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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获,由于我的姿色较好,于是被他们部落的男人轮流奸淫,最后,首领将我分给了他的父亲,我为他生下了这个杂种。”
韦帕芗默默无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很吃惊是吗,艾科洛人?可这就是这片草原传统,强大的部落才能拥有更肥美的草场,强大的男人才会拥有更多的女人。草原现在很不太平,你们这些艾科洛人杀死了匈靼人的首领夏西亚,没有了他,原本就松散的草原现在更是一团散沙,我丈夫的部落也被另一个比他们更强大的部落洗劫了,我们三个人逃了出来,没想到却碰到发了疯的狼群,这一切可能都是苍天的旨意吧。”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惨然地笑了起来。
韦帕芗笑了笑,说道,“刚才和狼群搏斗时我看见你在很用心的保护你的儿子,我想,你至少还是把他当成了你的骨肉。”
女人点了点头,说道,“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个孩子,他原本就不该降生在这个世界,但我也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
韦帕芗没再说话,他转过头望着火堆上冉冉升起的烟雾。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孩来到了女人的身边,冲她细声细语地说了些什么,女人皱着眉头,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借着温暖的火光,男孩很快就进入了梦想,那女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了地上。
韦帕芗再次看了女人一眼,发现不止是她的手臂,她的肩膀上也被狼咬了一口,两处伤口都在不住地渗着血。
“不赶紧包扎一下的话你会死的。”韦帕芗指着那女人的伤口说道,随后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并将它撕成了几块布条,“我曾经在军队学过伤口包扎,让我来帮你吧。”
在女人还未回应时,韦帕芗便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长袖挽起,被撕咬过的伤口已经出现了些许浓水,韦帕芗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当将所有的污垢和浓水清理好之后,再用布条一点点将伤口缠绕完毕。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了,韦帕芗看向了那女人的肩膀,女人迅速右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衣领,并用警惕且惊慌的语气说道,“你……你会奸淫我吗?”
韦帕芗愣了愣,他被这个女人荒谬的言论逗笑了,但他强忍着笑意说道,“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强奸他的母亲吗?这可不像是一个艾科洛人能做出来的事,我是来自文明世界的人,请你放心好。”
听了韦帕芗的话后,女人才松开了自己的右手,韦帕芗开始小心地脱去这个匈靼女人的兽皮长衣,为了避免触碰到她的伤口,韦帕芗的动作极为轻柔。
当完全除去女人的长衣后,韦帕芗才发现这个女人之前为何会如此紧张,在她这间兽皮长衣下再没有任何一件衣服了,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韦帕芗的眼中,包括她丰满的胸部。
韦帕芗的脸颊瞬间变得潮红,并不断地散发着热量,而这一切也被那个女人看在了眼里。
“请记住你刚才所说的话。”女人紧张地提醒着韦帕芗。
韦帕芗咬着自己的嘴唇,克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个女人的胸部,他快速地清理好伤口,并将它包扎完毕,然后迅速地来到了火堆的另一旁。
两人陷入了沉默,韦帕芗的脸上依然在发烫,他低着头看着地面。女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孩子身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女人才缓缓开口说道,“我要睡了,只要保证这里有火,狼是不会来的,你也可以安然入睡。”
她说着,便躺在了她儿子的身旁。
韦帕芗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看着躺在地上的母子二人。他又在周围找来了许多大块的枯枝,将它们压在了火堆上,以确保这堆火焰不会在夜晚时熄灭。
他看着跳动的火光,思绪却飘到了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只有他和罗娜。
“人们总是会在夜晚做出许多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自己都觉得愚蠢的事情,我会忘记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明天当我醒来时,你在我眼里依然是那个尊贵而又骄傲的女士和那个自大不知趣的小妞。”
想道这句话,韦帕芗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很冷。”躺在地上的女人转过了身,面对着韦帕芗,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这里有些多余的衣服,也许有用。”韦帕芗说着就要去翻自己的包裹。
“不,它们没用。”女人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紧接着韦帕芗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围着,那个女人将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抱着韦帕芗坚硬的胸膛。她身上的温度驱散了夜晚带给韦帕芗的寒意,那个女人继续模模糊糊地说道,“衣服是不会自己散发热量的。”
韦帕芗如被石化了一般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那个女人则在不断调整着姿势靠着他。韦帕芗不忍心打扰她,那女人很累了,她想这样睡,就让她这么睡吧。
他就这样坐了很久很久,当睡意终于来袭,韦帕芗感到自己的手臂一沉,他眯着睡眼朝下望去,却发现那孩子不知何时也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用两只小手环绕着韦帕芗的前臂,就像一只安静的小兽。
韦帕芗苦笑了一声,缓缓地躺在了地上,女人完全趴在了他胸膛之上,在他的胸膛内部,那颗心在平静的跳动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孩子搂在了自己的怀中,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库尔浩特……”在半昏睡的状体下,韦帕芗听到而身旁匈靼女人的声音。
“什么?”韦帕芗迷迷糊糊地问道。
“匈靼语的谢谢,你想知道,我现在告诉你,库尔浩特……”
今夜,陪伴韦帕芗的不再是漫天的繁星,而是无边无际且安详的黑暗。
第63章 布里斯火(1)()
玛尔科夫独自步入了宅邸,里面所有的家具和装饰物都是按照他离开前的模样摆放着的,阳光从窗户射入,无数微小的尘土在房间内飞舞着。
空荡,实在是太空荡了,没有艾丽西亚热情地怀抱,没有母亲慈祥且严肃的目光,甚至连一个仆人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玛尔科夫漫步来到了客厅之中,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响着。他感觉有些疲惫,从格尔曼尼亚开始,他的脚步就从未停止过,现在回家了,他也该休息了。
他背靠在皮质的沙发靠背,将双腿放在了木桌上,如果是平时,母亲一定会批评他这个不雅的动作,可是现在母亲不在了,她正躺在公共墓区阴凉的土地之下。玛尔科夫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尽量不去想任何事情,但姐姐的声音却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地回想。
“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不要落下一个细节。”
“你怎么还是这么臭,在军队中就不会洗澡吗?”
玛尔科夫猛地站了起来,舒适的时间已经足够了。这间屋子安静的环境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他离开了家门,快速朝公共墓地的方向走去,街上的稀少的行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个面色阴郁的年轻人,就连北方军团的士兵们都隔得远远地向他打着招呼。
永恒之城的秋天已经临近,这些日子里天空永远被乌云遮蔽着,寒冷的空气自北方而来,那一阵阵寒风将树木的枯叶吹到了地上,它们将在这里腐败,融入土壤,在来年春天时再孕育出新的生命。
公共墓区位于上城区与下城区的交界处,虽然艾科洛的人们在活着的时候分为贵族,平民,自由民和奴隶,但当他们死去后,一切都是平等的。
玛尔科夫扫视着一个个墓碑,最终,母亲的名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永恒之城的市民们早在拉肯瑠斯离开首都之前便从公民广场将努美利亚的尸首安置到了这里。也许是处于对这位伟大女性的尊重,亦或是畏惧于玛尔科夫的愤怒,永恒之城的市民们早在拉肯瑠斯离开后,便从公民广场将努美利亚的尸首收了起来,将其埋葬在了公共墓区,并为她立起了一座豪华的墓碑,介于她身前新神的信仰,她的墓前还伫立着代表真神救赎的“十字圆心”,在玛尔科夫看来,那不过是一根木头的中央处钉了一圈铁环。
玛尔科夫低头俯视着努美利亚的墓碑,上面写着:伟大的女性——努美利亚·维比斯,共和国前任护民官尤利乌斯·维比斯之妻,伟大的独裁官奥卢斯·爱尔波罗之妹,伟大的北方军团指挥官玛尔科夫·爱尔波罗之母,遗憾地死于叛国贼拉肯瑠斯·马库斯之手。
玛尔科夫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