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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难得听询玉说要问她一个事情的,那好奇之心骤然生发,忍不住也靠近了询玉一些些,问,“什么事情呀?”
有什么事情需要请教的,但说无妨啊!
询玉一见妙锦那忽然生出的勃勃兴致,不由认真看了看她。
妙锦一时被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
询玉移开了眼,似是左右瞧了瞧,而后压低声音问妙锦道:“你知不知道,青楼是做什么的?”
青楼?
妙锦为询玉忽然问及青楼而有那么一瞬的诧异,但转念一想,食色性也,何况这男儿本“色”嘛,人家询玉虽是皇帝,可人家毕竟也是男人嘛。
看来询玉这离宫离得久了,便有些耐不住了,兴致来了自然是得寻个地方解决解决的。
也不知道是谁跟他说的宫外还有青楼这么个绝佳的所在,正好可以满足满足他。
唉,想询玉一天天待在皇宫里,想必这信息何其闭塞,却居然连青楼都不知道的,实在是弱爆了。
妙锦似是没来由的从桌子底下变出一把扇子来,展开那折扇摇了摇,看着询玉不由嫌弃道,“青楼你都不知道啊,你怎么这么土!”
询玉:“……”
妙锦勾了勾手指,示意询玉再凑过去一些,而一双美眸流转,很是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际,见在陪的顾轩、顾宇等人皆十分庄严地看着亭外,并不看他们,遂方与询玉道,“我跟你说啊……”
询玉看着妙锦那一双美得动人心魄的眼睛,还有那俏皮十分的天真模样,闻着她如兰的吐息,强忍住自己想要吻上她的冲动,做出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来听妙锦说话。
妙锦道,“你不是有三宫六院吗?这青楼啊,就跟你后宫那三千佳丽一样……”
居然敢把那青楼跟他的三宫六院相提并论?
简直,岂有此理!
她是忘记了,自己也是他三宫六院之一了吗?
询玉明显的有些不悦了。
妙锦未察,只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要怎么说,就是说那青楼里头住着许许多多的美女,环肥燕瘦,形色不一,有的端庄大雅,有的妩媚多情,有的才华横溢……自古而今,青楼这一席之地,引多少英雄竞折腰!”
话毕,问询玉道,“你知道别人都管青楼叫什么吗?”
询玉便摇了摇头,“不知道。”
妙锦遂颇有些得意道,“历代文人墨客,他们都管青楼叫的什么‘温柔乡’啊、‘英雄冢’啊、还有‘销金窟’什么的。”
继而十分友善地提醒询玉道,“有诗云,君不见,床头黄金尽,丈夫无颜色。所以,你若是去青楼,可得把那银子多带些,否则,你就要脸上无光了。”
说着,伸手轻轻在询玉脸上拍了拍。
询玉:“……”
妙锦觉出不妥来,又赶忙将拍询玉脸的手收了回来,续道,“就像学校有‘校花’、‘班花’一样,这青楼也是有头牌的,多少客人排着队要找头牌呢,所以,你去的时候若打算找头牌,可能都得提前预约呢。”
她以为他想去青楼,可她却半点生气的情绪也没有,半点醋意都无,还告诉他要该怎么去青楼,这人心里到底是有他没有?
询玉更觉生气,却忍住没有发作出来,只谓妙锦道,“你知道得还挺多嘛。”
妙锦便道,“那是当然,我可是江湖百晓生!”
询玉摸了摸额,没有说话。
妙锦说完,又跟询玉卖弄道,“我给你讲个发生在青楼的故事,是跟你有关的,很有趣的,你要不要听听看?”
跟他有关?
他可何时去过青楼了?
询玉淡淡道,“你且说说。”
妙锦便道,“有个故事,就是说的一个皇帝和一个臣子分别看上了京城的第一名妓,然后皇帝经常去青楼找那名妓,那臣子也时常跑去一解相思之苦。终于,有一天晚上,那臣子跟那皇帝撞到了一起……”
询玉听这故事,十分嫌弃,想这皇帝的女人岂容臣子沾手的,实在不能入耳。
可听妙锦说到“一日皇帝跟臣子在青楼撞了个正着”,却又有些好奇,好奇这后来到底是怎么样了。
第61章 不如休去()
妙锦看出了询玉的好奇之心,更觉得意。
遂与询玉续道,“那臣子正与心爱的姑娘幽会,忽听皇帝陛下大驾光临,顿时惶恐不已,一着急就钻到床底下去了。”
询玉一听这“钻床底”的行径,就忍不住想起妙锦是如何把那周不谷藏进自己床底下的……
亏她想得出来。
不顾询玉一脸的阴郁,妙锦继续道,“据说那皇帝进门后,从袖子里头摸出好大一个橙子来,说是江南进贡的,所以带来给美人尝尝鲜。”
话头一转,忽道,“不过,他要是只带了一个橙子的话,那真也忒小气了些,一个橙子怎么够人吃的!”
询玉:“……”
说完,妙锦又道,“这美人看到有橙子吃,便拿了刀具将橙子破开,跟皇帝一同分享,两人共进美食之后,相对而坐,这美人笙歌一曲,皇帝便醉的不省人事了。”
说得跟那皇帝好像喝了酒一样,就不能换个好些的形容词吗?
询玉心里这般想的,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妙锦琢磨了一下,自行改口道,“不对,不能说醉的不省人事,应该是万分陶醉,陶醉不已。这个词比较好。”
询玉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没有出声评论。
又听妙锦道,“直到夜深人静,皇帝起身要告辞,那美人便挽留道:现在已经是三更时分了,这更深露重,路滑霜寒,寒风凛冽的,街上都没什么人了,你要去哪里住呢?你出一趟宫来也不容易,不然,今晚就留下别走了。”
“这美人开口一留,正合皇帝心意啊,那皇帝便果然没走,遂在青楼留宿了一夜。”
询玉问,“然后就完了?”
妙锦道,“没呢,钻进床底下的那个,听了一晚上,醋坛子早翻了个七零八落,一塌糊涂,这愣是没熬住,一跑回家就写了首诗,而这诗后来被那多情的美人编成了曲儿。”
“几天后,皇帝再次大驾光临来青楼做客,那美人就把那首曲子唱了出来,这皇帝一听,自然也醋了一通,便问美人,这诗是何人所写,美人自然如实相告,皇帝一听气得可是不轻,想他跟美人共度良宵之际,床底下却竟然还躲着个人的。故而,这皇帝一回到宫里,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把那臣子给贬得远远的了。”
妙锦说完,还一脸惋惜模样,忖了忖,又道,“那首诗怎么背的来着?”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询玉听到此处,想是故事已然结束。
果闻妙锦总结道,“想想又觉得这臣子也实在太笨了些,不得已藏进床底下就算了,回了头却偏要写首诗将自己给暴露的,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人的做法,活该被贬啊。”
话罢,又问询玉,“你说,你跟童大人会不会有一天也撞到一起去的?”
询玉:“……”
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妙锦看询玉不说话,只以为询玉是不好意思了。
遂问询玉道,“要不,我晚上带你去青楼逛逛?”
她竟然还敢说要带他去青楼逛逛的!
看来,可是已然熟门熟路了?
询玉怒了,问:“说完了?”
妙锦想了几秒,俄而肯定地点点头,“说完了啊。”
而后道,“现在该你说了。”
询玉却道,“你若是说完了就该回房了。”
回房?
这好好的,忽然叫她回房去干嘛呢?
妙锦还没闹明白,只觉得身子一轻,就被询玉打横抱了起来。
妙锦茫然地看着询玉。
分明听询玉道,“回房把《女戒》给我抄一百遍,没抄完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妙锦看着询玉愣了愣神,“抄《女戒》?一百遍?”
询玉边走边道,“对,一百遍,一个字都不能少!”
妙锦:“……”
书房里,妙锦拿着毛笔的手抖了抖。
直是好半天都下不去笔的。
这毛笔字可怎么写才能不那么丑?
妙锦深觉自己没有把握能够写得出瑾然那么一首好字来,便十分的气馁,索性将毛笔一丢,颇为不服气道,“哼,他叫我抄《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