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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想了下问:“除了杨家兵堡,还有没有能居住1000人的兵堡?”
赵玄策急了:“少主,我们这么强大,没必要退让!”
我道:“不是退让,你们先告诉我,我有办法。”
白奇伟抱拳道:“整个五原城,大兵堡5座,分局在五大村落的周围,小兵堡7座,不过所谓的小兵堡,就像东城门驿站外的干草场,那就算是个小兵堡,没什么用。”
我想下问:“除了轮回霸占的杨家兵堡,另外四座兵堡呢?”
白奇伟道:“那就是前五的将军府,他们霸占的。”
我笑了:“如此就好,放心吧,不用打仗,我三言两语,就能劝他们离开。”
赵玄策道:“最好是今冬之前他们就搬离,将士们都想着猎狼之后,有了钱就成家呢。”
我想了下说:“既然如此,那就约个时间,咱们带点礼物,去见见这位鹿寒少主。”
“少主大人,猎狼不用您尊贵的手,现在就去吧,是呀,今冬得成亲了!”将士们火急火燎,一副副没出息的德行。
哼看我,我就不着急。
行了,为了他们,那本少主就走一趟。
正好回家的路上,捎带两只岩羊,20匹狼,再把500斤精炼铁矿放在家。
回到大杨村以后,白奇伟按照规矩,去送拜帖,邀约鹿寒少主到桃花源酒楼一叙。
我这边没什么事,自然是在家看看。
“呦呵五头牛啦!”我坐在酒楼二层,笑呵呵看着。
王翠兰缝着鹿皮靴子笑说:“你前些天拿回来一些狼肉,城里的显贵特别喜欢吃烤的小串,家里赚了不少钱,明年咱家地多,就又购置了三头耕牛。”
我道:“我这又拿回来20头狼呢,你们没事儿就卖呗。”
“卖什么呀”王翠兰道:“一旦有狼肉的话,城里的几个大管家就来人定了,晚了那有肉吃?”
“哈哈生意还挺好。”我乐了,这小酒楼浴场,养活不少人,当然,那浴场现在成冰河了。
王翠兰又道:“你那什么五香料,回头再多来一些,店里就快不够用了。”
我道:“行,这事我去办,毕竟那位朋友说是人家祖传方子,咱不好随便给,对了,两只岩羊,老娘你给我留一只,这次朋友过来,我请她吃烤全羊。”
“什么朋友,还吃烤全羊?”王翠兰很是不舍得,在店里贩卖的话,得500两银。
我解释说:“毕竟咱想要那大兵堡,好好相处,可别回头她走了,连灶台锅都给我卸走,那咱们可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啦!”
“那行。”王翠兰想了下道:“说到贪小便宜,你在人家韩家草原来回走货,没黑心赚人家牧民的钱吧,可别呀,他们比咱还苦呢,冬天饿死的都有!”
我崩溃了:“我走货半个月,就赚200两银,都不如打一只狼赚钱,以后这种老百姓的生意,我是决计不干了,来钱太慢。”
“嗯卖给显贵们狼肉和鱼,回头再卖给贩夫走卒们馒头和茶叶蛋,是慢。”不愧是我老娘,想法都一个样。
“泽生”
正在我和娘亲在二层暖炉旁说话时,方如沁笑吟吟的来了。
“如沁?”我起身看看,笑了,女孩儿穿着狼皮大袄,狼皮靴子,浑身裹到厚厚实实的,看来最近是没穿小鞋。
方如沁抱着一个大包袱:“快接一下,我都有点抱不动了。”
“哦哦什么东西?”我接过后,推开茶杯,将包袱放在桌子上。
“你打开看看。”方如沁笑说。
打开一看,呵呵了。
刚才心思都在女孩儿身上,笨想也知道,我和她暂时性的话题,就是那虎皮大袄嘛。
拿起来看看,金色青铜的肩甲,豪气冲云霄,正襟前是漂亮的板扣,外在虎皮披风,内在黑色水獭皮毛,里外全都是茸毛发亮的好料子。
我穿戴后,方如沁帮我把正襟前的板扣按上,恢宏大气,而且极其暖和。
“哎虎皮帽子呢?”我问。
方如沁苦笑:“不合适,这身虎皮披甲极为高贵,就算是皇帝穿着都气派非凡,不适合后边拖拉着一个帽子,而且”
“你爹要了。”王翠兰笑说:“你爹脑壳大,我让如沁给你爹做个大虎皮帽子。”
那我还能说啥?
方如沁又道:“做这身虎皮披甲正好还剩些银钱,闲暇时还给你做了一套黑绸子冬衣,冬靴,与这披甲正好是一套,方才我听闻你要待客,就急忙给你送过来了。”
“哈哈哈”我大乐道:“好,咱也装一把少主的派头,到时候那姓鹿的小娘们儿来了,让她见识见识。”
第195章吃饭办事()
桃花源酒楼,人来人往,车马如龙。
这一日正午,四人骑马而至,为首者是一位腰垮双刃,黑衣邪魅的女子,随后一人大家都认识,太师大人廉婴,随后的只有我认识,苍火,燕心。
“呵呵”我笑容和蔼的出门迎客。
今天的我,一身黑色绸缎冬衣劲装,锦布绵靴,内在高贵而沉稳,金色青铜披肩,虎皮披风,彰显超级暴发户,巍峨如山又不失高雅。
一身行头上万两银,就问你怕不怕?
“鹿姑娘,太师大人,胖子,燕小弟,别来无恙。”我在酒楼正门抱拳迎客。
鹿寒下马后,冷目看了看四周问:“废话少说,今天,你是报仇还是待客?”
我浅浅一笑:“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你?”鹿寒顿了下道:“傻大的个子,别那么文绉绉的,有话直说。”
廉婴尴尬了:“少主,对方的意思应该是说,与朋友相处应当总像刚刚相识的时候,美好而又淡然,没有后来的怨恨埋怨,一切只停留在最开始的纯真,此言,文采造诣极高啊!”
“多嘴!”鹿寒训斥,而廉婴这太师大人顿时没声了。
我一摆手道:“酒宴一桌,姑娘请。”
“哼”鹿寒很是不满我咬文嚼字,一甩黑色披风进屋,而她身后三大男人跟班般连忙相随左右。
我们进屋了,而围观的家丁侍女们则议论纷纷,很显然,他们是没听说过那个女子穿成这样,还带着兵器,简直忘了闺中规矩!
来到酒楼二层的雅间。
一进门,桌中间一个灶台,上边架着香喷喷的烤全羊,桌子四周是十个精美小菜,还有醇香的美酒,围着灶台和火炉,都热乎乎的。
“各位朋友,别客气,坐,都坐。”我招呼着客人们,自己坐在主位上。
“嗯”苍火这胖子大乐:“这烤羊是我家传五香料的味道。”
我哈哈一乐:“得益于胖子你的家传手艺,我家这生意蒸蒸日上,哎不过我可没把料方子泄露出去,今早我去收的料子,都是几个士兵分批去收,回来后我在屋里调制的。”
胖子没等说,鹿寒大眼睛斜斜:“你调制佐料的时候,也穿这身衣裳?”
我笑下,没搭这个话题,而是举杯道:“鹿姑娘,相逢即是缘,我们喝酒。”
“喝酒可以,你能不能别这么文绉绉的说话?”鹿寒犀利提出自己不喜欢的问题。
“好,今儿个就是高兴,喝酒”
如此,五个人这才算是喝了一杯酒。
酒杯撂下,太师廉婴哼哼了声:“六七百两银的席面,许二爷,您这是有事吧?”
不等我说,鹿寒就道:“有事就先说,说完了就吃,吃完了就走,别婆婆妈妈的。”
这女人,也是够可以了。
我笑下问:“轮回,什么时候走?”
廉婴警惕的问:“许二爷,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城主让你问的?”
我道:“不,是我自己。”
鹿寒当即道:“这不关你事。”
我怡然自得的喝了杯酒,道:“有我的事,轮回走了,那个大杨村的兵堡,我得去居住。”
鹿寒冷笑起来:“你想打我的兵堡?”
“不。”我道:“绝无此意,鹿姑娘千万别误会。”
“是横是竖,划下道来吧。”鹿寒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我道:“姑娘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啰嗦了,大杨村的兵堡,链接着朔方,这代表着,你们若是天黑离开五原前往南疆,次日下午,五原城都未必知道。”
“这又如何?”鹿寒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哎哎”廉婴在旁劝道:“少主切莫生气,许二爷这话,他有道理!”
“什么?”鹿寒见廉婴改变态度,有些奇怪,好奇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