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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天于是说道:“家主,如天丢失了银票,确实是如天的失职,按照家规,如天一定在十日之内将丢失的银票找回来,之后自愿让家主扣除一年的工钱。”
萧家家规,凡是失职使萧家的财物受到损害者,如果在十日之内找回丢失的财物,可以免除其他责罚,只罚取一年的工钱。
而监守自盗。
祸起萧墙〔21〕()
却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直接被逐出萧家。
萧鹏自然知道这两者的区别,如果不是家规中对于丢失了财物,又能够找回的惩罚太轻了一些,萧鹏自然是不愿意非要强词夺理的给萧如天冠上一个监守自盗的名号的,毕竟要给萧如天定一个监守自盗的罪名,要比给萧如天定上一个失职的罪名要难得多,因为人人都看到了财物的丢失,但是却没有人能够证明,这就是萧如天拿走的。
萧鹏只好沉声说道:“萧如天,人人都知道萧家的府库把守森严,如果不是你的话,还有谁能够进去?”
萧如天说道:“高手如云,防不胜防,如果真的有人有心为之,又怎么会让萧家的人知道,还请家主明鉴!”
“混账!萧如天,你这是在说我们萧家的守卫们防御不利?”没等萧鹏说话,只听萧嘉说道。
萧如天此时既然觉得此事蹊跷,那能够就此认罪,如今萧嘉竟然直呼自己“混账”,萧如天哪里能够容忍,若是萧鹏这样说自己,萧鹏即为长辈又为家主,自己自然是无话可说,但是如今萧嘉这样说自己,这样萧如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忍受。
萧如天不禁说道:“混账这两个字不是你能说的,我与你平辈,只不过你是嫡系我是旁系,难道你就能够对我如此无礼!那岂不是证明了,在萧家,嫡系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辱骂旁系的这件事情,可以写入家规了?”
萧嘉这一次却并没有被萧如天给抢白住,因为此时他是明显占了上风的,这个计谋如此成功,自己要不借着这件事情好好地风光一把的话,岂不是不能够体现自己在萧家的地位了?
萧家面不改色,继续说道:“萧如天,你这是什么态度,首先,你监守自盗,便是不对,如今你不但不思悔改,还如此傲慢无礼,我父亲宽宏大量,不愿与你一般计较,你却句句强词夺理,今日萧家诸位长老和家族中重要人士都在,你倒是要让大家评评这个理!”
“是啊,这萧如天最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啧啧啧,这是什么态度,虽说嘉少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但是也不至于他弄得像是要杀了嘉少似的。”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在先,却还是如此蛮横,无礼,无礼之极。”
萧如天已经听到了长老们的议论了。
萧如天也知道自己的态度确实是过于强硬了,毕竟是自己丢失了萧家的银票,虽然说自己觉得这件事情蹊跷,但是却是自己的粗心失职,如果自己足够谨慎的话,也不能够让奸人有机可乘,但是,这也并不等于,自己就要承认,是自己监守自盗!
萧如天于是低头说道:“家主,如天丢失了萧家的财物,确实是如天的过错,如今如天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还望家主能够给如天一个挽救错误的机会,让如天寻回财物,弥补萧家的损失。”
祸起萧墙〔22〕()
萧鹏也知道说萧如天坚守自盗确实是过于牵强了,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总还是要保证自己公正的形象的,于是心中便是想着,不如见好就收,让萧如天寻回财物,其实萧鹏也知道,这个家规,不过是让萧家的人用财物买平安罢了,那些无法寻回财物的,最终还不是用自己的银钱来填补。
萧鹏想,倒不如借此让萧如天颇费了银钱,日后想要再除掉萧如天,他既没有了帮手也没有了银钱,还是要容易得多的。
萧鹏方要开口,但是萧嘉却说道:“萧如天,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监守自盗,但是,萧家的守卫向来可尽职责,从不会离开岗位半步,这样一来,你说,贼人从何处下手?”
萧如天不明白萧嘉的意思,于是说道:“高手从哪里不能下手?窗、屋顶,处处皆可。”
萧嘉说道:“如此说来,萧家酒楼后院的库房中,并没有窗户,那么你是认定了,贼人是从屋顶进入的了?”
萧如天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萧嘉如此说,萧如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萧嘉继续说道:“好,那么咱们就去查看一下,看看屋顶上有没有痕迹,如果没有,那么便是你监守自盗!而且,萧如天,如果你真的如此坦荡的话,便让我们来搜一搜你的院子,如果库房的屋顶上有痕迹,而且你的院子中没有赃物的话,才算能够算是你失职!”
“嘉儿,这里不是你该说话的地方,家族会议,岂容你这个晚辈指手画脚?”萧鹏在萧嘉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才如此喝令道,但是是人都能够听得清楚,这个喝令,可是屁用都没有!
一个长老笑道:“家主,莫要动气,嘉少这一番话,也确实是有道理。”
萧鹏笑道:“犬子无礼,让诸位见笑了!”
随即,萧鹏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个方法可行,那么咱们不如就按照这个方法来办把!”
萧如天原本还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就是萧嘉做的,但是萧嘉提出要搜查自己的房间,这不是和当初嫁祸给叔叔的时候一样的手段吗?
萧如天心中冷哼,想着,昨晚自己一直在自己的院子中,萧嘉定然无从下手,萧嘉想要下手,也是要等到今天,可是,萧嘉却没有想到,自己的院子中还有申景楼等人呢!
萧嘉虽然此时一直没有等到派出去将东西放到萧如天床下的属下回来,但是也不过是以为,如今是家族会议,属下碍于身份和地位,无法进来禀报罢了,并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办事得力的属下会有失手的时候。
当然,萧嘉自认为自己的心思缜密,还准备了第二道方案,如今便是只等着炮竹声响起了。
此时,萧如天的院落中。
申景楼和万云楼对着面前被扎扎实实的困在院子中的大槐树上的人说道:“说罢,你叫什么名字,来干什么的?这些银票是怎么回事?”
祸起萧墙〔23〕()
这人见到万云楼手中明晃晃的匕首,也不禁十分胆怯,只好尽数说来:“我,我,我叫萧广利,是萧家的远支旁系,我,我,我是奉了嘉少的命令,来将这个东西,送,送给天少。”
“送?什么意思?”申景楼拿着手中的银票,仔细的查看,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些可是萧家酒楼中兑换的银票,是上一个掌管酒楼的掌柜留下的。”
“是,是,所以,这是天少的东西,所以要送给天少。”萧广利狡辩道。
“我倒是没听过有这样的道理,明明是如天哥的东西,却在你的手中,你还要把如天哥自己的东西,送给他?真是可笑!你当我们是傻子啊?”周止恒从房间中出来,冷笑道。
萧广利说道:“我,我,这,这……这是天少弄丢的,嘉少捡到了,让我送回来!”
“放屁!如天做事情向来十分谨慎,怎么可能弄丢?况且,既然如此,你为何偷偷摸摸的?”申景楼厉声喝道。
此时,万云楼已经把匕首抵在了萧广利的咽喉,看着这人依旧嘴硬,索性挥起了匕首,在萧广利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啊呀!”萧广利叫道。
万云楼随即便是晃动着明晃晃的匕首,说道:“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个东西进入到你的咽喉的话,你怕是连叫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说罢,没必要为了你那样的主人去死。”申景楼说道。
萧广利此时已经吓得哆哆嗦嗦了,转头看向自己流血的手臂,不禁又是一阵发抖,只好说道:“我我我,是,奉了嘉少的命令,来嫁祸给天少,他,他,嘉少只让我这么做,要悄悄的做,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申景楼知道这人说的倒是实话,萧嘉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这个人,于是说道:“行了,我们知道了,可是,如今萧嘉不是在家族会议中吗?他如何能够知道,你事情做得成不成功?”
“成,成功了,就是成功了,不成功,就是不成够,他没法子知道的,况且,我做是切糕闹,从来不会失手,这是第一次失手。”萧广利说道。
申景楼和万云楼都以为萧嘉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