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妙锦“哦……”了一声,而后,勾勾手指,示意阿芙靠得她近些。
阿芙一脸疑惑地再凑近了妙锦一些些,等着她说话。
听妙锦玩笑着问她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呀?”
阿芙明显呆了一呆,“什么?穿越?”
妙锦认真关注着阿芙脸上的表情。
下了个结论,看来,这阿芙姑娘并不是穿越来的,她就是阿芙姑娘她本尊呢。
妙锦笑了笑,忽然又想跟阿芙聊起“穿越”的话题来,“这里‘穿越’的意思就是说的时空上的穿越。比如,一个姑娘从一个时空中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里,那么,她将脱离原本生活着的时空,去到另一个陌生的时空,有可能是回到千万年之前,也可能是去到千万年以后……”
阿芙第一次听到这么个有关时空“穿越”的说法,好是好奇,“你说的是真的吗?天下间当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修习玄法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回听说人可以去到千万年前或是千万年后。”
妙锦见阿芙生了兴趣,便指着自己道,“当然是真的啦,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吗?”
阿芙看定妙锦,疑惑道,“你……?”
妙锦点头,笑了笑,“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在每个人身上都能够发生的,可能发生的这个概率还是十分微小的。”
阿芙问,“那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穿越时空的呢?”
妙锦垂了垂眸子,“因为……因为我没有保护好自己……”
第129章 下定决心()
妙锦垂了垂眸子,“因为……因为我没有保护好自己,不小心死了一回,然后灵魂飘飘荡荡的,也不知道是有个什么契机,就莫名其妙的完成了时空穿越,穿越到了天应皇后瑾然的身体里。从此以后,我在这个距离我生活约摸有千万年遥远的时空里,就活成了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阿芙听说了这么样一个有些凄楚又神奇非常的故事,忍不住问妙锦道,“那皇帝可知道你这‘替身’的事吗?”
妙锦吸了口气,复将之轻轻舒出,道是,“我觉得以他那么睿智的人,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可是,他对我从不提这些,只至始至终都把我当成他心爱的那个瑾然来对待……”
阿芙将妙锦言外的心绪看进了眼底,问,“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妙锦原想答是,可想了一想,又觉得似乎自己并没有一个能够觉得委屈的理由。
阿芙恰到好处地将之点了出来,“因为你爱他。”
妙锦沉默了:“……”
沉默即是默认。
阿芙明了,又问妙锦道,“你为何不试着跟他说明呢?爱他的人,毕竟是你。”
妙锦似有还无地叹了声气,几分彷徨道,“我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把真相告诉他的,可每每话到了嘴边,又全然没有勇气了……”
“我心里十分明白,他一直都对已然不在人世的瑾然念念不忘,爱她胜过一切,当初因为瑾然不爱他,他虽伤心难过却还是忍痛放瑾然出宫,想将自由与快乐像阳光一样的还给她,后来,方才有了断肠谷里的那段奇遇。我害怕一旦说破了这个事实,他待我也许就会不一样了……”
阿芙听了,便幽幽叹了一声,“你真是个患得患失的傻姑娘。”
妙锦笑了笑,几分无奈道,“阿芙,等你有了一个自己极为喜欢的人的时候,说不定你也会如我这般患得患失的。”
阿芙默然,一时无语言对。
妙锦似又想起了什么,忽问阿芙道,“阿芙,在我跌落千罗万象阵里还未遇见你之前,我曾在这阵中见过几行小字,那几行小字仿似写尽了我在这异世的一生:天高云淡去,不见孤凤凰!”
说着,又分析道,“虽然,这阵中一切皆是虚幻,但我却始终不相信我所见到的那行小字只是偶然,这世间又哪里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偶然呢?”
妙锦拉着阿芙的手,想要得到一个答案,“阿芙,你说,我看到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阿芙似也不知道该当如何解释妙锦在阵中所见的景象,因为在她身上却实实在在的不曾遇到过这般的事情。
阿芙回握妙锦的手道,“时也,命也。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言外之意,怕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妙锦的手当即绵软了下来,“……”
阿芙见况,再度握紧了妙锦的手,关切着唤了一声,“妙锦,你还好吧?”
妙锦忍下一阵心酸,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忽然觉得有些难过罢了。”
轻轻叹了口气,强颜而笑道,“其实,我早有做过这个心理准备的,毕竟于这个异世而言,我是穿越而来的,并不是天生生就的,突然的就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就突然地走了。能够在这里继续多待上一刻,都是上苍给我的恩赐,我知道,我应当在自己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去做一些更为有意义的事情……”
妙锦虽然在强颜欢笑,但阿芙却不难看出,那一刻,她实在伤心得快要哭了。
阿芙忍不住伸手扶上了妙锦一只肩膀,安抚着她道,“妙锦,你不要这样,天无绝人之路,人定胜天呢。”
妙锦终于落下两行清泪,摇着头,抬眼看阿芙,“阿芙,死生契阔,在死神面前,众生是平等的。我们既没有能够主宰幸福的权利,亦没有可以左右生死的力量,我们其实是多么的渺小而卑微……”
阿芙扶着妙锦肩膀的手不知不觉滑落了下来,跟着妙锦,默然陪坐。
妙锦忍下伤心,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忽而,眼神空洞地出声发问,“阿芙,若是你察觉到自己其实已然时日无多的时候,你在这世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呢?”
阿芙听着这等悲伤无奈又绝望的话,回道,“我没有想过……如果说现在就要我想的话,那么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师父的遗志……”
妙锦呆呆地笑了一笑,垂了垂眸道,“我很早就想过了,当时,我只想着若是我死了,说不一定就可以回到我原来的时空去了,那里有我曾经爱过的人,我有时候忍不住会想,苏航他会不会一直都还在等着我呢?等着我重生,等着我回去,等着我爱他……”
妙锦说着,忽而泪如泉涌,“我曾为了能够回到苏航的身边而有过轻生的念头,站在街头,闭上眼睛,想让那一辆疾驰的马车从我身上踏过,把我的魂魄带回故乡……可是,询玉及时将我从街头抱了回去,他求我,求我不要这样对他……我当时便忽然有了十分的心动,想要活下来……”
“在我来此不长的时间里,我与询玉经历了几番聚散离合,悲欢险阻,我慢慢发现了自己已经变得跟当初不一样了……我愿意为苏航而死,却只愿意为询玉而生……”
话音一转,一时便哭得更觉悲伤,“只是,询玉他一直一直都只把我当成瑾然的替身,在他还没有爱上我之前,我就已经输得如此的彻底,我真是好不痛快……”
阿芙将妙锦此际悲伤又彷徨的情绪看进眼里,伸手为妙锦拭泪,想要安抚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或许,此际,静静聆听胜过千言万语。
妙锦伸手握住阿芙为她拭泪的手,梨花带露地续道,“阿芙,若是问我余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想说,我要的不多,我只想要询玉爱我,想要询玉亲口告诉我他爱的人其实是我……”
害怕连这一点都成了奢望,复又问道,“我要的仅此而已,这样很贪心吗?”
阿芙摇了摇头,想要安抚妙锦,这样其实并不贪心。
妙锦亦将阿芙的意思看了明白,但十分无奈道,“可是为什么,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告诉询玉,我是林妙锦,而不是夜瑾然呢?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已,说出去就再没了心结了,可为什么我会做不到……?”
阿芙忍不住好奇发问,“你并不曾试过,却为何如此笃信,你的询玉爱的人不是你呢?”
这一语便似惊醒了梦中人,妙锦抬眼看定阿芙,一时没了言语,“……”
听阿芙续道,“妙锦,你既然因此这般难过,你就更应该鼓起勇气试一试,最好的结果就是你们心照不宣;最坏的打算,亦不过重新来过。你觉得呢?”
妙锦似仍旧有所顾虑,“重新来过?可是……”
阿芙便道,“可是,你从一开始就对那询玉没有信心,也对你自己没有信心,不是吗?”
妙锦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