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报纸上四个躺在医馆的孩子被拍的太过可怜,以至于这边大家刚看了报纸,那边就已经有好些富家小姐前去医馆探望。
向杨捂着脸搓了搓又拍了拍,满脸疲惫的进了明玉的屋子,明玉坐在贵妃椅上,腿上搭着条波斯『毛』毯正绣着老虎鞋,前一天屋子突然闯进两个魁梧大汉,拎着几个孩子就走,她拦也拦不住,唯恐那几个『妇』人砸上门来,就将屋子反栓了起来。
谁知道她在屋内藏了一天,半个人影都没有。心中松了口气,就当这事已经过去了。
听见脚步声刚抬头就见向杨进来。
向杨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疲惫,他现在只觉得和她说一句话也是累的。
“之前我和娘让你将那几个孩子送回去,你为什么不送?”
明玉抿了抿唇,每次他过来都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和娘说的轻巧,送回去?送哪去?我怎么知道那些孩子的爹娘在哪?”
向杨『揉』了『揉』眉心,不由地加重口气,提高了声音,
“府里的下人都是死人吗?你不会吩咐他们去找?既然你留着孩子不愿意送走,那又为什么不将人照料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安排,四个孩子均饥寒交迫且高烧不退,外面的人都把我们向家当成笑话来看!既然你不会照料孩子,生完孩子就把孩子交给兰芝红芝,你归家也好礼佛也罢,向府再没有三少『奶』『奶』!”
明玉急忙伸手拉住向杨的衣摆,“你说什么?将孩子交给兰芝红芝?你将这俩人收了做姨『奶』『奶』了?还有什么再也没有三少『奶』『奶』?那我是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讲清楚!”
向杨将她的手拽了下来,“你安生点,在杨院老实养胎,等这趟风波过去了,我们慢慢清算。”
他说话的口吻太过平静,不带一丝起伏,令明玉心中生出丝丝恐惧,眼睁睁地见他出了屋。
看着手边做了一半的老虎鞋,突然拿起了剪子将鞋子绞了。
想起在苏府时红芝就对自己冷嘲热讽,到了向府更是跑去勾搭向杨,如今连枕头风都吹上了!
这样想着她就喊人将红芝唤来,哄骗她进了屋藏在袖口里的剪子毫不留情地从她的额头划过眼睛划下脸庞。
一声尖叫夹杂着恐惧传出杨院,红芝怎么也没想到方才还笑意『吟』『吟』将她请进屋子的明玉竟然会对自己下手且还如此狠毒。
她一手捂着左眼,右眼盯着手中还拿着剪子的明玉,挪着步子往门口退去。
明玉却像发了疯一样,“你在怕我?你也会怕我?当初我进了苏府你当着我的面打了丫鬟,说是收拾不守规矩的小蹄子,如今我也是学着照着你说的那样做的。”
红芝只觉得左眼火辣辣的疼,两只眼都控制不住地沁出泪水,疼的她恨不得将眼珠子抠了不要了。
她左脸被划出一道很深的刀痕,血肉模糊,泪水从眼中滑出流在脸庞上腌的伤口生疼。
见明玉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且她手中还紧紧的握着剪刀,红芝惨白着脸,紧紧咬着唇瓣,“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但是你也得找对了人,你如今被困在院子里哪里都去不了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更何况,我不是你的婢女,我的卖身契还在苏瑾儿手里,你今日若是杀了我,你就落了把柄在她手中,她若去告你草菅人命,你就是逃也逃不掉,更何况三爷一心想将你送出府去,怕是当即就将你交出去了。”
见明玉果真停了脚步,红芝心中松了口气,脚步微不可见地调了调方向,下一刻就转身跑到了门口,两只手打颤地拉着门。
明玉见她要跑立刻就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红芝已经开了门跑了出去,一路跑一路喊:
“三少『奶』『奶』疯了!!”
第49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瑾依旧每日正常施粥,哪怕向母已经厉声呵斥她说不许再施粥。
说她圣母也好,假惺惺也罢,她当初激明玉的确是等着她出丑,给向家带来麻烦,让向家出点血,可她自己施了粥后,在她看来,每日半袋子的粗粮早已经不是粮食了,而是救人命的良『药』。
向家的事情闹的太大,又出了红芝的事情,向父花费重金买通了报社的副社长。
整日下来,风头立转。
原来是本就有疯魔的明玉也就是如今刚出来的新词,神经病的明玉,骗婚嫁进了向家,又使了手段令与她同一天嫁进向家的南阳苏家的苏瑾儿互换了洞房,说到这里还重点描述了向父第二天看见俩对新人的震惊,以及对老朋友苏父的愧疚。
婚后前俩个月明玉与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向母提及救济难民的时候甚至还主动请邀,要亲自出马。
发现她有疯魔症还多亏了社会各界人士,她从府外偷偷带了孩子回去,却虐待孩子,不给吃穿,事情曝光后,她被关在院子中反省,谁知道竟然骗了丫鬟进去,将其毁容。
若不是丫鬟命大,怕是要搭进去一条命,到了这里又放了一张黑白的图片,图片上一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的红芝,一张脸被毁了一半,左眼睛紧紧闭着,还流着血。
这图片太过恐怖,看到图片的人莫不浑身发『毛』,『摸』了『摸』心脏连忙将报纸合上,不再去看。
这边风头一转,那边『政府』的报社就发了声明说总统听了消息,表示可以安排军医上门就诊。
这又是新时代与旧社会的交锋。
不管向父与总统府里的那位怎么说,但明玉确实是毁了。
既然已经被向父定下有疯魔之症,那明玉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能留了。
向父回了府就派了人去熬落胎『药』,纵使向母一心盼着孙子也不敢质疑向父的决定,沮丧着脸将明玉绑了,灌了明玉两大碗轮胎汤。
眼瞅着她在地上打滚哀嚎落了红,流了胎才放心地出了杨院。
她这边回了主院,明玉那边就被抬去了西北小院。
明玉心中一片死寂,控制不住地想,自己当初嫁进向家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还债呀。
她终于哭出了声,“什么嫉妒会使人发狂,嫉妒的人是我,发狂的人也是我,都是我。”
似乎随着女主的颓败,这个世界也开始有了崩塌的倾向,向家终究被封了家。
店铺,码头,酒楼都被一直对向家虎视眈眈的饿狼分食。
向府门外整日守着手中持枪的警察。
期间苏父苏母来过一次,苏父嘱咐她要好好孝敬公婆,不要为苏家抹黑,苏母抱着苏瑾哭了一次,最后还是跟着苏父回了南阳。
苏瑾心中想到了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果然一点也不假。
如今向府没了生活来源,初初时是拿了家中的东西去当铺抵卖,又放了一大批下人出府。
不过半年。府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向母就将主意打到了两个儿媳身上。
苏瑾自不用说,嫁过来时带的嫁妆十里红妆都不为过,大儿媳也差不到哪去,再加上她『性』格腼腆,又抱着向家唯一的孩子,向母不过刚提这事,她便自觉的将嫁妆交到了向母手中,唯独苏瑾装傻充愣,令向母气急。
苏瑾刚嫁过来是有一百五十台嫁妆,后来管家几个月做了假账,贪了向家近五万的银票,这也是向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几头饿狼分食的原因之一。
她只有嫌钱少过,却从没有嫌钱多过,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假账贪来的银子都不愿意拿出来,更何况是嫁妆?
顿时就要和向母撕破了脸面,要分府而居,向母眼浅可向父看的深远,他们一家老少被困在向府,哪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成,如今向家虽然有大儿媳的嫁妆度过难关,可这嫁妆也只能撑上几年而已,若是苏瑾与他们撕破了脸,几年后他们拿什么吃喝。
这样想着向父就叹了口气,拍了拍向竹的肩膀,看向一旁的苏瑾,“老二家的,是我们向家一开始就对不住你。”
一边的向杨晃了晃神,『露』出了似哭似笑的神『色』,“爹,你别说了,这事都过去了,瑾…二嫂若是怪我们,又岂会留在向家与我们共度难关。”
苏瑾垂下眼睑,“难关迟早会熬过去,只是三叔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得有个贴心人在身边伺候的好。”
向父一愣,转头审视地看着向杨,果真见他满脸痛苦的模样,他登时气急,“老二家的说的不错。”
他吩咐向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