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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对她轻轻一笑,“好在都过去了,我们只要等着看结果就行了。”
“妹妹,我们一起御花园里走走吧,”林清清提意。、
牡丹当然也乐意,“姐姐你真好,妹妹早就想去御花园里散散步了,只是妹妹一个人不敢去。”
其实就是林清清不提出来,牡丹也是要提出来和林清清一起去御花园里走走的,这都是她跟司徒流轩说好了的。
一起来到御花园里,林清清跟牡丹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御花园里已经开了的桃花。
“今年这桃花开得可真早。”林清清接一几片桃花放在手心里叹着,“只是这花开得早,便要枯萎的早了。”
“姐姐说得哪里话,姐姐年轻,时光还多得很呢。”牡丹劝着林清清,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远远的,司徒流轩跟慕容静儿也一起出现在御花园里。
司徒流轩让太监宫女们都让到一边,很小心的扶着慕容静儿慢慢的走。
没走一会儿,司徒流轩又怕慕容静儿累着了,说要抱着慕容静儿走。
慕容静儿撇了撇嘴,“要你抱着,那还散得什么步啊,不如就呆在养心殿里好了。”
“那……我们去那边坐?”司徒流轩又问。
慕容静儿反倒是瞪了司徒流轩一眼,“我就是想在这里散散步,你如果不想走就自己先回去好了。”
林清清看到慕容静儿那样跟司徒流轩说话,司徒流轩不但不恼,反倒是在一边陪着笑脸,好像慕容静儿说那些话是奉承夸赞司徒流轩一般。
“哼,早晚有一天皇上会受不了她这样的,他可是皇上,能一直这样宠着她让她翻了天吗?”林清清冷笑一声。
她觉得慕容静儿真的是太骄纵了,连对皇上都没有好脸『色』。
牡丹却在心里暗暗羡慕,在慕容静儿面前,司徒流轩已经放下了所有做为一个皇上的骄傲。
看到司徒流轩腰上的香囊,林清清眼睛眯了眯,看来,她要等的日子不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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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养心殿里就传出了慕容静儿整日恶心想吐的消息。
牡丹也急忙的去找林清清。
“姐姐,那慕容静儿整天恶心想吐,是不是那『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牡丹脸『色』担忧的问着。
林清清却一笑,“那她们那边怎么说?”
牡丹想了想,“那边好像传出来消息说太医已经去看过了,说是她……这是正常的妊娠反应。”
“这不就结了?别人都认为她这是正常的反应,那就不会去细查,等到慕容静儿真的小产了,那还是神不知鬼不觉。”
林清清这样说,牡丹也就知道了她们说慕容静儿恶心想吐的反应,林清清是信了,她一定是以为慕容静儿离小产不远了。
只是这样一来,慕容静儿如果再不发生些什么事,林清清就可能会起疑了。
此时,再不把林清清揪出来可能就要晚了。
但是如果现在就把林清清揪出来,司徒流轩还要查林清清背后的人呢?
现在什么也没查出来,如果就把林清清揪出来那不是前功尽弃了?
第228章 林妃诱主()
这一看,更让司徒流轩觉得口干舌燥。
喉结却了动,司徒流轩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林清清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却仍一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用力把林清清从自己的脑子里赶走,司徒流轩努力让自己回想着慕容静儿在他面前娇羞的样子。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身上更像是被点着了一把火。
“魏德海,快,送朕回养心殿。”司徒流轩闭着眼睛吩咐。
只是,魏德海并没有应声。
“魏德海?”司徒流轩疑『惑』的睁开眼,却看到整个无花宫已经没了人影。
魏德海人到哪里去了?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离开呢?
司徒流轩带着愤怒,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惩罚魏德海,让他在这个时候离开。
只是现在还不是想怎么惩罚魏德海的时候,而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他要怎么离开。
抬起脚,司徒流轩坚难的往外走,每走一步,司徒流轩都要喘一口气,到门口也就只有十几二十步的距离,司徒流轩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身后,传来林清清的一声嘤咛,司徒流轩不敢回头,怕再看到林清清那分外诱人的模样。
站定身子,司徒流轩努力闭了闭眼,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觉得自己正在抬步往前走,却又怎么也碰不到门口,这种感觉真的是该死极了。
其实,司徒流轩自以为是在往门口走,其实他每一步却只挪动了一点点,这样的速度要走到门口,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这时的林清清已经扯掉了头上的发簪,墨如瀑布的头发散落下来。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艳丽如三月的桃花。
身上仿佛在被火烤着一样,林清清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不停的扯着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单衣,她还是觉得热极了。
司徒流轩还在努力的往外走,脚下一个踉跄,他险些摔倒。
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视线清楚一点,司徒流轩低头看到了脚下的酒杯。
司徒流轩想要弯身拾起酒杯,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林清清嘤咛般的声音诱『惑』的传来,司徒流轩再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的却是那让人血脉喷张一的幕。
拼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司徒流轩拾起地上的酒杯,用力的摔破。
把碎片捡起来,司徒流轩卷起袖子用力的划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司徒流轩想要爬起来走向门外,却无奈站不起来,只能匍匐着前进。
终于到了门前,司徒流轩再一次把那个碎片深深的划入自己的胳膊,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爬起来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冷风吹进来,让司徒流轩也清醒了一点。他站起身来,没再看身后的林清清一眼,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向门外走去。
扯掉了身上的棉衣,让寒冷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司徒流轩快步走到无花宫的大门前。
只是此时的无花宫里一片寂静,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来不及想这是不是良太后的杰作,司徒流轩用力的拉着无花宫的大门。
可是,那大门太过厚重,无论司徒流轩怎么用力,都还是打不开。
身体里残存的理智都快要用光了,司徒流轩最后一次把碎片划入身休,他知道自己的胳膊受伤太多,可能再也经不起了。
只是,他要出去,这远比自己的一条胳膊要重要的多。
清醒了许多,司徒流轩再次企图打开那道大门,却还是无功而反。
良太后早就猜到司徒流轩可能会光跑,早在司徒流轩进到无花宫,让人把魏德海叫走之后,良太后就吩咐了人把无花宫的大门封死了。
司徒流轩中了『药』,打不开大门,他也不可能飞檐走壁离开的。
看到那大门怎么也打不开,司徒流轩放弃了,他心里也差不多明白了,良太后是不可能让他离开无花宫了。
林清清一个人呆在寝殿里,她根本不可能出来的,司徒流轩凭着最后一丝理治,找了一块大石头抱着,冷确身上的温度。
他可能要在这里呆到天亮,只能够着这外面的冷风了。
只救慕容静儿不要太着急了,希望明天再见到慕容静儿的时候她能听他的解释,能够因为他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坚守着他对她忠贞的爱而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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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慕容静儿等啊等,却怎么也等不到司徒流轩回来。
定饶跳脚,“他这是要放我们鸽子吗?就算是临时有事也应该说一声吧。”
慕容静儿却坐着,她不如定饶那般急燥,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猜测着各种可能。
司徒流轩走得匆忙,会不会因为是要去宴会上转一圈呢?
毕竟那些大臣都在,他如果不出现可能也说不过去。
可是,就算是去转一圈,看这时间也应该回来了啊。
对了,可能是司徒流轩被留着喝了酒了,他不得已才不回来的。
可是,他是皇上啊,他要是真不喝哪里有人敢灌皇上的?
心里为司徒流轩找了千百种借口,又都被慕容静儿自己推翻了。
到最后,慕容静儿实在是为司徒流轩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了。
“你不要再想了,一定是皇帝哥哥放我们鸽子了。”定饶推了推慕容静儿,“不如我让焉儿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