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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竟连童夫人也知道“爆炒牛肉”了?
妙锦忍不住想捂一把脸的。
话说,她也不是那么爱吃爆炒牛肉的好吗?
只不过就是那日看见别人吃得甚是有滋有味的,这便就惦记了几回。
妙锦尴尬地笑了笑,道,“那爆炒牛肉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吃,我最近口味有些变了,甚偏爱清淡些的粥食。”
童夫人听了,便也笑了,笑容里头有几分宠溺,拉住妙锦的手一面往前头走,一面道,“想吃什么了,只管叫人告诉我便是,就当这里跟家里是一样的,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妙锦频频点头,“谢谢童夫人。”
童夫人便嗔了句,“傻丫头,还同我这般客气!”
妙锦正不知如何续话,却听童夫人与她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是不是衣裳穿得太少了?”
妙锦感觉了一番,似乎没怎么觉得冷,遂道,“我没事,不觉得冷呢。”
童夫人道,“听说你离家仓促,想必随身未带多少衣裳,这天已入冬,一日要比一日冷,你穿得这样单薄怎么能行?明日我叫人给你置几身冬衣好了。”
妙锦十分感念童夫人待她这般的体恤之情,只是询玉才说过要给她裁几身新衣好过冬的,这就不好再麻烦人家童夫人了。
妙锦遂道,“多谢童夫人,住在府上打搅你好些日子已然是很不好意思了,冬衣的事情不敢那么劳烦你,还是交给映月来做吧。”
童夫人想这瑾然所穿的衣裳势必得有所讲究,而自己并不十分深谙此道,确然是有些压力的,再听妙锦谢绝了她,便也不再多言。
只回道,“也好。”
另交代道,“若是还有别的什么需要的,一定要来告诉我。”
妙锦点头应下,俄而问童夫人道,“对了,怎么没见你家童大哥?”
童夫人便笑了笑,答,“我家童大哥正与你家楚大哥在一处喝酒呢。”
妙锦一听询玉居然还在跟童绍民一块儿喝酒的,不由一奇,询玉这还磨蹭着没有出发去青楼呢?
说话间,二人已然到了前厅来。
妙锦满心期待地能够看到询玉跟童绍民当真坐在一处喝酒聊天的,可她到了前厅却只见了童绍民一人,并没有见着询玉。
看着童绍民一人坐在厅里喝茶,想已是筵席毕矣。
妙锦便有些狐疑,这询玉莫不是酒足饭饱后就独自一人悄悄跑去了青楼了?
忽听童绍民唤她,“瑾然……?”
妙锦后知后觉地反应着,“童大哥……”
童绍民放下手中茶盏,起身道,“晚上怎么没吃东西?”
没等妙锦回答,又补充道,“回头我命人给你弄点宵夜送去房里,否则,这长夜漫漫,挨着饿可如何能睡得着。”
妙锦一听有宵夜吃,还是有些许期待的,可现下心头有一事相悬,那精气神便比往日要差了好些,便只与童绍民淡淡道:“多谢童大哥。”
童绍民也作嗔怪模样,“跟童大哥还说什么谢字!”
妙锦弯唇笑了笑,却明显笑得有些敷衍,不甚开心模样。
童绍民难得见妙锦这般郁郁模样,但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关切相询,“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呢?”
妙锦摇了摇头,旁的话也不知当要如何来说,只道,“对了,你那楚兄去哪里了?我有事要找他。”
妙锦问完很是期待地看着童绍民。
不知道童绍民会否告诉她,他那楚兄已然只身去了青楼了?
果见童绍民顿了顿,却道,“楚兄说晚上有事,就先回房去了。”
晚上有事?
他在这凤城能有什么事呢?
而且还是在这大晚上的!
询玉他果然是打算要晚上悄悄跑去青楼了!
否则,他回房去干嘛?
他回房一定是换衣裳去了。
妙锦这般推测了一番,再不多说话,转了身就往询玉处而去。
看得童绍民夫妇好是莫名,“瑾然……?”
妙锦到得询玉房门口,却见房门敞开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灯下气定神闲地翻看着一本冗长的折页。
身上穿着的仍旧是今晨所见的那一身衣裳。
询玉他好像并没有要出门的打算。
至少,目前是还没有。
妙锦见询玉并没有当真去青楼,而是猫在自己房间里看书什么的,反倒没了想要踏进询玉房里的勇气。
在房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
守在门口的顾轩、顾宇见了,便有一些莫名,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去替她通禀一声呢,还是不该去替她多此一举。
妙锦看了看分站两边的顾轩、顾宇,忽然觉得自己若是一直这么在房门口磨蹭下去,那未免有一些傻的,是以,妙锦鼓了鼓勇气,终于踏进了询玉房里。
询玉听到了动静,却没有抬眼来看她。
难得的严肃。
妙锦犹豫了好一会儿,看着询玉,半晌才开口问,“你……你为什么要抓不谷?”
这便是连名字都不叫了,直接上来就是一个“你”。
询玉未曾放下手中的折页,只转眼来看她,目光一柔,问,“布谷?”
往门口瞧了瞧,道,“顾轩、顾宇都知道,我从来不捉鸟的。”
话毕,又将注意力重新移回了折页上。
妙锦:“……”
他这可是在故意装蒜吗?
还居然漠视了她,对她这样冷冷淡淡的。
妙锦忍不住踏进询玉跟前,一番解释,“你知道我说的不谷不是鸟,他是一个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询玉也不看她,径问她道,“是救命恩人就可以往床底下钻?”
妙锦:“……”
妙锦呆了一呆,不想询玉那日在她房里竟然就看出了端倪来,还居然轻易发现了藏在床底下的不谷?
妙锦一下子不知道该当说什么是好,只道,“那是我把他藏进去的,都是我的主意,不关他的事,你要抓就把我抓起来吧。”
询玉:“……”
这被偏爱的通常有恃无恐啊!
明知道他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她还非得要这么说。
询玉有些生气,气她把将不谷藏进床底下一事看得那般风轻云淡的,她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授受不清的吗?
第63章 定情信物()
询玉有些生气,气她把将不谷藏进床底下一事看得那般风轻云淡的,她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授受不清的吗?
她这一出宫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询玉将折页往桌上一丢,看着妙锦道,“你最近越发的有些恃宠而骄了,都快不记得自己是有夫之妇了。”
有夫之妇?
这跟“有夫之妇”可有什么干系?
妙锦解释道,“我跟不谷是清白的,我们无非就是坐在一起聊聊天罢了。”
询玉但问,“坐在一起聊天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藏在床底下?为什么他手上的脏东西会沾到你的脸上?”
妙锦:“……”
妙锦为询玉这一番细数“罪名”而呆了一呆,这个时候却忽然有些笨嘴拙舌的样子,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询玉。
只问询玉道,“你莫不是怀疑我跟不谷有什么私情?”
询玉见她已然有几分生气,便也不再继续说了。
她生气?
他还觉得生气呢。
妙锦见他不说话,也不想在他房里多留了,便问,“要怎么样,你才能把不谷给放了?”
询玉知她今夜专程来找他,就是为的那个周不谷,更觉得心里闷得有些难受,只问妙锦道,“我让你抄的《女戒》呢?”
妙锦颇有底气地回他道,“我没抄,一个字都没抄!”
询玉便重新拾起桌上的折页,凉凉道,“那今夜就留在这里抄,没抄完不许回房睡觉。”
话毕,往门口招呼了一声,“顾轩,笔墨伺候。”
妙锦:“……”
被询玉这般一说,妙锦陡然觉得一阵委屈涌上心间,遂问询玉,“是不是我抄完《女戒》,你就答应把不谷给放了?”
询玉听她口口声声都离不开那个周不谷,心里委实不是滋味。
妙锦见询玉不回话,只当他是默许了。
看到顾轩当真奉上了笔墨纸砚来,只觉心头凉彻,强忍一阵心酸,与询玉道了句,“我抄,我马上就抄!”
妙锦坐在桌边,将那玉镇纸挪了挪位置,再不管自己毛笔字丑到多么不堪入目的地步,当真就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