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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只是想请你来说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是林霸天的一把手,是林夕的姑父,为什么会叛徒?”
冯永从我面上无恶的表情看出来了我没想惹事,也就不担惊受怕了,直接坐在我面前,说:“那你呢?你是林霸天的女婿,为什么连你他都不信任?”
“莫非。林霸天对付你?”我问。
冯永说:“他没对付我,只不过,我很受气,我为公司付出我的所有,他却老是在怀疑我,而且,他不尊重我,是他逼我的!”
我无语,因为我明白,林霸天确实就是这么个人。我说道:“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我又有什么办法?跟银行签约对赌协议是好事,可是呢?林霸天始终不信任手下的人,权利不放下来,每件事情都只能经过他和林夕的手,我率领一干人走了,也只是想引起他的重视!我希望他在对待员工态度方面,有待提高。还有公司的很多方面,我不想一一举例!林霸天,目中无人,心胸狭隘,自大自狂,不止是我,林夕都已经辞职过一次警告他了!”
“我靠你现在走了岂不是想让整个鑫皇都垮了?”我怒吼道。
冯永紧紧攥着拳头,眼睛闪烁着泪花:“你以为我想么?林霸天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我们心里的真正想法呢?”
我语气软了下来:“姑父,那你想下一步怎么样?”
冯永说:“我会慢慢和林霸天周旋,我会让他让步,我会带着销售高层团队回去的。可是。前提是他必须妥协,不能想骂就骂想开除就开除!我们都知道他有压力,可这样子对员工是不行的!他每天晚上加班到深夜,不能硬逼着我们跟他这么加班啊!”
我低头,给冯永,点上烟,两人抽着烟,聊了三个多钟头。冯永还希望我回去辅佐林夕,说他会跟林霸天提出来,我苦笑一声说:“你还是先弄好你们的事情再说吧。”
和魔女谈冯永问题后,林霸天知道了这事,竟然说我和冯永联合起来对付他。囧。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和林霸天大吵一场,魔女急忙劝我先离开湖平市。我说我不怕,她只是说她已经够烦了,不希望我再闹出事情来。就这样,我把公司里的生意交给了子寒,回了趟家。
说到家,对很多人对每个人都是怀着不同的意义,港湾?憧憬?驿站?暴力厮杀地?也许吧,在我心里,想到家,就是家人,有家人,就是最好。
一路风尘仆仆开车回到了家中,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打开了家门后,父母还没睡,坐在家中看电视。
惊讶的看着我,他们可能没想到我会回来。
“爸,妈,我回来了。你们怎么还没睡?”我走进去,把门关上。
父亲站起来:“怎么突然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过来。”
我笑着说就是想回来就回来了。
妈妈问我吃饭了没,我说晚饭没吃。
“那我去给你热一热,今天做的菜都没吃完,热热就好了。”妈妈对我说。
我说:“好,是挺饿的了。”
妈妈走进去厨房,厨房灯亮了,看到妈妈在厨房忙着做饭的身影,这就是家,家就是温暖,是幸福。
我坐在了沙发上,松了一口气,爸爸陪着妈妈看芒果台的一个家庭剧。
爸爸把遥控器放在我这边,我说:“不用,我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就睡了。”
“你最近很忙吧,电话也没经常打来。”爸爸问。
我说:“还好,有时候是忙一点。”对于工作上的问题,我不想和家人谈太多免得他们担心。
妈妈端着饭菜上来,放在茶几上,对父亲说:“孩子刚回来,就不要先问工作上的那些,先让吃东西嘛。”
爸爸点了一支烟。
爸爸妈妈坐在身旁看电视,我一个人吃完了饭,然后要端起碗筷去洗碗的时候妈妈阻止了我:“我去吧,你回去睡觉。”
我还没说什么,妈妈拿走了碗筷。
等妈妈洗好碗筷收拾干净后回来,我从包里拿出四万块钱给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也想着去买些礼物,只是不知道买什么好,干脆给你们带了一人两万,你们看着缺什么就买。”
爸爸把钱一推回给我说:“钱够用,你经常回来就好,不要老是给我们钱,你自己还缺着呢。”
我说:“爸爸还是收下吧,这是做儿子的一份心意。”
妈妈拿走了爸爸跟前的两万,说:“收下吧,拿起来存着,儿子以后要是急着用钱,就拿出来用。”
爸爸急忙把钱拿回来:“你这怎么就往你手上拿了。”
“我帮你也管着,你爸啊,老是喜欢折腾一些渔网钓鱼什么的,打了几次网,就随便扔,二楼里面的那个房间都成了垃圾场。糟蹋钱。”妈妈控诉父亲。
我笑了笑,说:“钓鱼买点鱼竿渔网的能花什么钱。”
“一个渔网上千,鱼竿好几百,每次花两三千,每个月折腾那么一次的话,这日子还用过嘛。”妈妈显得极为委屈。
“哎呀这钓鱼嘛,要买渔网啊,你看我不经常给你去卖鱼也赚了不少。”
“能赚多少?”
我笑着回去自己房间躺下来,随他们两人在房间里斗嘴。
临睡时,手机还发来了一条信息:尊敬的殷先生您好,我们公司生产的酒水xx荣获国家颁发金樽奖,如您有兴趣,可联系我们公司的xxx
我关了手机。
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关着手机,把所有的爱恨情仇金钱女人事业公司都抛诸脑后,彻彻底底的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只是,偶尔想起自己和魔女的那些心疼过往,还是会纠结,会难过,会低落。
该死的爱情。
那晚上回到房间,不知道怎么的就随手摸出了手机,打开后随手放在床边,然后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睡着了没有多长时间,手机铃声不停的响了起来,我晕晕沉沉的爬起来,掏出手机,看到手机里面有三十多条未读信息,基本大多都是来电提醒。
我点了主屏幕进去信息,林夕和莎织的好多条信息。
林夕的第一条信息是:“照顾好自己。”
果然是魔女,说话言简意赅。
第二条信息,是莎织:“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我叹了口气,看来不止是我自己在痛苦,她们也在痛苦,爱真是一个让人既痛又舍不得的东西。
看完了这些信息,我一个没回,狠心的把它们全部清空,接着继续睡觉。
那么艰难()
一早起来后,我洗刷干净,出了客厅,坐着看了一小会电视新闻,然后帮了母亲在厨房忙了一会儿,做中午吃的午饭。
妈妈在洗菜的时候,问我:“你和她怎么样了?”
我假装听不见。
她又大声问了一句,我笑了笑,不说话。
“说呀,到底怎么了?”妈妈有些急了。
“也就那样,菜洗好了,来,我来做。哎呀,这锅怎么这样子了?”我撇开话题。
妈妈问了好几次后,得不到回答,便不再问我了。
吃了午饭,爸爸叫我和他出去一下,我不知道他要和我说什么,就和他出去了。
我出去后,和他上了车,我问他去哪。
爸爸说道:“去城里,给你妈妈买件外套,我也和你聊聊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心想,我能有什么事情啊。爸爸要和我谈的。
“对,聊你的事情。走吧,往城里卖衣服那条街开。”爸爸指挥我。
老人都很有意思,步行街叫卖衣服那条街,城市广场叫那个空场地。
爸爸取出一支烟递给我,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和她们家吵架了。”
我一愣,然后感到车速过快,慢慢的送了油门,然后接过打火机自己点了烟。
爸爸看到我这个迟疑的愣住,心里明白了八九分,说:“你也不小了,不是小孩子刚毕业那时候,做什么事都有分寸点。”
我问爸爸:“你在说什么事情。”
爸爸把车窗降下,看了我一眼说:“你妈妈问你你就装,到了我面前你还是装。我问你,你和你那几个女娃儿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闹的乱七八糟的?”
我被烟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后,说:“你怎么知道我闹的乱七八糟。”
“你看你举止那么反常,你妈妈都看得出来我怎么看不出来。”爸爸语重心长道,“儿啊,感情这种事,不处理好会影响到你一生也会影响到整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