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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娘们身材这好!真是多谢孙小姐了。”他一边说话,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
“你快点,别磨蹭!”另一个男人说话时,手里多了一台摄像机,他在记录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等结束后传给老板。
乔琳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男人,而自己身上的衣服正被他慢慢褪去,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哦,美人醒了!”绣青龙的男人邪佞地看着她:“来,看看我们的杰作。”
乔琳想挣扎,但药效还未过,身体还未恢复力气。
男人说完,用利刃割掉绑在她脚踝上的绳子,扶着她的细腰让她坐起身:“美人,不要乱动哦!小心刀尖无眼。”
“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其实男人们都做到这林度了,乔琳也隐隐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眼眸盛满了恐惧之色。
“真漂亮!”男人发出浪荡的笑声,他没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嘴里的吐沫星子飞溅在乔琳身上。
乔琳感觉胃液在翻滚,恶心地想吐出来。
男人用力一扯,将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扯开
这漫长的一夜乔琳只觉得无止尽的深痛,也成了她永生难记忘的折磨和耻辱。
在绣青龙的男人离开她的身体时,电话铃声打破了现场香艳的气氛,一个男人下意识地接过电话,暴躁地对电话那头喊道。
“谁啊?”
“。。。。。。你是?”
电话那头是愤懑地吃完百合莲子粥的林希,她急需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但荣安府没有这样的人,于是,她躲在卧室里想打电话给乔琳。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惊现的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男声。
“乔琳在忙,你明天再打来吧!”男人按下接听键后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接电话是个失误,想立马关掉手机,但又怕对方起疑心,就抛下一句话然后才挂掉电话。
那时的乔琳很想朝手机大喊,企图得到电话那头的人的帮助,但碍于嘴里塞着的毛巾,不管她怎么喊,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这点音量根本就传不到电话那头。
被莫名其妙的男人接电话,然后又被莫名其妙地挂掉电话。林希顾不得当下的愤懑,心头有一丝担忧闪过。
等林希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已经改用录音传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之后不管再怎么打过去,都是同样的结果。
乔琳,你不要有事。
整晚,林希都在宽大的床上辗转反侧,早上天微亮就起床了。
一整夜,她的心悬着。
顾司城一早看到她眼帘下那两抹青影不禁眉头一皱:难道昨夜的话太伤她了吗?怎么黑眼圈这么大!
林希走出卧室,木然地坐在端坐在饭桌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早餐。
她余光瞥见顾司城,回想起他昨晚对自己说的话,心中怒意戛然而生,但又不能反抗他,只能尽可能地边吃边压制胃里翻滚的胃液。
顾司城见她吃得比之前的要多,嘴角不经意地微微翘起。
“我等下要去乔琳那。”林希吃完粥后,目视前方,没有看着顾司城冷冷地说道。
“只要你能把自己照顾好,你想去哪我都不拦你。”
“你。。。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顾司城知道她身体很糟糕,但她精神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让她出去兜兜风,散散心说不定能对她的产前抑郁有很大的帮助。但最近公司正处于和顾氏集团生意对接的重要关头,他很难抽出身陪她去。
“我也希望你能做到。”他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绪,用冷峻的眼望着她憔悴的脸:“我把司机配给你,你想去哪告诉他。”
得到允许出门的机会,林希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卧室收拾东西准备前往乔琳家一探究竟。
见林希回到卧室,他拨通司机的电话:“今天,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林希。”
挂掉电话,他也动身前往盛世集团处理公司的事情。
出门时刚好遇上上班的高峰期,载着林希的车被堵在北城的三环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像着车,堵得慌。
在下一个红绿灯准备转过大道时,林希对着司机说:“会塞车,不要走大道,我们走小道,快点去到乔琳家。”
司机知道林希心里很着急,便不多问,直接在下一个路口驶入小道里。他精湛的车技将车又快又稳地开到乔琳的出租屋楼下。
因为出租屋这边人员比较密集,街道规划也比较狭小,根本容不下他们的悍马停在这。
于是司机就开着车寻找停车位。
在社区内兜兜转转几次后仍然没发现有空余的车位,于是司机打算将车停到附近大型超市的停车场里。
林希一心想快点见到乔琳,消除悬在自己心中的疑虑,就让司机开门放自己下来,自己先上去看乔琳。
司机拗不过林希,只好答应。
林希扶着楼梯,挺着隆起的肚子,缓缓地走上三楼,自从知道怀里顾司城的孩子,自己再也没来过这里了。
看着租屋楼梯外乱拉的电线,她不禁摇摇头。
她知道,乔琳实习期间为了省吃俭用,将一个月大半的工资都寄回去老家的父母,她这样做是为了家里的父母早日可以盖一栋新房子。
为了这个目标,她吃再多的苦都愿意。
第43章 成长()
林希之所以会和乔琳成为好友,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各自的家庭收入水平都相近,大家都明白对方的难处,所以有些问题的处理上,她们都能达成一致的看法,渐渐地两人的共同话题也就多了起来。
乔琳的爸妈住在七十里开外的祁城郊区,那里还未受房地产企业指染,那边的空气格外的芳香凉爽,有着大片大片未开发的土地。
她所在的村子很多年轻人都像她一样拼尽全力考到山的另一边,想着未来大学毕业后赚了钱就在城市里安居乐业,再也不回去那片土地辛苦耕作,受苦受累。
渐渐地村里的土地开始荒废,春天,本该是播种的日子,而田里却长满了杂草;秋天,本该是收获的季节,而田里却长满蓬蒿,高高的狗尾草。风一吹,闻到的不是乡间特有的青葱,而是漫天扬起的狗尾草种子。
乔琳的母亲大半一辈子在田里劳作,最后在她上高三的时候落下严重的痛风患疾,一到春冬时节或是雨天就痛得死去活来,严重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
生活的重担一下子就落到父亲身上。
等乔琳上大学的时候,父亲终于到了年纪可以领村里的最低生活补贴和母亲相濡以沫了。
而她在大学里申请了贫困生补贴和勤工俭学,课余时间还回去做兼职,所以大学生活还算过得去。
当她领到第一份兼职工资的时候她就发誓,一定要在北城里赚够钱,然后在村里建一栋三层的房子,减轻母亲痛风的折磨,也让父亲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这一切都没了。
昨晚经历的一切把原本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乔琳击溃了。
现在的她正空洞地睁着眼睛望着发白的天花板,眼眸里没有了过去的灵气,眼睛的光聚不到一个点上。
她的脑袋一直发出“咣咣”的回音。
昨晚那两个男人离开前将紧紧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隔开,但现在她的手依旧放在那,没有动过。
她想哭,但泪已经在昨晚的强暴中哭干了,眼睛里再也流不出一滴水。
她想叫,但喉咙已经在昨晚的强暴中嘶哑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几声微弱的悲鸣。
她想翻身下床,清洗自己肮脏的身体,但灵魂像是抽离出身体,不管大脑怎么指挥四肢的行动,四肢都无法动弹。
她依稀记得,那个绣青龙的男人在离开前对她说,他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埋怨他们。
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让自己遭受这一切。
早上的晨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她没有翻身下床拉上窗帘的想法;门外敲门声越来越重,她也不想去开门。
她在想,太阳会有降下的一天,门外等得着急的人也会有离开的时候,而自己,就这样放在这,仍由她腐化吧!
门外。
林希敲门的声音越来越重,引得对面的租客都忍不住要探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