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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高博在哪家医院住院治疗,这个信息一直是对外保密的,目前只有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和黄佳存知道。黄佳存之前还特意叮嘱了安全保密工作,所以在离开医院之前,陈之涵把任晓天留下,同其他几名警员一起,负责孙高博住院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
半夜时分,北京某五星级宾馆客房内。
罗树权熟睡在床上,屋内安静异常。突然间,从床边的行李箱中传出一阵“笃笃”的响声。一听到这个声音,罗树权猛地一醒,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来。他急忙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机大小的卫星电话来,声音正是从这部卫星电话传来的。
罗树权接通电话:“哈曼上校,您这么晚联系我,肯定有什么要紧事吧?”
哈曼现实冷冷一笑,然后说道:“罗,火已经烧到你眉毛了,你还不知道吗?”
罗树权心中一紧,急忙问道:“怎么,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黑头已经被大陆的国安部门给抓了,这个你还不知道吗?”哈曼问道。
一听这话,罗树权头上如同响雷炸了一下似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什么!?黑头被抓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上午。”哈曼冷冷答道。
罗树权的额头上往外冒出阵阵冷汗,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哈曼上校那边就已经得到消息了,怎么会是这样?黑头是一个化名,指的就是孙高博,他也是毒刺小组的成员之一,而且是罗树权在行动之前精心挑选,苦心招募进来的,在这次行络方面的情报猎取。他那边一直潜伏隐蔽的很深,在设备技术上也是绝对先进,罗树权很有自信,一直以为他是最安全的一条线,可没想到就是这条他认为最安全的线,却第一个出了事,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这。。。。。。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罗树权问道。
哈曼笑了笑,说道:“之前我答应过你,启用深寒来帮助你,这件事情就是深寒告诉我的。”
一听这话,罗树权心里咯噔一下子:“什么,这事情是深寒告诉您的?”
“是啊,深寒得到消息后,立刻就通知了我。挂上他的电话之后,我立刻就打给你了。”哈曼答道。
罗树权心里暗暗惊叹,这个代号叫深寒的情报人员,能力看来确实非同一般,自己小组里的人出事,他竟比自己先知道。罗树权心里对这个人充满了神秘感,也稍稍有些嫉妒,能得到这个人的帮助固然是好,但这个人的存在,是不是会影响自己以后在组织里的前途和地位呢?他在哈曼心里的地位,似乎比自己更加重要,不然哈曼不会处处保护他隐藏他了。这次行动已经出现几次失误了,若再出现什么差错,哈曼会不会用这个人来替换自己的位置呢?就是在一瞬间,罗树权的脑海中闪现出这些念头。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是怎么发现并找到黑头的?”稍稍平静了一下思绪,罗树权问道。
“他们是怎么发现黑头的,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在抓捕过程中,大陆的国安部门开了枪,黑头受了伤,现在正在一家医院救治。当然了,也处在严密的监视保护中。”哈曼答道。
“是那家医院?”罗树权急忙问道。
哈曼顿了顿,说道:“这个信息是大陆的国安部门严格保密的,深寒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搞到。黑头现在就在北京东城医院,加护病房32床。”
罗树权在脑海中牢牢的记住了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床位,然后说道:“我知道了。”
哈曼冷冷地笑了笑,接着说道:“黑头那边好像掌握了不少重要的情报啊,要是万一松了口,整个行动可都要前功尽弃了啊。该怎么处置,你心里有数吗?”
听哈曼这样一说,罗树权的心里泛起一阵寒意,黑头在哈曼心里,就是一枚棋子,这枚棋子能用则用,能保则保,若是不能用也不能保了,便立刻毫不留情的丢弃掉。哈曼的言下之意罗树权明白,他微微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黑头是我招募进来的,他的性格脾气我知道,是不会轻易松口的,再说他受伤住院,国安部门也不会急着审问他的。现在刚刚事发,补救还来得及,我这边想想办法,先把黑头弄出医院再说。”
“怎么,你打算把他从大陆的国安部门那里给救出来?”哈曼问道。
“是的,黑头的能力是我们小组里其他人替代不了的,把他救出来,对我们的价值和作用还是很大的,再说了,他那边还掌握着一些重要的情报,我。。。。。。我想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他。”罗树权答道。
哈曼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一定要好好安排,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还有,不能为了救他,而把其他人再搭进去,明白吗?”
罗树权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答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上了电话,罗树权再也无心睡眠。他走到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了冲头,然后用毛巾稍稍擦了一下。
没有开灯,罗树权坐到房间里的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安思的电话。。。。。。
第五十一章 医院(二)()
第二天,除了伤口还有些疼痛之外,孙高博已无大碍,陈之涵和傅阅也没有再到病房来审问,这一天过得很平静,只有负责安全保卫的任晓天和其他几名警员感到紧张和担心。
到了晚上**点钟,孙高博吃过了晚饭,在房间里休息。两名值班的警员坐在门口守卫,任晓天则坐在对面的护士站中,通过视频监控观察着病房内的情况。'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十点钟刚过,病房内的孙高博仍然没有睡觉,很有精神的坐在床上,一会儿四下探望,一会儿又低头沉思。任晓天从监控里面看着他,既好气又好笑。
一名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走到了护士站里面,同值班护士交谈了几句后,从一旁的病历车上拿出几个病历来,然后坐在任晓天附近的办公桌旁开始翻阅起来。任晓天转头看了看这名医生,觉得没什么异常,便又盯起了监控屏幕。
此时病房里的灯大都熄灭了,病人们都在休息,除了孙高博所在的病房。外面只有走廊和护士站里亮着灯,任晓天正看着监控,突然间,身边的灯光和眼前的电脑屏幕一下子全都灭了!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突然,毫无征兆,任晓天心头一紧,立刻站起身来!
医院的走廊里有应急灯,照明灯光熄灭的同时,应急灯随即亮了起来,就在这两种灯光变换的瞬间,任晓天身旁的那名带着口罩的医生也迅速地站起身来,从兜里拿出一个注射器一样的东西,以极为快速的手法出其不意的往任晓天的脖子上扎了一下。任晓天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急忙转头看着这名医生。
“你。。。。。。你是。。。。。。”任晓天话还没有说完,脖子上的刺痛就转为了麻木,瞬间扩散到全身,接着两眼一黑,失去知觉瘫倒在地上。
孙高博门口两名警员见此变故,急忙站起身来,欲拔枪向护士站这边冲过来,可这名“医生”的反应速度更快,放倒任晓天之后,那两名警员的手枪还没有拔出来,他已经从另一个衣兜里掏出一把装有消声器的微型手枪来,“噗噗”两声微弱的枪响,两名警员应声倒地。
紧接着,那名“医生”迅速地从护士站冲了出来,走到那名已经被吓呆了的值班护士跟前时,用枪托猛地砸了一下她的头部,那名护士立刻趴倒在地上。
“医生”冲进了孙高博的病房,迅速地将一旁的轮椅推到床前,压低声音说道:“是我,快走!”
孙高博立刻认出了这声音,这名医生,正是张安思!
“太好了,你。。。。。。你们终于来救我了!”孙高博兴奋的说道。
张安思可是一点都兴奋不起来,急促的说道:“闲话少说,快跟我走!”说完后,立刻搀扶着孙高博坐上了轮椅。然后他推着轮椅走到了这一层病房的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着,门口被一个小型垃圾桶挡住,这样电梯门既关不上,电梯也不会被叫到别的楼层去。这也是张安思在动手前准备好的。
张安思推着孙高博进了电梯,踢开垃圾桶,按了一楼的按钮,然后迅速地按了关门键。电梯迅速下行,没过多久,直达一层。电梯门打开时,张安思装出很平静的样子,慢慢的推着孙高博走出电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