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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乐语很是眩晕:“王者,你这就像是读书人的十年寒窗苦读,死命用实力硬碾,没有技巧。”
“嗯嗯”云灵儿笑说:“泽生哥对读书就很有技巧,随便听王栩说说就很了不起。”
“没什么啦”我尴尬笑笑,这都是抄袭,低调点嘛。
岂知,我越是想低调,越是有人来问。
方如沁带着小朵前来,正好听到了这段:“只怕,这首诗不是王栩创作的,真的是泽生你写的吧。”
“如沁,她?”我们都有些愣神,平时她在酒楼后边忙来忙去,很少来的啊?
方如沁笑吟吟的走来,美眸凝望河边风景,柔声说:“渔父戴青箬笠,穿绿蓑衣,在斜风细雨中乐而忘归,斜风指微风,全诗着色明丽,用语活泼,生动地表现了渔夫悠闲自在的乡村生活,王栩生生念念都是读书当官,怎懂的渔夫的括静,这,是泽生你写的,对吧?”
“啊啊啊真的假的?”一群小伙伴们目瞪口呆,毕竟大家从小一起长大,都是拉车扒拉庄家,没见过彼此读书啊?
云灵儿很是震惊:“这诗,不是王栩所写,而是我泽生哥哥?”
方如沁笑说:“此诗词在秀丽的水乡风光和理想化的渔人生活中,寄托了作者爱自由、爱自然的情怀,词中更吸引我的不是一蓑风雨,从容自适的渔父,而是江乡二月桃花汛期间春江水涨,烟雨迷蒙的图景,雨中青山,江上渔舟,天空白鹭,两岸红桃,色泽鲜明但又显得柔和,气氛宁静但又充满活力,而这既体现了作者的艺术匠心,也反映了他高远、冲澹、悠然脱俗的意趣。”
见解还真是精辟至极!
“不是吧!”众同伴异口同声的问:“泽生,这不是王栩创作的,而是你自己写的?”
解释不通了,我干脆两腿一伸,大喇喇的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了啊,我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正所谓,洪湖水,浪打浪,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把师傅拍在沙滩上,像我这种天才,随便听听就能举一反三,一通百通,我可是天命之子哎!”
天命之子?
众同伴不由自主的看向我胸前的神牌——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似乎,这神牌当真是越来越邪性了呢!
方如沁笑笑说:“你创作三首有关桃花的诗句,都铭刻在桃花源内了,游客鉴赏之余,都对你评价奇高,有些人甚至劝你去考状元呢。”
我撇撇嘴巴:“我讨厌这规矩、那套路的,自由自在的多好,是吧,灵儿”
“嗯嗯这样挺好。”云灵儿最近经常能出门,性格开朗了不少。
方如沁淡淡一笑:“既然你志不在此,我也不多劝你,毕竟我父亲曾经位处官场,那里也不见得有多好。”
这点大家都表示赞同,当朝廷的官做什么,莫不如自己带头做事。
小朵见他们说完了,咋呼的叫唤:“大傻牛,你们别光顾着玩,现在有钱的客人越来越多,一来就点肉菜,许娘让你每天早晨去排队买肉,最好是多弄回来几个猪大腿,制作出火腿。”
我很是不解:“那么多客人点肉菜,那还有工夫制作火腿?”
方如沁说:“现在不是客人点菜就有肉的,而是以防万一,今天上午有一位极为富裕的将军廉婴,宴请部下们吃饭,没有好菜差点掀桌子了,我们得多留一些储备,遇见刁蛮不讲理的客人再上。”
“掀桌子?”我们哥几个火了:“昨天有闹事儿的,今天怎么又有闹事的,咋还没完没了呢?”
方如沁笑说:“没事,新来的税务官蔚文斌给摆平了,我们从渔民进购一批鲜鱼,上了灶台鱼,双方也没有不愉快,只是我们自己得改变一些。”
“哦哦哦那没事,行的。”
于是,我们每天多了一点活。
大清晨的时候,我和云开朗、蒙乐语、王者,四兄弟就一起出马,到城里的肉铺子置办采购。
如此也有一个小理由,给几位兄弟一些月俸过日子,时不常再吃一顿好的,毕竟他们都太瘦了。
没错,就是瘦,只此一个理由。
在当地的百姓,包括很多城里人,普遍性的皮肤黝黑,再就是身体瘦弱,包括那些个守城军也是消瘦。
赋税沉重,百姓们都很贫穷,有的人一顿饭就是一根煮玉米,没有什么菜,更有的人家一顿饭连一根玉米也没有,就是吃山里的野菜炖汤。
像我这样身躯铜浇铁铸,一顿饭四五根煮玉米,偶尔还吃几个鸡蛋的,一般人家都养活不起。
王翠兰算是熬过了艰难的日子,我们家现在是玉米随便吃,还**粮,小米粥、白米饭、面条,什么都能吃到,而且还时常有个肉菜,转瞬间我们就是赶超顾大地主,成为大杨村首屈一指的富人家了。
与之相对应的,我原本就强壮的身躯,最近又是好伙食,又是刻苦训练,变的愈加强横了。
不仅黑铁枪耍的极为顺手,就连龙鳞剑也会个几招对敌实用的,这个世界里的人,似乎都会用剑。
剑为高贵,是一种趋势。
第六十一章阴暗的心灵()
转眼间,八月下旬。
下了几场雨,天气有些微凉,我们生意这两天也有些冷清。
天色暗淡,我们也早早回到了家。
房间里,我整用油帕擦拭着宝剑和黑铁枪,王翠兰进屋了。
“老娘,怎么了?”我见平日乐乐呵呵的王翠兰,有些胆颤心惊的摸样呢?
王翠兰回头关上门,坐过来说:“傻儿子,你知道了吗,咱家的银子超过一万两了!”
“我上那知道去,我也不管钱。”我大喇喇的道。
“有一万两银了,还有零头五六百两。”王翠兰又是一叹。
我摸不着头脑了:“怎么银子多了,您老还发起愁来了?”
王翠兰拧着眉头说:“今天吏长跟我说,家里银子多了不是什么好事儿,那顾大地主就是个例子,还说什么君子,又罪什么的。”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我道。
“对对”王翠兰总算是笑了下:“傻儿子还有点文采了,那你懂得这个道理吗,吏长说那是不是真的?”
我摸摸下巴说:“城里有37座正牌将军府,各家势力又鱼龙混杂,谁家穷了盯上我们也说不一定,不过话说回来,在2万人居住的五原城,比咱们家富庶的那绝对比比皆是,超过200家不是问题。”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王翠兰有些着急,拿不定主意了。
我忽然反问:“那咱们家有多少钱,别人知道吗?”
“嗯应该都知道吧。”王翠兰恨恨道:“咱们村的那些个老娘们,一个个的可会传闲舌了,嘴巴跟棉裤腰似的。”
“什么,嘴巴跟棉裤腰似的?”我不懂了呢。
王翠兰翻了个白眼道:“棉裤腰,松。”
“啊哈哈哈”我被逗乐,这形容有趣。
“笑什么笑,你是家里的男人,倒是拿一个主意啊。”王翠兰很是不满。
我想了下说:“其实这很简单的,跟顾大地主学习,把金银兑换成土地,亦或是牛羊,而后雇人做事就行了。”
王翠兰听了一叹:“俗话说,家有千贯万贯,带毛的不算,牛羊是不行的,在这乱世,又是边关要塞,金山银山都不换的土地,那也是没个准。”
我愣了下问:“什么意思,我们的家园经常被匈奴占领?”
“嗯”王翠兰道:“这都是定律了,每隔三年五载,最多不过五年,匈奴就得占领一次五原城,甚至杀进更远的地方,哎傻儿子,过去的事你还没想起来啊?”
我摇了摇头:“那这乱世,别人家的老百姓钱多,他们是怎么储存的?”
王翠兰叹道:“人家都是有自己的军队,遇见事了,军队押着金银细软跑,当然了,也有被见钱眼开的兵匪半路杀死,抢夺金银的,唉这银子多了,闹心事也多。”
我被逗乐:“不用闹心,其实这事很简单,把银子花掉不就行了。”
王翠兰翻了个白眼:“那怎么行,你个傻小子忘了咱娘俩流落街头挨饿,进山里挖刺儿菜吃啦。”
还有这事儿?
我凑过来小声说:“这样,咱们家采购一些土地,再采购一批牛羊,雇佣一些流民干活,建立善人口碑,就在老百姓都夸咱们家,外人找不到茬动咱们家时,我们娘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花钱花到让所有人眼花缭乱,趁机,我们娘俩在山里藏一些金银,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