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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点了点头,“这次,恐怕我是真的撑不住了。”
闻言,苏兰的脸色一僵,“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会闹的这么严重?”
江颂叹了口气,身体靠进老板椅的椅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有人对江氏的股票进行恶意收购,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什,什么……那该怎么办?江氏可是江家几代人创下来的基业,若是这么垮了,咱们怎么对得起祖宗……”
江颂蹙了蹙眉,苏兰所说的他又何曾没想过,正是因为如此,身为江家独子的他才放弃了自己挚爱的书本回到江氏经营公司。
“苏兰,我有些累了,想歇歇,你出去吧。”
苏兰担忧的看着江颂,叹了口气,“老江,再不咱们跟桐桐说说吧,现下也只有她能帮帮咱们了。”
苏家三个姐妹,江雨凌远在大洋彼岸,远水止不了近渴,而且她的婚姻也频频亮红灯,许是帮不上什么忙。
江雨霏一门心思的贪恋孟绍谦,就算他已经成了自己的妹夫,她依然存着那种心思,至今不肯相亲嫁人,唯有江雨桐,虽然嫁给孟绍谦并非真心,但最起码是三个女儿中最懂事乖巧又让自己省心的,更何况,孟家家大业大,这个危急时刻,也只能靠她了。
谁知,苏兰话音刚落,江颂就断然拒绝,“绝对不行!苏兰,雨桐在孟家本就不顺心,若是让她去求孟家人,岂不是让她在孟家矮人一截么。”
“可如果江氏破产,雨桐在孟家就能抬得起头了?”
“我就算穷死,也绝不朝女儿开口,你也不行,听见没有!”
“你!”面对江颂鲜有的强硬,苏兰心里发酸,语气凄楚,“老江,别怪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雨桐是你的女儿,难道雨凌雨霏就不是了吗?你想没想过,若是江家破产,让雨凌雨霏如何自处?这么多年了,你心里就一直念着雨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因为雨桐和那个女人长得……”
“够了!”苏兰的话说到半截就被江颂猛地打断,“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别再提,家里的事儿不能对雨桐提起只字片语,你出去吧。”
苏兰抽了抽鼻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向外走,推开门,却冷不丁的撞见伸直了耳朵偷听的江雨霏,她向后看了一眼,发现江颂倒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快速的关上门,将女儿推到一边。
“雨霏,你听见什么了?”
“没,没什么呀……”江雨霏支支吾吾的否认。
苏兰沉了口气,“我不管你听见了什么,都不准对雨桐提半个字,要不然,你爸爸可会动大气的,知道吗?”
江雨霏撇撇嘴,“妈,小妹有什么好啊,值得让你和爸爸这么护着他,家里都快破产了,还不让她知道,是不是非要等到咱们全家都去睡大马路,你们才肯告诉她呀?”
“嘘,小声点儿!”苏兰紧张的堵住江雨霏没有把门似的嘴,小声嘱咐,“这些事儿都与你无关,公司里的事情,你爸爸自然会解决,再过几日就是雨桐的生日,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这次要操办的大一些,到时候,你可不准胡说,听见没有?”
江雨霏不服气的翻了翻白眼儿,推开母亲的手,“知道了……”
***
步行街
江雨桐和林歌坐在室外的大伞下喝着热奶茶。
两个人脚尖不停的点地,手中的奶茶杯不断的来回搓动,可即便如此,双手冻得还有些发麻。
“雨妞,记得大学那会儿咱们最喜欢这么坐着,就算是冬天也不例外。”林歌感慨起那段青葱的美好时光,“咱们还说,屋里有什么意思,还是外头的风景最美。”
江雨桐点点头,“这么一晃,三年过去了,许多人和事都变了,不过还好,小鸽子你还是待我如初。”
“哟呵,还装起文艺女青年来了,别这么酸啊,我可不会哭!”
“谁指望你哭了,就你那心比腰粗的样儿,还会流泪?”
语毕,江雨桐忽然想起上次在酒吧时林歌的眼泪,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林歌流泪。
脸色怔了怔,江雨桐喝了一口热奶茶,不再说话,林歌却不以为意,豪爽的犹如女汉子,“雨妞,我说我对霍东溟翻篇了,那就铁定翻篇了,你千万别这么矫情。”
“可是……”江雨桐深深的呼了口气,“你放弃了英国的学业,多少跟我有关心,小鸽子,我打心眼里觉得对不起你。”
“雨妞,你还是我真爱么,英国那边我早就呆腻了,就算霍东溟不撺掇我回来,我也会想法子逃回来。”林歌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吸了口奶茶,脚尖不停的点地。
第四十九章 荒山野岭()
看见她这个动作,江雨桐立刻意识到林歌有事瞒着自己,“小鸽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林歌抿了抿嘴唇,“雨妞,这事儿我在英国的时候就听说了一点,但并没坐实,昨天我英国的同学打电话给我,我才确定。”
“什么事儿?”
“你姐……离了!”
江雨桐目光一滞,瞳孔放大,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她根本回不过神儿。
“林歌,你再说一遍,我姐,我姐她怎么了?”握着奶茶的手越来越近,奶茶从吸管里溢出,烫在她的手背上,她也浑然不觉。
“雨妞,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呀,雨妞,你的手……你的手……”林歌放下奶茶,从兜里掏出面巾纸为江雨桐擦拭,可江雨桐还哪有心思顾忌自己,她的心都被大姐离婚的消息塞满了。
“别管我的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歌叹了口气,一边为她擦手,一边慢慢的道,“雨妞,我在英国那会儿,就在报纸上经常看见胡安公爵的花边新闻,今天和模特开房,明天和名媛泡吧,还和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有一腿,但我没当回事儿,你也知道,那些贵族的私生活都有些不检点,但是后来,媒体爆料说江雨凌不堪忍受家庭压力得了抑郁症,我起初没信,等媒体拍到她频频服用抗抑郁药物的时候,我才相信……”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我那时候就觉得,她当初那么挤兑欺负你,这都是她的报应,所以就没和你说。”林歌看了一眼江雨桐的眼睛,惭愧的继续道,“昨天我的同学给我打了电话,说胡安公爵……以性格不合为理由,一个星期前和你姐离婚了,你姐现在被剥夺了封号,也被赶出了公爵庄园,这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江雨桐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虽然江雨凌从小就欺负排挤自己,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摊上这么大的事儿,她没和家里说一声,现在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怎能不担心呢。
“林歌,我得先回家一趟,不陪你逛街了。”说完,江雨桐撂下奶茶,匆匆跑去街边打车。
孟氏
容艾在非洲拍了两个月的戏,人变得又黑又瘦。
孟绍谦对这部戏的投资的确可以用大手笔来形容,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投资是个幌子,发配才是真的。
坐在保姆车里,容艾不住的往孟氏的门口张望,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等到了。
一见孟绍谦从大门出来,她立刻拉开门跑出去。
“绍谦,我回来了。”
孟绍谦冷眸睨了她一眼,“哦。”
“绍谦,我知道我过去死缠着你让你不开心了,放心吧,以后我会拿捏有度,绝不会犯了你的忌讳,你别这样疏远我行吗?”容艾的心很不安,难道她的保鲜期只有这么一点点时间吗?不,她不甘心!
男人并未说话,表情冷漠,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可容艾却不死心,紧跟着坐进了车里,还就靠在他身边。
“绍谦……”容艾慢慢的将手伸过去,试探的拉住男人的袖子,见他没拒绝,她收紧手指,继续恳求,“绍谦,难道我们度过的那些快乐日子,你都忘记了吗?”
“开车!”孟绍谦面无表情,冷声吩咐前头的司机。
一见这架势,容艾的热情顿时被浇熄了一半,男人的表情过去酷寒,让她不敢再继续撩拨,只能慢慢的靠在椅背上沉默。
“二少,去哪儿?”
“地山!”
车子疾驰而去,路走了一半,孟绍谦忽然问,“容艾,你是嫌我给你的钱不够吗?”
“这不是钱的事儿,事实上,你该给我的都给了,我还成了众星捧月的影后,但是绍谦,我……我……”容艾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