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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立时就被馋得不行,“好香啊!”
见愁看在眼里,但言,“快趁热喝吧,一会儿凉了就要不好喝了。”
妙锦抬眼看见愁,笑着道,“多谢见愁大哥……”
见愁看她脸上挂着笑意,只对着她点了点头,“……”
妙锦拿着一把瓷勺喝了一口鸡汤,觉着入口醇厚,口感甚是不错,明显就是已然炖了许多时候,亦费了不少心思才炖好的。
妙锦喝着鸡汤,心里忍不住想着这见愁大哥对她实在颇为照顾,知道她有身孕了,便专程为了炖了一盅鸡汤来滋补身子。
萍水相逢,竟能待她若此。
真实在叫妙锦好生感动。
而见愁对妙锦的这般体贴关怀却引得不谷吃起了醋来。
不谷觉得自己实在再也看不下去了,而他家姑娘方才又跟他说过了,叫他莫要再难为人家见愁了。
这见愁如今不仅有妙锦偏袒着,还有他们家阿芙姑娘撑着腰,他那里还能够吃得消的。
不谷越想越觉得自己心里头不是滋味,遂装模作样地收拾起了包袱来。
坐在一旁的不周见了,便问他道,“你收拾东西是要做什么?”
不谷道是,“我要回断肠谷去了。”
不周一奇,问道,“阿芙姑娘不是说我们明日再回断肠谷去吗?”
不谷道,“我在这里不开心,我要先回去了,你陪着阿芙姑娘明日再回去吧,我到时候来半道上接你们就是了。”
“这又是闹的哪样?”
不周听了,便有一些无语,又问不谷道,“你来的时候我分明没见你带什么包袱,如今要走了,却有何东西可收拾的?”
不谷听了,似这方想起来自己来时并没带什么东西来的,被不周这般一问,确然是觉得并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遂放下手头的一方小包袱,道是,“那小爷我就这么走了,你们谁都别拦着我。”
妙锦停下喝鸡汤的动作,转眼看着不谷当真就要走出小木屋去了,便忙起身追着不谷到得门口来,“不谷,你为何要提前独自一人回去断肠谷呀?”
不谷颇是哀怨地看了妙锦一眼,道是,“你如今哪里还需要我,你现在身边有了个小白脸,根本连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了,你可还把我当朋友吗?”
妙锦移目看了看见愁,转头与不谷话道,“不谷,你说的哪里话,见愁大哥可不是什么小白脸,你看他下巴上都有胡渣了,年纪肯定比我们都要大一些的,所以,你我对他都要尊重一些,不仅我要尊他一声见愁大哥,便连你都该喊他一声兄长的,却如何这般小气,说了这样的混账话出来,你可还是我的朋友吗?”
见愁听了妙锦的话,下意识地便伸手往自己下巴处摸了一摸,摸完人家就无语了,“……”
第163章 不想招惹()
见愁听了妙锦的话,下意识地便伸手往自己下巴处摸了一摸,摸完人家就无语了,“……”
而不谷听了妙锦说的那话,心里好歹好受了一些,想在妙锦的心里,原来是将那见愁当做兄长来敬重的。
既然如此,那他何苦还要那般紧张兮兮的?
不谷原本极为阴郁的脸色终于缓了一缓,问妙锦道:“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吗?”
妙锦一时被问得有些莫名,反问不谷道,“什么话都是真的吗?”
不谷一指见愁,与妙锦确认般地再问道,“你真的只当他是兄长吗?”
妙锦看了见愁一眼,也道是,“自然是真的,见愁大哥对我那么照顾,可不是跟兄长一般无二吗?”
不谷立时便转了眼去瞧着见愁,道是,“你可听到了吗?小十一她说她只把你当做兄长来看待的。”
妙锦:“……”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周听了也觉得无语了,“……”
这个周不谷啊!
见愁看着眼前的不谷,为不谷方才对他所说的并不友好的话而不为所动,复将目光又移回到了妙锦的脸上,清清唤了一声,“妙锦姑娘。”
将眼光向着桌上搁着的鸡汤淡淡扫了一眼,道是,“看在在下花了许多心思,炖了许多时候的份上,趁热多喝几口鸡汤吧。”
未等妙锦回答,先行又道了一句,“在下先出去了,你们聊。”
妙锦隔着面具瞧不见见愁脸上的神容,但为见愁这几句言语而觉得心里头有些发紧,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做如何言讲,只将目光追寻着见愁离去的背影,干巴巴地唤了一声,“见愁大哥……?”
见愁出得小木屋来,一眼便瞧见了不远处,一株桃花树下,盈盈而立着的阿芙姑娘。
见愁不由得将那阿芙姑娘给看了定,却见方才与妙锦坐在一处喝茶的新罗王此际正向着阿芙身边走了过来。
见愁似是有些好奇,便等着新罗王走进阿芙,将他二人一并给瞧着。
桃花树下,阿芙拿着一只白玉瓶子正在撷香。
新罗王自她身后走来,走进阿芙之后,顿下脚步,默然无声将阿芙给看着。
阿芙觉出身后有人,遂转身看去,认出来人,即道,“国主陛下?”
新罗王看着阿芙的双眼,眸光微动,“阿芙姑娘,别来无恙……”
阿芙捧着白玉瓶子在手,将瓶口小心地塞了起来,道是:“上回还得多谢陛下收容指点,才能让阿芙得以好生修养,恢复如常。”
新罗王一瞬不瞬地盯着阿芙看着,点了点头之后,忍不住又叹道,“只可惜,孤王什么都不能让阿芙姑娘再想起来……”
阿芙被他盯着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分明瞧见他眸中阴郁色浓,转开眼,道是,“对于陛下所寄望的,阿芙虽则全然想不起什么来,但阿芙觉得自己现下的生活风尘宁静,十分满足,并不想被打搅,所以,能否再想起什么来,其实并不怎么重要……”
新罗王听着阿芙竟然对他说了这般疏离绝情的话,一点希望也吝啬地不肯给他,一时间觉得心里好一阵冰冷。
有如下了一场大雪似的,丝毫暖意也无。
新罗王眸中的哀怨不由又深重了几分,看着阿芙并不看他的双眼,道是,“你还能不能够再想起我来,这对你来说并不怎么重要,但于我而言,却比什么都重要。”
话毕,顿了一顿,接着又问阿芙,“你可知道,你的一句‘不怎么重要’,举重若轻;可听在我的耳里,却会叫我心里如何的难过?”
那般哀怨的话,听在阿芙的耳中,依稀也有了几分的不忍,阿芙复移目看着眼前的新罗王,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才好。
新罗王原本盯着阿芙看的双眼,忽而移开了去,侧向一边,似是想要平复平复此间心绪。
阿芙默了默,便道,“陛下,虽然有些事情阿芙已然记不分明了,但阿芙也实在好奇当初到底是如何与陛下结识的。阿芙亦不知自己该当要如何做,才能够消除陛下心中对阿芙的期盼。毕竟,在阿芙看来,阿芙与陛下其实并不是同一类人,阿芙并不想要招惹陛下的。”
新罗王听了阿芙这话,更是给她气得不轻,当即踏进了阿芙,复盯着她道,“你伤了我的心,欠了我的情,如今回过头来却说你与我并非同一路人,说你不想招惹我了?”
阿芙因新罗王突然的向着她踏进而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新罗王没有停下脚步,阿芙退一步他就更进一步,“你招惹都已经招惹了我这么多年了,如今再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阿芙见他再踏进了前来,便又往后退了一步,六神无主地问人家新罗王道,“那阿芙要如何做,才能……才能不叫陛下伤心,亦不欠陛下什么情义……?”
师父她老人家一心醉心于修习玄法,偶尔,除了教导她一些人情世故之外,旁的并没有教给过她什么呢。
所以,此际碰上新罗王这么一番莫名的痴缠,这便就叫阿芙委实不知该要如何是好了。
没有人可以教教她,所以她就这么傻里傻气地与人家新罗王直白而问了。
新罗王听了阿芙那般一问,复又踏进了阿芙,直截了当地回答她道,“除了以身相许,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其他什么弥补的法子来。”
阿芙:“……”
阿芙被逼得退无可退,眼看着就要往后靠上桃花枝了,却叫新罗王抢先一步,伸臂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新罗王揽住阿芙纤腰的手臂稍稍收了紧,轻易就将阿芙给带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