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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又唤了声:“询玉……”
询玉便应声相等,“嗯?”
妙锦似是想说什么,可又咽了回去。
询玉迟迟等不到她继续,便问了声,“怎么了?”
妙锦忖了忖,但问了句,“询玉,你为什么要叫询玉呢?”
询玉便有些无语,这名字是他皇祖父给的,又不能让他自己挑的,哪里来的为什么?
又听妙锦絮叨着问,“难道因为你是一块玉吗?所以你每天都在叩问自我,我是谁?谁是我?”
询玉:“……”
询玉听着妙锦这一番解说,虽无语言对,但也觉着几分新鲜。
便低头在妙锦脸上亲了亲,佯嗔道,“你才是那块玉,怎么捂都捂不暖!”
妙锦想询玉这句话当也是对真正的瑾然说的,这襄王有梦,而神女无心,岂不是“怎么捂都捂不暖”?
妙锦涩然一笑,淡淡说了句,“那是因为你捂得时间不够长。”
询玉没有反驳她,只默了片刻,俄而,摩挲着妙锦脑后的头发道:“那我就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好捂上一辈子。”
妙锦听了,没有反应。
询玉以为她是想睡了,便道了句,“若是你困了,就睡吧。”
妙锦轻轻点了点头。
询玉觉出她似是有什么心事,却没有对他说明,一时便无多少睡意。
始终闭着眼睛的妙锦,在询玉熄灯之后,忽然从黑暗中睁开双眼来,伸手摸上询玉的脸,颇是郑重地问他道,“询玉,若是有朝一日你忽然发现,我早已不再是你原来深爱的那个人,你会怎样?”
这问题便问得询玉有些懵懂,询玉抓着妙锦摸他脸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纳闷道,“今夜这是怎么了,怎么总问些这般奇奇怪怪的问题?”
然后,搂紧妙锦,闭了眼道,“别胡思乱想了,快些睡觉吧。”
得了询玉这么一句,妙锦便不再继续追问,她想要个好的结果,但也怕这天不遂人愿。
她已然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自己是有多害怕会失去询玉,否则,跟询玉定下三日之约的那夜,她分明有机会直截了当告诉询玉她不再是夜瑾然,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林妙锦了。
可是,她没有。
她让询玉以为她只是失忆了。
妙锦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的逃避了。
又开始懊恼自己如今的忧虑与纠结。
妙锦便在一番郁郁心境之中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天明。
妙锦一大清早就一个人转到了后园小亭中闲坐。
昨日落水处断裂的扶栏已被童绍民命人连夜修缮好了。
妙锦坐在石桌边上,看着面前已然修缮好的扶栏,和眼前平和宁静的湖面,一时,思绪辽远。
出来转悠的不谷见了妙锦独自一人坐在亭中,便也进了亭中来。
不谷在妙锦面前坐了定,目光追寻着妙锦的远望的视线,问了声,“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你今儿怎么起得这么早呢?”
妙锦没有转眼看他,也没有说话。
不谷打量着她今日焕然一新的穿扮,觉着好生养眼,忍不住道了句,“怎么,今日穿了新衣裳了,就不打算理人了?”
妙锦仍旧没有说话,眸中郁色分明。
不谷觉出她的不对劲来,遂担忧着问道,“小十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日这般不开心的样子?”
妙锦垂下眼帘来,没有看不谷,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心绪沉闷着道了声,“你还是叫我妙锦吧,我叫林妙锦,身为我的朋友,怎么能够不知道我的名字呢?若是有一天我忽然走了,我也希望好歹还有人能够知道我曾经来过。”
为这忽然的话,不谷明显愣了一愣,“妙锦?你不是叫瑾然吗?”
他分明听见询玉亲昵非常地唤她做瑾然的。
妙锦无力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是瑾然,瑾然也不是我。”
不谷:“……”
不谷听了妙锦这般的话,不由觉着一片凌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妙锦的额头,关心道,“小十一,你莫不是昨日掉进湖里呛了几口水,这就给呛傻了吧?要不要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来?”
妙锦听了不谷的话,却忽然红了眼睛。
不谷见她居然要哭了,这就傻了眼了,“你怎么哭了!?”
不知该把妙锦如何是好,不谷遂道,“你不是喜欢花花世界吗?我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好玩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妙锦未答,却只是哭着。
不谷这就闹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人招的她这般伤心的?
不谷想来想去,想不出其他人来,便问妙锦道,“小十一,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你那夫婿在外头又沾花惹草了?他又要把你给抛弃了?”
第70章 生无可恋()
不谷想来想去,想不出其他人来,便问妙锦道,“小十一,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你那夫婿在外头又沾花惹草了?他又要把你给抛弃了?”
等了半晌,不见妙锦说话。
不谷这就有些坐不住了,当下立身而起,为妙锦不平道,“我一猜就是他干的好事!他要是在外头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招蜂引蝶什么的,我就立马把你带到断肠谷里去,待我家阿芙姑娘回来,给他在谷前布个千罗万象阵,叫他困在阵中,永世都见不着你!”
不谷叉着腰说完这一通话的时候,并未察觉询玉已然到了他身后来。
询玉方才远远就看见不谷坐在亭中伸手去摸妙锦的额际,现下又听得不谷说要把妙锦带到断肠谷中去,还要弄个什么千罗万象阵将他困住,永世再见不着妙锦,不觉十分恼不谷。
可转眼见妙锦与不谷对坐垂泪,却再没了心思同不谷计较了。
询玉走上前,忍不住伸手弯指将妙锦腮边的泪水轻轻拭去,凝眉看着她,柔声问她道,“怎么了?”
不谷:“……”
不谷为询玉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心想,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日后可是不能再在人后说人坏话的了。
看着面前的询玉,不谷不由有些心虚,遂好心与询玉道,“你昨夜到底是把人家怎么样了?你瞧瞧这一大清早把人弄得伤心成这个样子,简直都生无可恋了。”
询玉为不谷那句“生无可恋”而阴郁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到底是会不会说话?
不谷:“……”
不谷深感自己好心做了驴肝肺,甚觉得无趣,既然询玉来了,那他再赖在这里也不太合适,遂悄悄退离了出去。
询玉未曾等到妙锦回答,也不见妙锦移目来看他,便将妙锦从座上扶了起来。
双手捧着她的脸,拿拇指将她脸上再度滑落的泪水拭去,满目忧虑地看着她,问声,“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你这般伤情的?”
妙锦抓着询玉的手,一面流着眼泪,一面摇了摇头。
看得询玉更觉阴郁,再问她道,“你有什么心事叫你这般难过,却又不肯与我来说?”
妙锦忍下伤悲,低了低头,复又掀眸看着询玉,忽而没来由地道了句,“询玉,我……,我想吃冰糖葫芦……”
询玉:“……”
妙锦到底没有把心事真正与询玉说出口来,哭得那般伤心地告诉询玉说她想吃冰糖葫芦,便仿似她当真那么渴望冰糖葫芦一般。
可是,她的心里却又十分的清楚明白,她与询玉之间,如今所有未曾解开的心结,以及回避不去面对的问题,终有一天会堆堆叠叠都垒砌在一处,早晚要迸发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那会是在什么时候,又将以什么样的形式生发。
是以,在询玉牵着妙锦的手走出童府,走上大街去带她买冰糖葫芦的时候,妙锦看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市,却仍旧是那般的心绪沉闷。
询玉带着妙锦走了好长一段路,身边的妙锦,虽然轻纱遮面,可那一双美眸里透着的伤悲却是那般的明显。
询玉不知道到底何事叫她不得欢颜,自凤城再遇之后除了那夜醉仙楼醉酒,也实在难得见她如今日这般低落的。
心里不由有些担忧。
两人一路无话,好容易在街上遇见了个卖冰糖葫芦串的商贩,一串串晶莹鲜亮的冰糖葫芦用竹签穿着串,正被一串一串地分发给买客。
再看那些买客,多半是半大点儿的孩子,也偶有些年轻男子买了去给身边的姑娘。
询玉瞅了眼那边颇有些拥挤的场面,遂与妙锦道,“那边人多,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