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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末翎福身给询玉见礼,“陛下。”
询玉未移目看她,只径向着太皇太后走去,弯身一礼道,“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太皇太后将头点了点,招呼询玉道,“这么晚才忙完,一定饿坏了吧,快些坐下来陪皇祖母一起用膳。”
询玉依言在太皇太后身边落了座。
太皇太后又招呼司徒末翎道,“翎儿也一起来。”
司徒末翎便也在太皇太后身侧坐了定,“谢太皇太后。”
三人便一起同桌用起膳来。
询玉哪里能有胃口,他的瑾然如今卧病在床,正是需要他悉心照料的时候,可他却无可奈何的还要违心来这元慈宫中陪伴他皇祖母并着一个外人一起用膳。
若是询言在就好了,他还怕分身乏术吗?
第96章 利益盘算()
若是询言在就好了,他还怕分身乏术吗?
询玉从没像此刻这般顿悟,觉得询言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
宫人上前布菜盛汤时,询玉看了看上座的太皇太后,似是有话要说。
可在太皇太后也掀眸看他时,却把原本想说的话又给尽数咽下了喉。
太皇太后正觉好奇,只见询玉但一心用膳,再未抬眼看人。
一顿晚宴下来,竟无人有话可说。
草草用罢晚膳,询玉似是准备要离开了。
太皇太后看出了他的心思,也停下了用膳的动作,银筷一搁,转与座上的司徒末翎道,“翎儿,你帮哀家去看看哀家命人给皇帝熬的补汤好了没有,怎么这样久还没有端上桌来。”
司徒末翎闻言,当即应声玉立,“翎儿这就去。”
目送司徒末翎离殿,太皇太后移目询玉,问:“皇帝可是有什么话想和哀家说?”
询玉见太皇太后终于将司徒末翎给清退离场,方言道,“皇祖母,瑾然九岁入宫,在朕身边一长就是好多年,于朕而言,瑾然不仅是朕的发妻,更是朕亲密不可分割的家人,瑾然对朕很重要,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够取代她。”
“瑾然是皇祖母钦点给孙儿为后的,也是皇祖母看着长大的,瑾然自小就十分讨皇祖母喜欢,也一直都是个乖巧懂事,深明大义的好姑娘。”
太皇太后听了,默然不曾言语。
询玉续道,“而瑾然与询言也是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仿若兄妹一般,他们之间自是不同于其他叔嫂,询言会对瑾然分外在乎,其实也情有可原。如今,朕与瑾然倾心相爱,如胶似漆,前尘旧事做云烟散尽,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永远在一起,也像寻常人家一般和和睦睦,开开心心的。”
太皇太后转开了眼,怏怏不快道,“哀家两个孙儿,如今只回来了一个,还有一个仍旧离宫漂泊在外,一家人尚不得团圆,还谈什么和和睦睦,开开心心。”
说着,悄然一叹道,“眼瞧着新春佳节就在眼前,询言若是迟迟不归,祭祖之时哀家还有何颜面面对我天应的列祖列宗啊!”
询玉听了,便宽慰道,“皇祖母不必伤怀,询言就在韵城之中,孙儿回宫之前还曾与他见过面。”
太皇太后握着泪帕的手微微颤了颤,“我孙儿询言既然就在京都,可却为何离宫这样久都不回来看看哀家这个老祖母?”
询玉道,“朕与瑾然都曾劝他与我们一道回宫来看望皇祖母,但询言说他在宫外尚且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须得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太皇太后听了,不由一奇,“询言在宫外可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的?”
询玉似是一时不知道当怎样回复太皇太后方显妥当,想了想,只道是,“听瑾然说,朕好像就快要有弟妹了。”
太皇太后听了,这便笑映眉梢,十分欢喜道,“看来,哀家这孙儿出宫一遭倒是收获不小呢。”
话罢,便叹,“哀家曾与他说了那么多皇亲贵戚家的小姐,叫他从中选一个,可他偏是一个都瞧不上眼,拖到如今这般年纪,现下却终于有个女人能够叫他收收心了,哀家倒是等不及想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能够把哀家的孙儿询言给收服的。”
询玉颔首,陪着笑了笑。
太皇太后似是忽然想了起,又与询玉交代道,“询言已到了要出宫建府的年纪了,这个事情不要再拖,赶紧命人着手去办,待哀家见过未来的裕王妃,择个黄道吉日就给他们完婚。”
询玉应声,“都听皇祖母的。”
太皇太后满意的点点头。
询玉这便起身告辞道,“时候不早了,皇祖母早点安歇,瑾然卧病在床,朕等不及要回去陪陪她。”
太皇太后复问了声,“卧病在床?”
回宫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无端端的就又卧病在床了?
这身子骨也太虚了些。
询玉也不好拿这事来指责皇祖母,只道,“瑾然来给皇祖母请罪,在元慈宫外跪了大半日,受了些风寒。”
太皇太后乍闻此言,分明有些意外,“请罪?”
看上去似是并不知情的样子。
想她午后歇息起来,司徒末翎确是来禀了说皇后瑾然在殿外求见要给她请安的,她便让司徒末翎转告瑾然无须请安,但且请回。
谁曾想瑾然又跪在外头给她请罪了。
唉,在那么冷冰冰的地砖上跪上个大半日,哪里还能不招凉的。
询玉见太皇太后默然不再言语,便也告退要回琉璃阁去。
询玉离殿之时,正逢司徒末翎捧了一盏补汤进殿。
司徒末翎看着与她擦肩而过的询玉,分明有几分错愕,怎么的这皇帝陛下就要走了呢?
司徒末翎正恋恋不舍地目送着询玉已然远去的背影,却听太皇太后唤她道,“翎儿,你过来。”
司徒末翎方收回远逐的目光,捧着补汤向太皇太后走去,“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了眼面前动了春心的女子,也未曾再热络地招呼她落座,只淡淡问道,“听说今日瑾然来元慈宫请罪,在宫外跪了大半日?”
司徒末翎捧着汤盅的手明显微微抖了抖,看了看太皇太后,分明诧道,“皇后娘娘跪在宫外请罪吗?臣女并不知情呢。”
说着,又分辩道,“皇后娘娘午后来给太皇太后请安,臣女便禀了太皇太后,可是太皇太后您说叫臣女让皇后娘娘回去,臣女便如实告知给了皇后娘娘,再后来的事情臣女就不知道了呢。”
太皇太后听了,一时默然,没有言语。
立在一旁的司徒末翎等了许久等不着太皇太后再说什么,这方悄悄松了口气。
琉璃阁。
询玉回到琉璃阁之时,映月已然服侍妙锦喝过药,沉沉睡去了。
留了一盏微灯,等着询玉回来。
询玉悄然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妙锦的脑门,见她睡得正香,遂不忍心打扰,只自行宽衣熄灯挨着妙锦躺下身去。
询玉动作轻柔地将睡梦中的妙锦搂进怀里,在她额际浅浅一吻后,也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第二日,询玉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身离开琉璃阁上早朝去了。
待得冬日和煦的暖阳照进阁中来,妙锦方慢慢醒转。
醒转之时却见身边空空如也,想是询玉昨夜一夜未归,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妙锦躺在床上呆愣愣地望了半日的帐顶。
映月悄悄推门进来的时候,本以为她尚还在安睡,走近一瞧却发现她竟然已经醒了,便上前来握住妙锦的手道,“娘娘觉着怎么样了?”
妙锦点了点头,答,“好像没有昨夜那般难受了。”
映月欢喜道,“那就好。”
妙锦默了默,问:“陛下他……昨夜去了哪里?”
映月如实道,“陛下昨夜去了元慈宫里陪太皇太后还有司徒末翎一起用晚膳,很晚才回来。”
妙锦听了便不再说话了。
她分明都生病了,询玉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陪太皇太后和司徒末翎一起吃晚饭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太皇太后有心要把司徒末翎指给他,正在想方设法多为他与司徒末翎之间制造机会,培养感情呢。
询玉他居然未曾找个理由推拒,反而还到很晚才回来。
难道询玉他是看上那个司徒末翎了吗?
想来,瑾然在他的心里也不过如此嘛。
映月见妙锦半晌没有说话,忍不住关切问道,“娘娘怎么了?没事吧。”
妙锦转眼来看映月,问她道,“司徒末翎是不是长得很美?”
问得好像她不曾见过司徒末翎一般。
映月愣了愣,回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