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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高拓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那是对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思考,也是对自己的思考……
高拓蜷缩在床上,就这样思来想去,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最后,直到他作睡婴状,做出罗汉抱婴这个禅姿,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高拓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索。
自从一个月前在水潭中对罗汉抱婴这个禅姿有了更深的体会,每当高拓做出罗汉抱婴这个禅姿,就感觉到自己好像以天为床,地为被,睡在混沌之中,疗伤的速度出奇地快。
这不,早上一起床,高拓内视体内,发现昨日受得伤这就好的差不多。
高拓想着应该去向苏青青问个好,但就在他正准备出门之时,却只见房门咯吱一响,然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
高拓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章。
此刻的刘章穿的是一身便装,手中提了个布袋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真的就像是做贼一般。
“刘章,你怎么这幅样子?”
高拓『迷』『惑』不解地直接问道。
“九少爷,昨日那水参出手了,这是银子……”
刘章眯着嘴冲着高拓直笑,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害怕别人听见。
紧接着,足以跌爆高拓眼球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刘章把那布袋子向上一提,把一锭锭碗口大小的元宝就取了出来,挨个地摆在了高拓的面前。
整整十五锭元宝,纯正的银『色』,高拓一看便知这是上好的官银,几乎不含杂质,把他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怎么这么快?一个晚上,你就把人参出手了?”
高拓也把声音压低了很多,轻声询问道。
“战『乱』年代,这样的宝贝可不能在手上放太久了,不然势必会引起别人的窥探,还是早早地落袋为安啊!趁着昨夜天黑,我就找到了荣宝斋的老板,他是我的老朋友了,给我交了个实底,这种水参长在寒潭里,可是千年难得一见,一般都是运进京城,那些王孙公子才享受得起,若放在和平年代,能卖到三千两银子,但现在是战『乱』年代,去京城的路不太平,所以就只能折一半的价了。”
刘章眉飞『色』舞地说着,看的出他是非常兴奋。
不单单是刘章兴奋,高拓照样也兴奋地不得了,因为他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但高拓转念一想,就想到了山林中的水潭里有密密麻麻地那么多的水参,这一根水参都能值一千五百两,那些水参加在一起,能值多少银子啊!
不由地高拓浑身一惊,这最起码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只是那水潭里莫名地多出条亚龙来,以后想要去采摘水参都几乎不可能了。
“刘章啊刘章,不愧是军中司马,真有你的,好了,这十五个元宝,我拿八个,你拿七个,多给昨日帮忙的那几个弟兄打点一下,今天下午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高拓冲着刘章竖了竖大拇指,对刘章的办事能力做出了高度的评价,而且把十五个元宝中的七个就给了刘章。
现在,他和刘章是直接的利益关系,他给以刘章重赏和厚恩,刘章自然会对自己效忠,为自己死心塌地地办事,这是必然的,所以高拓也根本不吝啬这几个元宝。
高拓现在真正需要的,是刘章这个帮手,是个能帮助自己办事的人,至于钱财,他自然看地淡一些。
“谢谢九少爷!”
刘章喜笑颜开,朝着高拓恭恭敬敬地一拜,就如登高拜天一般。
然后,刘章就把七个元宝又重新装进了自己手中的布袋之中,心中的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虽说他在军中担任司马一职,经常和钱粮打交道,但真正落入自己的腰包的银子,却根本没有几个。
如今,他一下子就有了七百两银子,这可相当于他半辈子的俸禄了,让他怎么能不为之欣狂,而给他这么多财富的人,正是高拓,所以当下刘章就把高拓认成了摇钱树,认成了自己的靠山。
“不必多礼,跟着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对了,你和我去城外走一趟吧,看看能不能找到苏小姐的父亲和兄长!”
高拓起身,拍了拍刘章的肩膀,亲切的说道。
“遵命!”
第五十章 瘟疫?霍乱?()
驾!驾!驾!
高拓和刘章骑着军中的大马,疾驰在城中的主街上,一路狂奔,行人纷纷为其让路,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就出了城门……
一到了城外的难民营,高拓只能用三个三个字来形容了,那就是脏,『乱』,差!
虽说是军中大帐,但这些灾民根本不注意卫生,而且往往为了一块睡觉的地方争得是面红耳赤,打的是头破血流,造成的局面就是人满为患,污水横流,垃圾『乱』扔,城墙根上倒成了大小便的地方。
高拓来到各个军帐中巡视一番,看着这些病病怏怏,奄奄待毙的灾民,他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这里显然根本没什么当官的来治理,这样下去,迟早会流行各种传染病,一死一大片。
“呕……呕……呕……”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阵的呕吐声传来,高拓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者正在撕心裂肺地干咳着,口中的酸水不断。
“奇怪,这些灾民根本没东西可吃,哪有吐的东西?”
高拓看到这种奇怪的现象,也是倍感『迷』『惑』,于是不由地心中喃喃自语着。
但就在这一刹那的时间,那个老者已经倒在了地上,脸『色』发青,全身抽搐,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竟然双腿一蹬,死了!
“爹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紧接着,一个小伙子便跑了过来,抱住老者的尸体,痛苦地大声哭喊了起来。
“九少爷,我们赶紧找人吧,别在这呆着了,这难民营中,每天死几个人,那是很自然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
此时此刻,刘章就说话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劝着高拓赶紧寻人。
“不对,刘章,这里将要有一场空前绝后的大瘟疫爆发!”
但高拓却是心思一动,然后怒目一张,说出的话却犹如重磅*一般在高拓的头顶炸响。
“九少爷,您……您说什么?属下没听清楚……”
其实,刘章把高拓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高拓所说而已。
“刘章,这群灾民根本没有食物可吃,怎么还可能吃坏肚子然后呕吐呢?这分明就是霍『乱』瘟疫爆发的前兆!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那个哭泣的小伙子!”
高拓为刘章悉心地解释着,说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
以前在侯府里,高拓不能修炼武功,闲来无聊,就看了很多的医书,所以才会对霍『乱』这种瘟疫的症状了如指掌,如今一下子就派上用场了。
接下来,那个哭泣的小伙子便被刘章叫了过来。
“小人名叫李二宝,拜见大人!”
那小伙子倒也面目清秀,口齿伶俐,一过来,就给高拓磕头行礼。
“不必多礼,李二宝,我且问你,这些天谁都和你爹爹有过接触?那些人是否都有呕吐发烧的症状?”
高拓急忙就问。
“和我爹爹接触的人就我们村里逃难过来的几个人,对,有好几个老人和小孩都开始呕吐发烧不止,几个瘦弱的年轻人也有轻微的迹象……”
李二宝擦了擦眼中的泪花,随后便思索着说道,一五一十,不敢有丝毫隐瞒。
“听见了吗?这群人都被传染上了,不出我的所料,三五天之内,这些人肯定会全部死光的……”
高拓一惊一乍地大声说着,更加让刘章心惊胆战,不寒而栗,顿时全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九少爷,那接下来我们该怎办?”
刘章对高拓抱拳相迎,显得更加地恭敬了,连忙问道。
“赶紧将和这个老者接触的全部人都单独隔离起来,还有谁出现呕吐发烧现象的,也要全部单独隔离,现在这瘟疫还没大规模爆发,我们势必要将它消灭在萌芽时刻,你去招呼人干吧!”
高拓冲着刘章挥了挥手,刘章大喊一声‘遵命’,便迅速地去调兵遣将了。
高拓充分地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如今,赶紧找到了苏青青的父亲和兄长才是关键,一切,都必须马上行动起来了。
“苏礼!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