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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
曲星哪会迟疑,内气一卷便将之接过,正要张口吞下之时,就听天王骓急切道:“赶紧将裙子交给本座。”
曲星在脑中呼唤阴妁,后者冷哼一声,却是出奇的配合,又一次从阴影中出现。
“就是她身上这件了。”
曲星说完,不待天王骓反应,便一口将血团吞下。
“天杀的!这裙子都被你给毁了,沾染了你这幼女气息,便像是奇香染上了尸臭,暴殄天物啊!”
天王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朝曲星喝叫道:“小辈,你安敢诓骗我!”
“龌龊之辈!”
阴瑶却是面带寒霜,挥手便有神辉洒落,房中温度骤降,凭空便有冰晶化出,将天王骓包裹,瞬间将至冰封成一座冰雕。
“咔嚓!”
却见天王骓身上白芒闪烁,坚冰瞬间崩裂,化作齑粉,而后它人立而起,哇哇叫个不停。
“气死我了!”
阴妁再度挥手,神辉如『潮』,将整个房间包裹,却是用上了阴瑶相同的手段,将房内与外界隔开,使得此处动静传不出去。
曲星赶紧道:“收拾它!”
而后自顾自的在墙角摆开架势,充耳不闻两者间弄出的动静,心神沉入自身,感受那兽血入腹之后的变化。
“嗡嗡!”
轻轻挥拳,却是能引动空气震颤。
天王骓的血,乃是大凶之血,不说效用如何,一入喉便觉躁意满满,腥气深重,其中似蕴含着杀伐之意,入腹之后就要化开。
“唔!”
轻『吟』一声,曲星不觉间皱起眉,感受着兽血在腹中化开之后,与内气相融,连带着内气也跟着一道沾染上凶意来。
还好,虽躁却并不『乱』,此血没有地源浆那种霸道的『药』『性』,顷刻间便已化作精纯的血气精华,融入己身。
有点撑,这是曲星的第一感受。
明明只有拳头大的一团,却让他有种吃了一头千斤猛兽的饱胀感。
精华炼化间,便与内气相融,不分彼此,甚是简单。
可见他体表筋肉颤动,每一块肌肉都仿佛是在被锤炼,像是一条条的小蛇在身躯之中扭动。
曲星静下心,感受着那一点一滴增强的气力,心中欢喜难言。
“好宝贝啊!”
拳头大的一团血『液』,炼化不过片刻,饱胀感便已消失。
耳畔杂音一直未曾停歇,待他将血『液』之中精华全部淬炼之后睁眼,却间阴妁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天王骓的身上,一手把持着一卷神光,另一头却缠在它脖颈间。
这货就这般又一次被制服了,过程曲星不知,却是能知晓,这挂马莽不过阴妁。
他不免皱眉,暗道这次召唤来的天王骓,名头虽大,但战力似乎有点对不起其偌大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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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送我件裙子()
“希津津……”
天王骓刨着蹄子,不时扭动马脸打着响鼻,一副想要开口的『摸』样,曲星这时才发现,这货的嘴上居然也被神辉给封住了,难怪半天也不见它开口。
该!
曲星暗乐。
没去理会,赶紧调出系统面板查看起来。
宿主:曲星。
状态:精力充沛。
等级:炼力(入室)。
功法:三牛一象劲(大成,三牛之力,一象之力)、龙象功(入室)。
气力:64395斤。
“果然,气力又有增长,一口血居然能增加一千一百多斤的样子,着实不俗。”
曲星不敢想象这天王骓若是全盛之时,它的血该会是何等恐怖。
再看大招读条,更是有了1493100000的变化,从召唤天王骓到现在,这也不过半日功夫,打了两次拳,吞了地源浆与怪马兽血,数值增加居然这般快。
比以往强出太多了。
再看商城精力,居然有七百三十九点,方才兑换地源浆后只剩五百四十二点,这一会儿功夫,居然就增加了一百九十七点,增势惊人。
“或许战力越是强横,以后增加的数值就会愈发迅猛也说不定。”
有这种预感,也不知是否准确,但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看来日后得多饮用兽血才行了。”
曲星扭头看天王骓,只觉这是一个马形自走饮血机,自己以后气力提升,大半都得靠它了。
阴妁硬是用秘法神辉将天王骓给捆了一夜,任由其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后者最后看起来似乎有些服帖了,至少没再像之前那般桀骜。
当然,凶兽的傲『性』不允许它服软,尤其是对阴妁这样的半大女娃,感受到尊严被践踏,天王骓内心的愤懑可想而知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天光大亮之时,曲星便从沉睡之中醒来,这是重活此世到现在睡的最为舒畅的一次,神清气爽。
不知何时房中的神辉已经消失,天王骓缩在墙角,双眸之中白芒都暗淡了些,阴妁还骑在它身上,此时该是阴瑶才对。
果然,见曲星醒了,阴瑶咯咯笑着从天王骓身上跃了过来,曲星接过搂在怀中,后者便道:“姐姐说小马不乖,要多困住它才行。”
曲星看向阴瑶口中的小马,这货鼻孔中喷着粗气,显然是被气得不行。
他摇摇头,“算了,给它解开吧,以后总归要和平相处才是,不要弄得这么僵。”
“嗯,我听娘亲的。”
话落,阴瑶小手挥动,拘在天王骓身上的神辉尽数消散。
“小辈!”
天王骓怒极,一声低喝之后,身上隐有神辉震颤,一股凶意弥漫,面对这极盛的气势,曲星都觉呼吸一紧。
“小马,要乖哦。”阴瑶脆生生的道。
这下轮到后者气势一滞,刨动着蹄子,却是生生将自身气息收敛住了。
曲星松了口气,暗道这阴妁的调教还是有用的,若天王骓还是一副桀骜『性』子,他可没太多方法控制。
但这么一来,想再从这货身上放点血就有些难了。
“难不成再叫阴瑶去抢一次梁莫缘的裙子?”
曲星想到此暗自摇头,若真是如此,那梁莫缘就真是可怜了。
“或者自己去偷?”
太猥琐,做不出来,既然这样,还不如大胆的去要。
……
数日之后,他被梁莫缘领着一道去了内院之中,天王骓被他留在了房中,既然已经『露』面,他也不打算再让后者藏着了。
此去是因梁英召唤,命曲星去见他,抱着疑『惑』,梁莫缘便与之一道去了内院。
路上,曲星便将酝酿多时的话给说了出来。
“小姐可否给予一件你的旧裙裳?”
梁莫缘自然不肯,闻言蹙眉问道:“你要做何用?”
说着上下打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升起一抹绯红,“不准想什么龌龊事来!”
诶我说你这小丫头,人不大,想的到不少。
曲星腹诽,却是脸上挂着真挚笑容道:“怎会想什么龌龊事,小姐也太小看我了,可还记得我房中那平匹伤马?”
“自然记得。”
“那畜生似乎喜欢小姐的紧,这几日连草料都不吃一口,倒是清瘦了不少,我想着若是小姐平日里没什么时间,我便用这裙子叫那伤马吃些东西,那畜生着实可怜了些。”
曲星昧着良心这般说,实际上却是因为这几日里,根本没法从天王骓那里弄些兽血,连带着他气力都没增长多少。
这是急的没法,只能如此了。
实际上这几日里,梁莫缘也是去过曲星房中一次的,那怪马一见到她,就缠的紧,各种不要脸的往上凑,曲星都没脸去看它。
梁莫缘秀美微微松开了些,曲星一见有戏,便赶忙道:“不用太新,旧衣裙便可,主要是得有小姐你的气息在,嗯,就是体香。”
为了兽血,曲星已经打算不要脸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表情是什么样,但一定很猥琐。
梁莫缘听到体香两字,面『色』又是微红,略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是难得的没有拒绝。
在腰间布袋上一拍,袋子口打开,便有一件橙黄『色』的衣裙飞出,落在曲星手里。
曲星心中一喜,接过之时下意识的放在鼻间嗅了嗅。
一股幽香怡人,他都不禁为之心中一『荡』。
“不准闻!”
梁莫缘面『色』更恼,带着一抹羞意。
“是我有些唐突了。”曲星笑道,赶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