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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贤愣了下道:“那家是个普通百姓,应该没问题,也就是近来凌云一口死咬大汉律法,就是要斩腿,否则我们早就去看人家了。”
哼早去看吗,我看不见得。
我悠悠然道:“你这外来人懂礼数,你儿子的腿本大人想招给你保下,至于刑罚轻重,那就要看你们把后事处理的怎么样,本大人可是五原城中主持公道的太师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以,但决不能欺压百姓,以后这种事要严禁杜绝。”
罗明贤点了点头说:“多谢大人法外开恩,罗某人一定把后事处理得当,教育我家小子,不得欺压百姓。”
“行了,明天上午本大人给你办这件事,你没事就回去吧。”我端茶送客。
“是,多谢许大人。”总算是把事办妥了,把银票子送出去了,罗明贤长吁口气,起身离去。
他走以后。
欧阳若冰兴冲冲的,小手来拿:“快给我看看,多少银票子?”
“嘘”我连忙道:“小心隔墙有耳,我们回家再看。”
“没吃完呢,这么多肉食,白花银子啦!”欧阳若冰都不浪费了,可见,五原城的物资得有多奇缺。
“店小二,打包。”我叫了声。
五六个店小二从楼下跑上来,连忙道:“是,许少主,我们这就打包,对啦,您的账,别人已经买了。”
“嗯都送到小爷家的布庄。”我这边带着欧阳若冰,回布庄。
回到布庄后院。
我火急火燎的要脱掉欧阳若冰的衣服,欧阳若冰则是火急火燎的要看我收来的银票子。
2万两银!
还没等当太师呢,这就是2万两银,哎呀当官来钱就是快啊!
“我最近都没银子了,你这男人也不说养活我。”欧阳若冰攥死一厚沓银票子。
这么多钱,那我可不能惯着她。
我收回来后,数也没数,撤出一小沓,大约三千多两银,塞到她睡枕底下,其余收进马袋子里,然后赶紧办大事儿。
这性感妖娆,胸前高耸的女人,好几天没碰,还真是十分想念。
那畅快无比的感觉,就像是山崩地裂的烈火爆炸开来,炙热无比,差点没闪到我这战神体魄的腰。
最近我有些好色,也是这个冷兵器肆意称王的年代所导致。
女人,似乎没有什么一夫一妻的主见,主要是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对她好点,那就行,购置点东西,那就更好了,要是睡上一觉,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我很快融入了这个角色,亲吻着欧阳若冰外人看来蛮荒的小嘴儿,香醇如丝,搂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让男人无比愉悦。
事后。
我坏笑道:“小骚娘们儿,还说没想小爷,看这被褥都什么样了。”
欧阳若冰小粉拳一打:“那我能怎样,我说想你,你永远留下来吧,你也不能啊。”
“放心放心小爷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我摸摸那圆润软滑,当真是爱不释手。
欧阳若冰任由我胡闹,懒哒哒的趴在我身上:“你那时说过一句话,纸是包不住火的,日后可怎么办呢?”
我哼哼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本大人也没说不给老百姓主持公道,这不把事摆平了吗?”
欧阳若冰想了下说:“这两天,我练武累了,闲的没事儿就去太师府的公堂外瞅瞅,这件案子我知道,楼兰王罗明贤怎么都不肯给人家治病,凌云也是怎么样都要砍掉他儿子的腿,他们在公堂上吵起来了,罗玉装病,无法画押,所以这案子就一直拖着。”
我道:“所以说,这不就解决了嘛,只要把事解决了,差不多就好了嘛。”
欧阳若冰又道:“其实我觉得,罗明贤这种人跟我倒是挺像的,你这臭男人给我个台阶,我就跟了你,你给他一个办法,他这不是也给人家看病了嘛。”
“这怎么又扯到你身上了?”我很是无奈。
“那你就说是不是吧?”欧阳若冰问。
我笑笑道:“这世间之人,要面子,爱面子,其实,这种人内在缺乏安全感,表面很强势,却正是内在没有底气的表现,不像本小爷,我的后边是一座山,昏官之名不过是一阵小风,对我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欧阳若冰顿时委屈了,紧紧抱着:“是,你看穿我了,我也是害怕了,你要永远对我好,没有你,我就完了。”
“你就放心大胆,永远跟着我好了,我也是离不开你的。”我嘿嘿坏笑。
“好相公,人家就跟着你。”认识欧阳若冰的人,恐怕打死都不会相信,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她,还有这温柔的一面。
我坐在太师椅上,她坐在我的腿上,吃喝酒菜,细语绵绵,还给我喂酒唱曲儿。
这温柔乡,那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本来今天晚上我都不想回家了,怎奈,乔恒羽骑着金鳞小马找来,推开阻拦的叶轻语直接闯入,说家里来贵客了,要我回去。
男人晚上不陪自己睡了,欧阳若冰本来就气的要死,再看见乔恒羽骑着四珍之中最漂亮的金鳞,更是怒火中烧。
“没事儿去马市上看看,要是有马就买一匹,回头算我账上。”我留下一句话,这才跟乔恒羽回家了。
乡村土房的家里什么样,我心知肚明。
整齐划一,都是关外来的势力,他们这些从玉门关逃到关内避灾的人,有自己的一个小圈子,罗明贤回去之后,不告诉谁,都得告诉他们。
总计来了五户,以和田张家,且末吴家为首。
坐在家里的炕头上,我哼哼道:“你们这些外地人,怎么刚来我五原城就闹事儿,是不是都觉得自己行了?”
张天阔是个粗鲁的汉子,憨声叹道:“太师大人,这也是没办法,来一个新地界,总得给家族之人找个落脚的地方,这不就得生点事,正常的。”
另一边的吴谦抱拳道:“外界受灾,我们来这避难,本来是花了很多银子,想要一个地界暂时落脚,但这有些人就是往死里要钱,给了之后,他还要加钱,还要继续闹事儿,没完没了,太师大人,真真的,我们但凡要是有活路,就不会这么干。”
我没好气的道:“你快得了吧,当小爷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们吴家马队成群,5万两银买一座小山,把别人家以采药之名的探子给打了,两方人打来打去,破事没法终结了,把替罪羊踢出去,没想到自己家后院又起刺造反,说白了,都是你们骨子里装大爷惹的祸,还想懵本小爷!”
吴谦很是尴尬:“是,大人明察秋毫,原来,什么都知道了。”
第389章我为官老爷()
我一扬脖儿道:“本大人什么都知道,但或许你们还不知道本大人的规矩,欺骗本大人者,办事费双倍。”
吴谦不怒反喜:“大人,只要把这事儿荡平了,双倍就双倍,方才前去请大人的小厮说,大人您想给内人购置一匹马,这事儿包在我家身上。”
呦呵当官可真好,这种事儿都有人给解决。
我喝口茶,语气缓和了:“你家这个替罪羊,也是个该罚的主,你痛恨他,只是不能杀他而已,那本大人就罚他去我家的煤矿做两年苦力,待日后风声淡了,你跟我说声,就把他放了便是。”
“多谢大人。”吴谦脸色惨淡:“大人,两年太久了,能不能再轻点,我保证,这马一定特别好啊!”
“你至于吗?”我坏笑问。
吴谦苦笑:“谁他娘的也没想到,这混小子偷偷把我女儿的肚皮弄大了,这孩子出生,也不能看不着爹啊。”
“这”我想了下说:“你这事儿不比人家罗明贤,对头孤傲那一伙儿的人,是不会低头的,如果越过他们,你就得做点好事儿。”
吴谦道:“大人,有什么主意,您就尽管直说吧。”
我道:“去年冬天的时候,狼灾泛滥,为了防止狼群越境,韩家草原冰红河上的木桥砸塌了,孤傲他们训练兵马不方便,百姓更不方便,你这样,回去告诉大铁牢里那小子,明个在大堂上,让他自己主动忏悔错误,主动说要修桥改过,这样一来,孤傲就承了你的情,正值城主要召开八方宴会之时,他差不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行我摆平。”
吴谦有些为难:“我家那女婿陈大本事,别的没有,就是牛脾气特别死犟,只怕,说辞比较困难。”
我当即道:“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好好说话,他修完桥就能回家抱孩子,在本大人面前还嚣张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