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询玉:“……”
她还打算来真的?
居然真要给他儿子取名叫小象大象的!
他那可怜的儿子啊……
新罗王的寝宫里。
大红的龙凤烛照得殿中一派通明。
阿芙躺在被装点成了大红色的龙床上,看着头顶处亦是大红色的幔帐,微阖的眸渐渐有些迷蒙……
阿芙眯了一会儿再度幽幽醒转之时,隐约见得床边坐了个人。
待得眼前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起来,阿芙终于看清了一身喜服的新罗王正坐在龙床边上看着她。
新罗王看着躺在龙床上的他的新娘子慢慢睁开了眼睛来,便伸手握住了阿芙搁置于身前的一只纤手,问了声,“孤的王后可是醒了?”
阿芙听他问的是“孤的王后”,当时反应过来,今夜乃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阿芙莫名就红了红脸,企图收回被新罗王握着的手时,那只手却叫新罗王握得更紧了几分。
新罗王握紧阿芙的手不放,还握在手心里细细摩挲起来,理所当然模样。
阿芙挣脱不开他的手,只好垂着美眸不看他,问了声,“你为何如此着急要娶我?”
想她的伤还没好呢,他就直接抱着她就把亲给成了……
新罗王看着躺在他龙床上的阿芙,答得十分坦荡老实,“没有办法,因为害怕。”
阿芙因他这一句莫名的话而转眼去看他。
等着他把话说得叫她明白一些。
便听新罗王道是,“害怕你翻悔,害怕你逃婚,害怕你又要抛下我……”
阿芙听了,一时就不知道该当如何与他续话了,“……”
新罗王握着阿芙的手,送到自己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亲,轻易便羞得阿芙红了脸……
新罗王看定阿芙一双美丽的眼睛,甚是郑重地问她道,“你会翻悔吗,阿芙姑娘?”
阿芙看着新罗王的眼睛,对着新罗王眸中的渴盼与期待,分明不知该如何回应。
便只好默默将头转了过去,继续望着大红的帐顶,轻易不再说话,“……”
新罗王没能够得到阿芙一个确定的回答,心里顿时便有些凉凉。
眼前的阿芙姑娘,对他所问问题的这么一个态度,显然并没有十分将他放在心上的。
她亦说过,她要还曾经欠下的情债,方才想要对他以身相许的。
他的难过,她其实并不会真的能够体会。
否则,她哪里能舍得叫他有半分的难过的?
新罗王忍下心头悲戚,俯身贴近了阿芙看着。
正盯着帐顶看着的阿芙,忽然便见新罗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第173章 失了方寸()
正盯着帐顶看着的阿芙,忽然便见新罗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张俊脸因为离得极近而被放大了来。
一股属于男人的陌生气息瞬时将她给包围了住。
新罗王他此时竟然挨得她这般的近。
近得叫阿芙觉得,他们的呼吸都快相闻了。
这般奇怪的感觉凛得阿芙当时便有些紧张了:“……”
阿芙仰卧着躺在龙床上,对于新罗王忽然的亲近,根本避无可避,只好本能地动了动手指,缩了缩身子。
垂着一双美眸不敢看他。
新罗王俯视着龙床上躺着的阿芙,今夜,她再度为他披上了一身嫁衣,即将要真正成为他的王后。
灯下,一身嫁衣,凤冠在配的阿芙,美则美矣,却竟叫新罗王骤然生出一种暌违已久的错觉来。
但终归是失而复得,令他感到稍许的安慰。
新罗王看着阿芙盛装之下明显在害羞的娇俏模样,忍不住伸了手,微微抬了一抬阿芙线条柔美的下巴,低头霸道地吻上了阿芙的唇……
阿芙因着这忽来的侵袭而蓦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想要推拒新罗王,却叫新罗王抓着手腕不能动弹。
新罗王将阿芙牢牢压在了身下,温柔缠绵地亲吻了阿芙一会儿之后,便将一股精元之气自他口中渡进了阿芙的身体里。
阿芙觉出了新罗王正在将自己体内的精元之气暗暗渡给她时,分明愣了一愣,“……”
只呆呆地看着正亲吻着她的新罗王,任他对她胡作非为……
新罗王摁着阿芙在龙床上再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方才意犹未尽地将她给放了开来。
隐忍而自持。
因新罗王为她渡进的一些精元之气,叫阿芙的脸上很快就现出了些许红晕来。
新罗王凝视着身下阿芙脸上现出的那些许的红晕,明显很是满意的。
不由自主地又将目光下移至了阿芙光裸在外的一段柔美项颈上。
新罗王盯着阿芙那一段柔美的项颈,这就看得一时收不回神来。
仿佛他企图想要透过那层叠的衣领将阿芙整个地给看个光似的。
阿芙为新罗王这般虎视眈眈的盯视而有些局促不安,仍是不敢抬眼看他。
新罗王复又低头在阿芙额际吻了一吻。
阿芙动了动身子,企图侧头躲开一些。
新罗王将她想要侧头躲开他的动作看在眼里。
眸中映着难得的笑意,凑近阿芙唇边,没有再继续他亲吻的动作,但与阿芙柔声道是,“阿芙姑娘,今夜,乃是你我的新婚之夜,你本该应你所诺对我以身相许的。”
阿芙听了,脸便红得快要烧到耳根了,忽然就有些后悔自己之前为何无端端的就要对新罗王说了那般的话呢?
想如今,实在难为情。
新罗王将阿芙的羞涩看在眼底,似是有意戏弄她一般,一本正经地问她道,“阿芙姑娘,你知不知道以身相许是如何个相许法?”
阿芙:“……”
阿芙哪里能够回答得上来的。
可人家新罗王既然这般问了她了,她也不好缄默不做应答的。
是以,阿芙便仍旧保持着垂着美眸不敢瞧人的姿态,含羞带怯着道了一句,“我师傅她……并没有教过我……”
新罗王闻言,不动声色地笑了一笑,道是,“哦……其实,孤王的师傅也不教这些的。”
说完,却问阿芙,“那需不需要孤王来教教阿芙姑娘如何事夫?”
阿芙听了,似是还当真将新罗王的话给想了一想。
想完之后,明显十分的遵从于自己内心的感受,很是老实地回道,“阿芙……阿芙还不想学……”
新罗王脸上的笑意便越发的明显,眼神温柔地看着身下的阿芙,点了点头道:“好吧,那阿芙姑娘今夜就好好休息,孤王改日再教你。”
阿芙听了新罗王的话,便掀眸去看他。
新罗王却在阿芙抬眼的瞬间,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亲,俄而,离开了阿芙一些些距离。
看着身下的阿芙,续道,“好好养身子,等你养好了身子,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是洞房花烛夜。”
这话听来,无论如何都更像是新罗王自己说来安慰自己的话。
阿芙听了:“……”
新罗王全然不顾阿芙是如何反应,只接着道是,“阿芙姑娘,你可别叫孤王等得太久了,孤王可是会等得很辛苦的。”
新罗王说完,帮着阿芙除去了头上的凤冠之后,抱着阿芙翻了个身,阿芙就被他圈在了怀里以着侧身的姿势躺了好。
阿芙不惯被人圈揽着睡觉,是以十分不适应地动了动身子,唤了一声,“国主陛下……”
她想要他放开她,让她自己躺着。
新罗王却是不肯如她所愿的,但问阿芙道,“阿芙姑娘,你师傅可曾教过你女子出嫁要从夫的道理麽?”
阿芙默了默,一时没有接话。
听新罗王理所当然地接着道是,“既然出嫁要从夫,那自然是夫君说要怎么睡就怎么睡,阿芙姑娘以为呢?”
阿芙:“……”
她以为什么?
她好像没什么好以为的。
如果再没有其他能选的,那就先这样吧。
阿芙听了就只好将就着窝在新罗王怀里,没有再乱动了……
新罗典客,主外宾之事。
因新罗王这一场大婚,从婚讯传出到今夜的洞房花烛,前后只用了三日时间,委实太过仓促了一些,弄得邻邦前来贺喜的使臣们个个感到甚是激动。
自问为使以来,从来也没有喝过一场这般突然的喜酒啊。
这一贯慢性子的新罗王,此番却是怎么了?
弄得邻邦这些个一贯老成持重的使臣们,纷纷就失了方寸。
挨得新罗近些的好歹还能够及时赶上讨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