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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前在听潮剑宗学习的《逐流九踏》。
只要轻功够高,是不是就可以甩开逆流成河的悲伤?
只要跑的够快,是不是如影随形的忧郁就永远追不上我?
身着劲装,她来回甩着小胳膊,猛然娇咤一声,如同百米冲刺般跑了出去,什么逐流九踏、八踏七踏的,见鬼去吧!
早被她甩到了脑后。
跑起来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只是跑完了,才心里咯噔一跳,好像没按照步法来。
试了几次,发现总是无法按照功法描述的来。
小炉鼎略作沉吟。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的努力一定会感动上苍。
我比那个圣子可努力多了!
我一定行的。
宁梦真,加油!
她捏了捏拳头,干脆把《逐流九踏》全部的抛之脑后,开始了百米冲刺式的身法练习。。。
不得不说,也许这孩子在地星是个奥运比赛的好苗子。
“宁师姐,宁师姐。”
圣门的一位三代女弟子跑来。
宁梦真容颜一肃,淡然问:“何事?”
装总归要装一下的,毕竟自己是圣子的女人嘛,要高冷一点,不能展露心迹,不能喜怒形于色,不能随便多说话,要始终保持着一副强者的姿态。
宁梦真又在心底默念了几遍“我是强者,我是强者”,神色之间,竟然有了几分冷艳孤傲之意。
三代女弟子露出仰慕之色。
啊。。。
这就是上位者的气息吗?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这样呢?
不过,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急忙道:“天王长老传您过去。”
宁梦真一副冷艳高贵之色:“长老不是还在主持新长老的选拔吗?”
三代女弟子道:“天王长老暂时放下了选拔,说是有急事找你。”
宁梦真心中全是问号,但神色很是淡然,点点头,学着夏极的神色道了声:“吾知,下去吧。”
三代女弟子恭敬的离开。
小炉鼎眨了眨眼,刚刚的表现似乎不错哦,没想到自己也能演成这模样,真是笑死了。
略作梳理,换了身鹅黄长裙,便向着侧殿去了。
天王长老早已负手在等她。
这位鹰钩鼻的阴沉老者看起来很开心。
见到娇小身影出现在门前,天王长老才缓缓开口:“圣子做的事,你都知道吧?”
宁梦真如遭雷劈。
啥?
圣子做了什么事?
东窗事发了?
小炉鼎急忙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关我的事啊。”
天王长老:。。。
他咳嗽了一声道:“圣子在魏燕边境大放异彩,先斩慕容茶,再杀翟震中,即便三千燕兵也当是覆灭在他的设计之下。
此时,他面朝东方,放下豪言,说要挑战影子学宫年轻一辈,他会在天涯府北、异数峡谷外的静候三个月。
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去陪他,毕竟你对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天王长老希望两人之间的感情能早些升温,这样圣子就能早些踏入奔向超凡的道路了。
宁梦真却有些愣住了。
我。。。我对他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她忽然心里有了些暖意。
“嗯,好,那我收拾一下,什么时候出发?”
天王长老沉吟道:“我派遣五名精英弟子,加一位第一代的精英护送你去异数峡谷,明日一早,就出发吧。
财物、丹药、宝物你自去后勤处提取,我已经照会了。”
宁梦真点点头,老实说,她也有些想念圣子了。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过去圣子阴冷的时候,她是又爱又怕,而面对现在这个圣子,怕字已经去除掉了,只剩下了满心的欢喜。
(遥远的未知之地,黑暗圣子:为何。。。为何又会有如此撕心裂肺的痛?)
天王长老看着娇小身影的离去,陷入了沉思。
明眼人都能看出,魏国那三千军队被坑了,这说明魏国高层里有细作。
而那异数峡谷的约战,完全就是一个陷阱。
是一个有死无生的陷阱。
可即便如此,圣子竟然还能强势破局。
那种绝境,就是天王长老也不知道圣子是如何翻盘的。
换地而处,他也没有任何办法,顶多一死以证傲气。
但圣子胜了,大胜,不仅胜了,甚至赢得了“大魏刀王”的名声。
王字级别的真元境高手。。。
真是凤毛麟角,稀罕的很啊。
而此等人物,即便天王长老,也是心折不已。
天王长老只恨自己当时无法陪在圣子身侧,否则大杀四方,岂不快哉。
既然圣子做到了。
那么区区鲁家,区区郑芙蓉的头,老夫也当为圣子提来才是。
略作思索,天王长老奋笔疾书,写了一张简短的纸条,走到侧殿后院。
片刻后,一只漆黑的鹰从高空疾翔而来,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天王长老将纸条在这黑鹰的足爪上绑好,然后丢了快肉。
黑鹰吃完,便是振翅飞去,再入云霄。
长老的命令已经下去了。
圣门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刺客们,很快就会接到“让鲁家大夫人郑芙蓉死于意外”的秘令。
第52章 53。余波2:魔刀冷艳锯()
燕国。
萧府,内门。
“王姐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不缓不急的声音响起。
体态妩媚,身形纤秾合度的大小姐正提壶倒茶。
萧元舞微笑道:“绿萝禅院后山两株茶树,传闻佛陀当年在树下闻叶而笑,这茶是今年春新采来的,小妹花了许多心血,只竞拍了三两。”
她对面坐着的少女急忙端起茶杯,闻了闻,似乎听对面的闺蜜这么一说,这茶是香极了。
“舞妹妹,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圣子斩杀慕容茶,先是断了她的刀以及右臂,然后两人经过了一段对话,我当时靠的最近,又是仗着你送的这名为‘千里眼’的道具,才能看的分明。这些我刚刚都和你说了。”
这做客的女人居然是魏国一个大门派的侠女,当时正在屠宰场平原的现场。
“那有劳王姐姐了。”
“元舞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你也知道我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呢却喜欢研究武理,所以对于高手对决的细节很关注。”
“你总是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哪有,王姐姐又笑我了。”
萧元舞继续戴着优雅的面具,一一应付着,末了,又送了这“王姐姐”半两绿萝禅院的新茶,以及赠送了些盘缠。
待到庭院空空,她才陷入了思索。
根据描述,慕容茶震惊了两次,讨饶了两次,神色经过四次变化。
第一次震惊,她可以理解,是发现子母梨花筒居然是空筒。
第一次讨饶也能理解,那是忽然怕死了,然后准备卖了自己呗。
那么,第二次震惊呢?
那位和自己未婚夫有着同样面孔的圣子,究竟说了什么,才会让她第二次震惊,第二次求饶?
这个。。。就有意思了。
第二次求饶,就意味着第一次求饶的筹码的假设得到了对方的认同,换句话说,她问出的“你究竟是宫久,还是夏极”真正的威胁到了对方。
不仅如此,第二次求饶,还意味着第一次求饶的筹码已经无用了。
简而言之,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存在。
那么,如果这个圣子还是宫久。
他如何能知道自己的存在,以及做出这种让第一次筹码作废的猜测?
有趣。。。真的有趣。
哎呀,我忽然有些沉迷了呢。
萧元舞托腮想了想,寻了一张信纸,铺开,落款先写了一行字:
致亲爱的夏甜姐姐。
。。。
此时。
燕,影子学宫。
“划刀为界,挑衅我学宫年轻一辈,妄图毁我根基!小畜生竟敢如此!真是该死!该当碎尸万段!剥皮抽筋!”
站于学宫内殿的老者面色阴沉,怒火中烧。
他是三位大先生之首的公孙申。
“但我偏偏不能出手,这小畜生当真是狡诈无比,可恶至极。”
他来回踱着步子。
深秋时分,北地红莲已经枯萎了,池子里散发着冰冷、血腥的味道。
“但这时候,学宫里那几位皇室门生应该都知晓这挑战了,慕容茶虽然暴虐,但实力并不算拔尖。。。可是此番竟然被秒杀,看来那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