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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痛袭上心头,痛得慕容静儿一个激灵,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睡前的记忆一点一点浮上心头,她睡前是跟阿二在一起的,那个湖边,她跳舞来着……
转头看向四周,慕容静儿都觉得好陌生,难道这是……阿二的家?
带着疑问,慕容静儿下床,把房门打开,阿二就顺着打开的房门滑了下来。
原来,他已经蹲在门外睡着了。
慕容静儿笑了笑,还真是个阿二。
她用脚尖踢了他一下,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见阿二并没有醒过来,慕容静儿也不想吵醒他,把他的身子扶正了一些,转身回房拿了一声毯子盖了他身上,悄悄的离开了。
见阿二并没有醒过来,慕容静儿也不想吵醒他,把他的身子扶正了一些,转身回房拿了一声毯子盖了他身上,悄悄的离开了。
已经到了后半夜,她也应该回府去了。
从后门悄悄的溜了进去,见无人发现,慕容静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翠玉轩。
翠玉轩里跟往常一样,只在她房里留了一盏小灯,其余皆是漆黑一片,看来,紫晓做得很好。
慕容静儿进了自己的房间,去睡了,却有一个黑影一闪,出了翠玉轩。
碧玉殿。
司徒流轩高大的身影背对着门口,他背着手,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碧落站在他的下首,不敢开口。
半晌,司徒流轩嘴巴微张,轻轻的吐出一句话,“说吧,她自小花园回去,都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奴婢……”碧落咬了咬唇,她还是硬着头皮道,“奴婢不知道。”
“你说什么!”司徒流轩带着怒气回转过身子,两只眼睛也由于愤怒而睁得大大的。
他特意把碧落派到慕容静儿身边,不就是让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吗?
她倒好,给他来个一问三不知。
碧落知道自己忍怒了主子,急忙又说,“王妃娘娘回去后一直很难过,我们努力的逗她开心。”
“那后来呢?”司徒流轩眼睛微眯,心情却好了一点。
“后来……后来……王妃娘娘心情好一点,就出去了。”碧落小声的说。
司徒流轩没有说话,他看了碧落一眼,明显是在问慕容静儿后来出去去了哪里。
碧落一抖,她并不知道慕容静儿去了哪里。
慕容静儿也长了心眼,虽然对她跟碧琼都很好,可也防着她们。
所以她叫紫晓跟着她出去,却叫紫衫看着她跟碧琼,让她们一直在王府里干活,根本没有办法去跟踪她。
“很好!”司徒流轩嘴里吐出来两个字,却掷地有声。
碧落心里纠结了许久,才吞吞吐吐的说,“王爷,奴婢觉得……您还是放王妃娘娘一些自由吧。”
司徒流轩皱眉,“怎么说?”
碧落想了想,才说,“奴婢觉得,王妃娘娘这段时间不高兴,她想出去散散心,您也不必事事都清清楚楚,只要她能开心不就好了吗?”
司徒流轩想了半天,挥挥手示意碧落可以退下了。
碧落不懂,他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走到门外,刚要带上房门,传来司徒流轩有些沉闷的声音,“暂时让她自由些吧。”
房门关上,碧落站在门外心扑通扑通的跳。
次日,慕容静儿醒来感觉有些累,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又睡了过去。
都已经快到中午了,她还没有起床,紫衫觉得有些不对劲,跟紫晓商量了,打开她的房门去看她。
慕容静儿躺在床上,额上竟然全是汗,脸上也红得有些不正常。
紫衫大惊,伸手去拭她的额头,烫得她手一缩。
跟紫晓对了一个眼『色』,紫晓就慌忙的跑出去请大夫去了。
紫衫一个人在房里踱来踱去,这件事要不是让人去通知王爷呢?
不过,依着王爷对她家主子的态度,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关心的吧?
那还不如不通知的好,不然他知道了却不来看她们王妃一眼,这让王妃知道了,不知道又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那还不如不通知的好,不然他知道了却不来看她们王妃一眼,这让王妃知道了,不知道又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正想着,紫晓已经请了大夫飞跑着进来了。
“快,快,大夫,就是这里,快给我家主子看看。”紫晓拉着大夫进门,拖得那老头儿满头的大汗。
紫衫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她温婉的妹妹也变得如此雷厉风行了?
那老头儿也被她带得有些慌慌张张的,手忙脚『乱』的把医『药』箱打开,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为慕容静儿请脉,又用手背试了一下她脸颊上的温度,扒开她的眼睑看了看。
他一系列的动作,紫衫跟紫晓的眼睛都紧紧的跟随着。
看完了,那老头才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说道,“这们位夫人不过是偶感风寒,待老夫开一副『药』,喝了便会好的。”
说完,他又急急忙忙的去开方子,吩咐了紫衫去抓『药』,熬『药』时候应该注意的一些事情,才又匆匆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还在心中腹黑,行医大半生,就从来没有这么火急火燎的。
休息了一日,慕容静儿终于好了一些了。她下床走动,却也不想再去花园散步,就怕再碰上沈诗画,就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走走。
第84章 侧妃挑衅()
可是,我不去范人,人却要来范我,慕容静儿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散步,沈诗画却带着人来。
说是来看她,她心里却明白,她这是又要找她麻烦。
“姐姐呀,听说你生病了?怎么也不派人说一声呢,害得妹妹都没有及时来看你。”远远的,沈诗画还没走近,便已经出声。
走到近前,她把紫衫一瞪,怒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王妃娘娘病了,怎么也不来报一声!”
紫衫撇了撇嘴,扭过头没有理他。
沈诗画一怒,举手啪的一声打在紫衫的脸上。
紫衫脸上一疼,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她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沈诗画。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沈诗画打她,分明就是跟慕容静儿过不去。
慕容静儿也深知这个道理,她虽然没有办法及时阻拦沈诗画,但在她打了紫衫之后,伸手把她推开,护在紫衫身前。
她本来只是想护着紫衫,却不想沈诗画又故计重演,在慕容静儿推了她之后向后一倒,就扑倒在地上。
“姐姐,你竟然为了一个奴婢推我!”沈诗画说得两眼含泪,委屈极了。
慕容静儿冷哼,同样的事你做第二遍,我还会上当吗?
“诗画妹妹,同样的计策你演上两遍,不会让人觉得你的智商有问题吗?”慕容静儿说完不再理她,扶着紫衫去了凉亭那边。
沈诗画一愣,她就是看到了司徒流轩的衣角,才又故计重演的,所以,慕容静儿这句话司徒流轩也一定真真儿的听到了。
这样一来,他还会像上次一样相信她吗?
果然,就在沈诗画愣神间,司徒流轩出现在翠玉轩的大门边。
“王爷。”沈诗画假装才看到司徒流轩,嗲声嗲气楚楚可怜的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王爷。”沈诗画假装才看到司徒流轩,嗲声嗲气楚楚可怜的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却不想,司徒流轩竟真的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护在怀里。
“静儿。”司徒流轩朝着慕容静儿喊道。
慕容静儿转身,冷眼瞧着他,她倒要看看,他会有什么话说。
司徒流轩却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吐出一句,“诗画也是本王枕边的人,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本王不希望王府徒生事端。”
“司徒流轩!”
慕容静儿心中气恼,可是,她还没有开口,一声大吼出现在大门外。
所有人朝着声音的出处看去,只见定饶怒气冲冲的从大门处走了过来。
“我拜托你用用你的脑子,这里是翠玉轩,是的地方,你说她要生事?慕容不是她请了沈诗画来找她的麻烦!”
面对定饶的破口大骂,司徒流轩不说话,他看着慕容静儿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好了,都回去吧。”最后,司徒流轩以这句话结束了这一声闹剧。
回到书房,司徒流轩『揉』着发痛的额头轻声问魏德海,“魏德海,本王错了吗?本王只是不想将来别人拿她来要挟本王,本王不想别人伤害她。可是,本王自己却先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