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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慢慢的向着她走过去,她正看着电视,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很想在她的身后用手去抚摸着她,动作还没有进行到一半就被她发现了,她很惊讶的看着我。
一脸苍白的叫着我的名字,应该是闻到了我的气息,第一时间内断定就是我而已,正想要和她说话的时候,白洁立刻抱着我痛哭,好像把这些年所有的冤屈都倾倒在我肩膀上,紧紧的抱着我哭,我帮她擦掉眼泪,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
哭过后,我把她温柔的枕着床边躺着,在给她打水喝的时候认真的看着她,她的脸色开始有点起色,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的缘故吧。
还和我开玩笑的说,“弟弟,这么久没有见到姐姐,是不是长漂亮了,看得那么的入神,眼珠都不带打转的。”
我很严肃的说,“白洁,你知道我现在对你很失望啊,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弟弟看,不让我知道。”
责怪中看见她的笑容暗淡了下来。
我这辈子经历了那么多感情上的事情,在这些旅程中我到底算不算是运气好的呢?还是相反。
白洁低着头对着我说:“殷然,我也想过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我要准备动手术了,成功率只有一半,不知道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着你们的笑容。殷然,你和我认识了这么多年,看见的我,就是个外表女强人的模样,只是内心的难受又有谁能理解呢。可我不想让身边人为我担心。殷然,我其实对你,是有感觉的,和你接触久了,发现你身上别的男人所没有的特点,就是好,你可以对一个人好到一种境界,用整颗心对待,很彻底,很果断,没有伪君子的心计,你很善良,有时候我还异想天开,如果有你在我身边体贴的照顾,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我原想打算所有的感情世界都留在心底存着。经过这事情,我已经对我丈夫无语了,我最无助的时候你们在我身边,只有你们陪我渡过这人生最后的时光了。”
听了那么多,让我吃惊的是竟然没有想到是白洁爱着我,也许是白洁高看我了,她并不了解我,我回答说:“白姐,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想我身边的人都好好的,包括你,我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可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坚强,重新振作起来,不要在说这样的话,。”
白洁的妈妈敲起了门,连伤害她的丈夫也抽空过来看她,真是难得,和她丈夫擦肩而过的时候感觉一股凉气正往我的骨子里渗入。然后我们之间直视对方几秒,小声的听道:“殷然,你出去吧,我想和妈妈聊聊。”
我出去了外面,和子寒面对面,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时间过了许久,忽然听到有吵架的声音而且很大声,打开门后白洁的妈妈正要出门,她丈夫带着苦瓜脸表情,出门瞄下我走了。
她妈妈拉着我的手进门说道:“你就是殷然吧,白洁和我说过你的事情,你真是个好孩子,现在白洁也这样了,她也不想让人看见她最凄凉的一面,也许不会有别人再来看她了,你就好好的陪着她吧,我这个女儿我是知道的,她不想让谁进来就不让谁进来,不然就放弃治疗,她老公就是个坏蛋,怎么说一晚夫妻百日恩嘛,搞得一个完整的家都四分五裂了,而且我女儿已经这样,他还想怎么样。你是一个心肠很好的孩子,洁儿有你在照顾我就放心了。”
看着她话不成句的抽泣,我安慰着她说:“我知道了,阿姨。我会照顾好白姐的。”
小心翼翼()
这些天我就在医院里照顾白洁,如果有个什么电话打过来,能挂的我都挂了。
只要离开一步,她就好像很担心我不会回来,焦急、狂乱,打点滴的时候他轻轻地对我说:“殷然,你对我真好”之类的话,我都会安慰着她,小心翼翼擦拭她眼睛的泪珠,一瓶接着一瓶的葡萄糖之类的药水很快就会消失,时间过得多快我也不清楚。
以前觉得打点滴的时间很漫长,而现在,只是期盼时间过得慢点。
下午看见她和往常不一样,打扮得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为我打扮的,衣服也是她最满意的这样好看多了,简直是焕然一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让她改变了,我们十指相扣,寸步不离,不希望别人打扰,这种感觉像魔女一样,在我的怀中徘徊,她抚摸我的脸和我说,自己不是在做梦,如果是希望不要醒来。白洁挺喜欢听邓丽君的歌曲的,所以她要唱给我听,也许是想让自己不要那么的消沉,在我怀中的唱着:“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那样熟悉。”,唱完眼泪落在我手上。
魔女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她还是和我来到了白洁的病房看她,只不过还不知道她会想什么?我也知道这会很尴尬、很难堪,或许我不应该带着魔女去看白洁,可是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我做不到,更不能怎么做,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总之,我不忍心这样。我想,正因为我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才让我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痛苦。
白洁这个女孩子体型本来就很匀称,可是现在她变瘦了很多,腿、腰、胸、臂、脸都瘦了一圈,像是在短时间内药物的作用下驱使的,再也没有以前哪样的身体,完完全全不像以前一样,在这样的身躯下她的眼睛显得更加大了。她对自己的变化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一遍遍地说着,殷然,我是不是变的很丑了,是不是变的比以前很难看咯。我当然会说,不会感觉到丑呀,你呀!就别在哪胡思乱想。她这个样子给任何人看到都感觉到心寒,我心里不停的颤抖,强压住自己的眼泪。白洁从来都不主动的上来亲吻我,当然也不让我触摸到她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曾经动过一次大手术,可是她会主动的过来触摸我,从头、脖子、肩、胸、腰、腿。直到脚,她很喜欢给我掏耳朵,每次她都让我躺下来,她半依着墙壁,一点点仔仔细细地淘着,很细心,所以都不会觉得一丁点的不疼,而且很舒服,有时候还痒痒的,弄得我直发笑,让我慢慢的喜欢上这个感觉。我给她端来一盆温水,细心的给她擦擦可爱的小脸蛋脸,擦完脸蛋后,她又指挥着我,摸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让我慢慢地她给描眉、打口红,她会从镜子里仔细地看着,感觉到不好的地方她会让我重新来过。我给她洗小脚丫,她哭泣的颤动从头、脖子、肩、胸、腰、腿。直到传到脚上,在水中击打出一圈圈的水纹。
我也慢慢的逐渐的陷入了痴迷,已经分不清这是白天还是黑夜、现实与梦境已经让我分不清楚,常常的几个小时里、几个小时地把她抱在怀中,享受着专属的拥抱,一点点地看她、感觉世界上就只剩我们俩,我认真的为她梳理凌乱不堪的头发,恍惚中觉得她是牡丹、魔女,莎织,子寒,何可。我轻轻地说道,白姐,你别在睡觉,你如果真走了,你弟弟会心疼很难过的,再也不会有人管我了,咱们的好日子不是在前头而是在后头,弟弟现在挣到钱了,我给你在海边买套大房子,我们一起去旅游,话还没说完,她又昏迷过去了,我从洗手间打来了一些清水,小心翼翼地给她洗头发,她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我用一只胳膊托住,一只胳膊轻轻的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地把头发弄湿,一根根地把她的头发净理柔顺。
她在一个明丽的午后进去了手术室。
如果白洁不幸逝去,这无疑,对我的打击是很大的,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祷。我们拥有感情,是超越兄妹的感情。如果说牡丹的出走是对我对爱情的毁灭,那么白洁的离开是将会是对我心灵的摧毁。我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我爱的人一个个遭受苦难,牡丹、莎织、包括何可、子寒、最爱的魔女;为什么我爱的这么沉重,那么大的罪恶感,我错了吗?错在哪?也许有人会说,你不该爱上别人,可是在这个社会,从一而终、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就叫爱,就是好男人吗?这世界上有所谓的对与错吗?这可能吗?依然的迷乱。
我宁愿用我的死,换取所有的人的幸福,心里默默的祈祷,就算用我的命换白洁的生命我也愿意。
白洁最后手术成功,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咯,医生告诉我白洁的恢复需要不少的时间,幸好,我拯救了她。她的妈妈给我跪下磕响头,我笑,她哭。请了专业看护人员,我可以离开了医院。
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吧,臻河企业发展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