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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叔叔的事情,事情真的只是巧合?况且赵梦娇前番相送流云挑起他和赵乾的争端,这赵清今却好心的出来为两家说和。这次又同样是这么巧,赵清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个时候出现,难道又是巧合,世间也太多的巧合了吧。
想到这里,萧如天紧走了两步,不待赵清回答李义的话,便将话头接过,道:“赵前辈有礼了。晚生也有问题请教!”
赵清眼见萧、李两家都有人站出来问话。便“哈哈”一笑,然后轻抚胡须,道:“照此光景,老夫却不知该先回答谁呢?”
李义把目光投向萧如天,然后又望了赵清,复又把目光又转回萧如天身上,道:“难道萧家向来目中无人,就凭你一个萧家的猪狗,也配和赵前辈讲话?”
李义此话一出,伤到的不止是萧如天一人,他这话里带话,指桑骂槐的把萧如海及萧行等人也骂成了猪狗。萧行平素脾气就暴躁,听完李义的话,“噌!”的一下便跳到李义面前,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今番若是不把话讲明,小爷认识你,可是这双拳头却不认得!”
比武〔2〕()
赵清眼见两方面的人又自争吵起来,显然不摆自己放在眼里,面色一沉,道:“看来赵某老了,已经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了!既然都不把赵家放在眼里,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甩了甩袍袖,便欲离开。
李义眼见一下子激怒了赵清,便心不好,知道这事情闹大了,便闪身到和萧行相距三米开外的地方道:“今日的事情权且记下,我们就卖赵当家个面子,走!”说着便用手一挥,领着李家的人鱼贯退出。
赵清见李义带人退出,又一次将手放在下额上,捋了下胡须,道:“看来李家人还算明大体。既然彼此握手言和,老夫也便告辞了。”
一边走,他像是自语的,道:“有机会,还真是想见一下两家年轻人的实力呢,呵呵。”
眼见李家的人退去,萧烈才从后院出来现身,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真是打斗起来,除了萧如天有实力和李家来人斗上一番外,其余众人在有备而来的李家人面前,根本就是虾兵蟹将,萧烈出门喊了句:“算你们跑得快。”然后便命众人将前厅打扫一下。
众人明知道萧烈是怕李家的人才躲着不敢相见,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便各自做事。
李义到前街客栈寻事,自然两家家主也悉知此事。萧鹏听完这个消息,良久无言,然后才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道:“看来赵清终是耐不住了,也罢,我却是也想见识一下赵季的实力。”
事情正如萧鹏所料,这是赵清计划好的,他本来就是想安排一场比斗,来摸一下萧、李二家的底细,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公开与两家宣战,毕竟如果自己提出来切磋的话,就是公然与两家为敌。于是便借此事让李季常先开这个口。而萧烈所谓欠了赌债不还,则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果然李季常还是上当了,他虽然亦是听说了此事,但是他还没有笨到让赵清牵着鼻子的地步,促成这件事的自然是那个游走三家的黑鹤。
李季常只当黑鹤是自己在萧家安插的利剑,却并不知这黑鹤同时也效命于赵清。能让李季常动怒的除了钱财上的事,没有别的,这李季常一不好色,二不好赌,唯的缺点就是守财奴。黑鹤道便以先失流云坠,青云峰又险些破财为突破,道:“主人若不决断,怕是李家上下也难咽下这口恶气,而且赵家亦目中无人太久了。”
李季常想了想,虽然依黑鹤的身份此话不是他能说得,但这番话却句句说到心里,想到这,他也就没有责怪,反而想借他之口说出想说之话,道:“你的意思是,安排一场三家世子的比试?”
黑鹤垂首道:“是,主人,黑鹤便是这般想的,但是一切全凭主人决断。”
李季常当即表态道:“好,就依此做得。”然后便将整件事情交由黑鹤操办。
很快由李家牵头,三家的友谊赛便定下了日期,与其说是切磋,算是为两个月后的热身,不如说这是李家借此向萧家下的战书。
比武〔3〕()
很快由李家牵头,三家的友谊赛便定下了日期,与其说是切磋,算是为两个月后的热身,不如说这是李家借此向萧家下的战书。萧鹏早就料到会如此,便从容答应。
这场友谊赛定在后天举行,为了公平起见,三家各自都有一个主场机会。比赛次序抽签决定,双方各派两名代表,一共比试六场,最后以综合成绩定胜负。
因为主要是世子大赛,所以双方派出嫡长子是必须的,同时又各自抽一名实力最强的弟子应战,李家这里选中的是未曾听说过李京,不知这李京有何过人的本事。萧家这边自然是萧如天成了不二人选,至于赵家那里除了赵季会参赛,另一个人选却悬而未决,让人一直猜不透会派谁打这场比赛,不过这次比赛主要看头是萧李两家如何解决这眼前的恩怨,至于赵家参赛只是个点缀罢了。
很快三家族长见面后,举行了抽签仪式,李家运气不错,抽得一个主场。
就这样,第一场比赛就定下来了。后面还有一个主场机会,要等首场比赛后,再行萧、赵两家抽签决定,谁是第二场主场。
第一场定下来后,按规矩是世子对世子,如果双方出场的,有一方落败,则由第二名替补,如此循环进行。
三日后,李家,常乐坊外五里陶然亭。这里是无色城的边界了,出了陶然亭便是东北面与之相接的逍遥津了。这陶然亭只是名字如此叫法,却并没有真正的亭子,相传上个千年那座亭子便因战乱而毁,现在只剩下这样一个名称和符号被人们这样叫着。而选在这里比试,给人一种荒凉而沧桑的感觉。
按规矩,第一场是李清云对萧嘉的比武。比赛定于辰时举行。
陶然亭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加上今天天公作美,阳光普照着大地,这原本略显沧桑的古亭旧所,如今似又焕了第二春一般,让人为之神怡。
今天的萧嘉浑身上下穿白,通体收拾的一尘不染,出场极为优雅,只见他人淡如月,清俊飘逸,神情恬淡,仿佛出世的隐者一般,便是身后的霞光,也被这气息所染,变得鲜明起来。别说他的实力不差,便是真的差强人意,在这身装扮下,也显得格外英武神勇。
萧嘉这边是实力尽显的自信与怡然,李清云则是与之相反,一改往日的高调傲气,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黑袍、黑带、黑靴,一切都透着内敛。
二人各自出场后,互相抱拳示意,拉开三米左右的距离,便只等鸣锣之声响起,为了公平起见,今天的裁判特意请来了无色城中,一直中立的慕氏家族的长老慕云天。慕家并不是什么望族,但是能存在百年而不倒,并且游走于各家族间,博得一个永久中立的地位,也自是有其生存的法则。
随着“咣!”的一声锣响,第一场比赛便拉开了帷幕。
初啼〔1〕()
两人纷纷跳入战圈,因为萧家功法以速度见长,所以萧嘉抢了个先手,这一招萧家起手的招式“仙人指路”看似平淡无奇,却是速如闪电,李清云和萧嘉本也同是一星三段,但是速度上来讲,李家的功法稍有逊色,所以第一击便没有避过,而是被萧嘉先得了一点。
萧嘉抢得先手,并且先得了一点,心中难免得意,但是他知道这次比赛关系到家族的荣誉,所以虽是得意却没有轻敌,他一击得手后,马上又发动二次攻击。但是李家能在无色城混得有声有色,除了家产,这实力也不是白给的,虽然萧嘉换了攻击招术和路线,这次改攻下盘,但是在修武者中,有一条所有人都知道的经验——使用同样的方式去进攻一个同级别的武者,是行不通的,武者看过的招式和用过的方法,第二次是在使用是没用的。
李清云这次不与他速度,而是比技巧,比体力,所以他没有闪避,而是要硬接下来。他身形一晃,凝力稳站在那里,只等萧嘉来攻,萧嘉这次出脚攻他的下盘,却发现踢到李清云身上没有反应,知道不妙,回身却已然来不及了。李清云腰身发力,接着便以自己的整个身体当成攻击的武器,直接用了一个没有花哨,却非常实用的“扑”的动作。
这一扑的力量,足有三百斤加李清云本身的重量,萧嘉感觉的压力,便如同一块得四五百斤的巨石朝自己砸来一般,避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