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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委屈,能够天天侍奉在太后身边,臣妾就已经知足了。”林清清轻言轻语,声音无限温柔。
良太后点头,论品行,林清清也是目前后宫中人品最佳的。
之前沈诗画在良太后心里还是不错的,不过良太后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劫了慕容静儿,让李美人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想到慕容静儿身上的伤,良太后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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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天机道人便留在宫里,每天陪着司徒流轩下棋品茗,很多政事,都是天机道人在指点着司徒流轩去做。
司徒流轩处理朝政本来就很好了,他却没想到,他所做的还远远不够。
跟着天机道人,司徒流轩学了很多。
而且事忙,他也慢慢放下了心里的痛。
相比司徒流轩,司徒无双却是资质鲁钝多了。
很多时候天机道人都觉得他是不可教的。
“皇上,您真觉得把皇位传于赢王是一个明智的先择吗?”天机道人忍不住问。
司徒流轩想了想,他也觉得不合适,但皇上就只有他跟司徒无双这两个儿子,他不把皇位传给司徒无双,还能传给谁?
不远处,牡丹开得正好。
司徒流轩朝着那牡丹丛走去,摘下一朵放在鼻端嗅了嗅。
牡丹非常美,可以说是国『色』天香。
“魏德海,这牡丹修剪过?”司徒流轩看到花枝修剪过的痕迹,回头问。
魏德海行礼,“回皇上,这御花园里的花本来都是花匠在管的。可是林常在说皇上可能会来御花园走动,所以就亲自来督促花匠修剪,是挺美的。”魏德海脸上堆着笑。
司徒流轩点头轻应。
既然把后宫之事交于良太后,那她要封谁赏谁,他都不会有意见。
况且良太后年纪大了,是应该找个人帮着处理事情。
他们继续前行,就看到林清清正在花下埋土。
“你这是做什么。”司徒流轩一皱眉头,瞧那林清清一手的泥,“你们都站着做什么,竟然让林常在亲自动手。”
司徒流轩一怒,那些宫女太监们立刻跪了一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他们一个嗑着头,嘴里念叨着。
司徒流轩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过是呵斥了他们一句,用得着这样吗?他又没说要惩罚他们什么的。
无奈,司徒流轩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林清清做什么,她的宫女在监怎么样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清清却站了起来,福身给司徒流轩行礼。
“皇上,是臣妾看这落花可怜,才想把它们葬在花株下,化做肥料给这花吸收了,来年它还能绽放在枝头。”林清清轻轻解释。
司徒流轩对她的说法颇有兴趣,“这花竟然也有了生命了?今年死了,明年还能重生?”
“回皇上,这不过是臣妾自己的想法罢了。”
司徒流轩没再说话,盯着林清清打量了一阵,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林清清一眼,这一看,却发现林清清竟然跟慕容静儿有几分相似。
回过神来,司徒流轩轻喊,“回养心殿。”
他在做什么,不过是跟慕容静儿有些相似,他竟然就多看了她几眼?
她终究只是她,不可能是慕容静儿。
良太后也听说了司徒流轩在御花园里遇见林清清的事,在第二天从人来请安的时候,良太后又宣了懿旨,加封林常在为从二品林妃。
从常在到妃,虽然只是晋了一级,她却是位份远远高于其他嫔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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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道人在宫里呆了数日了,却忽然说有事要走。
走之前,他特意去了御书房找司徒流轩,“皇上,贫道徒儿那里有事,贫道必须过去一趟。也许贫道要很久才能回来。望皇上一直都如这几天这般,致力于朝政。”
司徒流轩点头。
“皇帝哥哥。”定饶突然蹿了出来。
天机道人看到定饶,手缕着胡子眉头一皱。
看到天机道人,定饶也是一愣,接着小脸一红,想到小时候的那些事,她侧身绕了过去。
“皇帝哥哥,怎么天机道人来了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呢,”定饶小声埋怨,又生怕天机道人听到了一般。
“为什么要跟你说,你找他有事?”司徒流轩不解的问。“对了定饶,你这些天都到哪里去了?朕怎么没见过你?”
定饶一吐舌头,她是出宫去了,去了静儿手工坊。
紫衫紫晓都还在打理着手工坊,虽然慕容静儿不在,手工坊还是生意红火。
定饶呆在手工坊的那几天,每次聊到慕容静儿,紫晓总是哭。
第192章 等她回来()
紫衫虽然平日作风强悍,动不动就跳起来指着人鼻子骂,却在提到慕容静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还有秋菊,她不过是司徒流轩当初派到慕容静儿身边保护她,教她武功的。可是如今知道慕容静儿不在了,她却没有离开『毛』毯作坊,而是把它打理得井井有条。
秋菊跟定饶说,“只要静儿姐姐有一丝活着的希望,我们就会守着这手工坊,等她回来。”
感叹一声,定饶都有些羡慕慕容静儿,她有那么多的人追随。
比如紫衫紫晓,比如碧琼碧落,比如秋菊,比如暖晴,比如阿二,比如无双哥哥,比如林十一,比如军队里万万千千的士兵……
当然,最重要的是司徒流轩。
她竟然能在这种时代,让一个男人爱上她,想要为她从一而终。
定饶都想不到,为什么慕容静儿能有那么大的魅力。
不过,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成为她众多的粉丝中的一员呢。
也许,是慕容静儿对人都太好了吧,所以每个人都才会与她一心,即便是为了她送了命,他们也心甘。
看到天机道人要出去,定饶急忙去送,把他送走,定饶就关了门。
“皇帝哥哥,”定饶神密的靠到司徒流轩身边,“你说,天机道人什么时候来的啊,他一个人吗?”
司徒流轩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还是答道,“他当然是一个人,不然他还能带什么人来?”
被问得一噎,定饶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他要在宫里呆几天?”定饶心里般算着,她该怎么做呢?
司徒流轩却一耸肩,“他已经在宫里呆了几天了,说是他徒弟那边有事,已经走了,刚才还是你亲自把人送走的啊。”
“他徒弟有事……”定饶轻念,突然明白过来天机道人已经走了,她跳起来,飞奔过去打开门四处张望,却哪里还有天机道人的影子?
“司徒流轩你……”定饶手指着司徒流轩气愤的喊着他的名字。
司徒流轩一瞪眼,“没大没小,让外人听了去,小心你的脑袋。”
“我不要这脑袋又怎么样!你,你太过份了!”定饶嚷着,眼睛里泪水打着转。
一转身,定饶飞跑出去。
迎面一个小太监撞了过来,把快速跑动的定饶撞翻在地。
定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吓得那小太监跪在地上面白如纸。
听到定饶的哭声,司徒流轩从御书房里走出来,“这是怎么了?”
看到定饶坐在地上,旁边跪着一个小太监不住的嗑头,那地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
“好了,你先起来。”司徒流轩一抬手,让那小太监别再嗑了,不然他非脑浆破裂而死不可。
定饶也不理司徒流轩惩不惩罚那小太监,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怎么回事?”司徒流轩问那小太监。
看那小太监忍不住又要跪,司徒流轩烦燥的抬手,“你只管说。”
“是。”小太监声音颤抖着,小声的把他撞了定饶的事说了一遍。
司徒流轩皱着眉听完,鄙视的看了定饶一眼,平时乍乍呼呼的,怎么这会儿被撞了一下就哇哇哭个不停?
定饶哭了很久,听上去嗓子都哑了,却还是一直哭个不停。
“定饶?”司徒流轩屈尊降贵的蹲下身轻喊定饶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脸,只看到定饶红肿的双眼跟咧得大大的嘴。
那小脸上梨花带雨的,看得司徒流轩一阵阵心疼。
“定饶这是怎么了?被撞坏了?要不朕给你宣太医?”
“你就知道开我玩笑。”定饶一拳垂在司徒流轩身上。
司徒流轩嘿嘿笑,“看来你没事。”
“哼,”定饶冷哼一声,“你这样戏弄我很好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