
“不不不,爷给我的安全感已经很多了。”凤青翎转过身体,抓住秦曜阳四处点火的手。
“依我看,似乎还不够,否则怎么老想着发展你的产业。”秦曜阳笑着。
他的手虽被凤青翎抓着,可他其他部位都是自由的,他的脑袋一下一下朝前凑,一下一下亲在凤青翎唇上
半夜,一场运动结束后,秦曜阳将凤青翎搂在怀里。
“怎么办?为夫想要个孩子,这样你的安全感或会多一点。可是又怕有了孩子,就不能碰你了,更怕你有了孩子,心思就不在为夫身上了”
凤青翎笑:“瞧你说得,你以为你想要孩子,孩子就来了吗?这种事,得靠缘分。”
“也得靠努力。”秦曜阳立即补充。
他把大掌放在凤青翎腹部:“最近有没有给自己把脉?”
他的青翎,在凤家时,曾被人灌了许多年慢性毒药。
殷莫曾告诉他,以凤青翎的体质,极不易怀孕。
如今看来,竟真是如此。
否则,以他秦曜阳辛勤耕耘的程度,怎会还未受孕?
“有把脉。”凤青翎答,“体质比那时好很多,特别是练了内力后,丹田处如有一个小火炉,宫寒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