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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现在不是称赞她的时候啊,自己要把她的名字一说,老板的面子就太过不去了。
“是谁?”似乎是感觉到秘书的欲言又止,贺弘逸微微皱了皱眉头,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让钟大秘书都难以启齿了。
“是贺太太。”钟霁文一咬牙,如实汇报了结果。
“哪个贺太太?”贺弘逸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贺纪玉琴,可他随即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如果是她,她一定会事先知会自己啊。
除了母上大人,大宅那边还有一个贺太太,就是白艳芝。
只是钟霁文从来不会以“贺太太”这三个字称呼她,所以,基本上可以把她排除了。
最后,就是与自己同床共枕、现在已怀有身孕的贺太太,也就是方思然。
“就是贺总你的太太。”钟霁文硬着头皮又给他解释一遍,希望老板在生气的时候不要殃及池鱼。
“我老婆?”贺弘逸的语气就像在问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认为方思然最不可能是钟秘书口中说的“贺太太”。
“是的。”钟霁文加重了语气,他就是让老板知道,自己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
换作话说,老板真的没必要再问一遍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贺弘逸在沉默良久之后,又和他确认了一遍:“你确定?”
“是。”钟霁文说得无比肯定,他知道老板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调查结果,对方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而已。
贺弘逸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强迫自己接受现实。
再开口时,他已经恢复了冷静:“好,我知道了。”
结束了与钟霁文的通话,贺弘逸仔细回想了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
没错,一定是方思然。
贺弘逸之前觉得不合理或想不通的地方,现在都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她再也不想见宗政玉泽了,一定是因为她知道了宗政烨对自己父母所犯下的罪,因此而迁怒了表哥。
怪不得她前段时间那么需要钱呢,原来也是为了这个。
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和他说呢?也省得多花一份调查费了。
截止到目前,贺弘逸花在调查上的钱已经超过了五千万。
这样看来,她在炒股真的赚了很多的钱呢,若没有一个亿,她根本不可能雇得起调查员。
正吃得眉飞色舞的方思然看到老公回来了,笑着揶揄道:“你这个老板是不是又让钟秘书加班了?”
贺弘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坐到了她身旁,他得和她好好谈谈了:“老婆,我要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方思然眨了眨眼睛,感觉他要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想到这儿,她迅速从甜品盘里拿了一个雪媚娘,整个塞进了嘴里。
在他谈正事之前,她要多吃一个甜品。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当年岳父岳母的车祸有可能不是意外的?”贺弘逸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和自家老婆用不着转弯抹角。
方思然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还未咽下的雪媚娘顿时把她噎到了。
第286章 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方思然觉得自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一个雪媚娘给噎死了。
幸好有贺弘逸在身边,折腾了足足十分钟,劫后余生的她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不对!什么幸好啊?要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会噎到?
想到这儿,方思然狠狠的瞪过去一眼,可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她立马心虚的移开视线,自己还没有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呢。
贺弘逸看她呼吸如常了,总算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有点不放心,就向她确认道:“好了?”
“嗯?”方思然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寻思着自己要是直接点点头,他不又得问刚刚的那个问题啊。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她犹豫着说道:“算算是吧。”
贺弘逸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好了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什么叫“算是吧”?
是了,她一定是想蒙混过关,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她的不对了,他是她的老公啊,夫妻二人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管了,他今晚一定要得到答案。
你不是不老实嘛,我自有办法收拾你。
贺弘逸装模作样的站起身,表情别提有多认真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方思然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她最讨厌医院了
咦?她暗暗叫了一声“糟了”,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得意的扬起嘴角,贺弘逸坐回到椅子上:“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聊聊吧。”
“老公,我困了,我想睡觉。”方思然夸张的打了个哈欠,又使劲儿的揉着眼睛,感觉下一秒钟就能睡着了。
“那我抱你回卧室吧。”话虽然这么说,贺弘逸却并未起身,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再撒娇他也不会上当,“我会尽量走慢一点,给你机会回答我之前问题。”
一计不成,方思然变得老实了。
既然怎么都得招,那她还不如选个舒服一点的方式呢。
她向后一仰,悠哉悠哉的晃着摇椅,没有坦白交待,而是反客为主,向他提了一个问题:“那我先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了?”
“因为我也在调查这件事,有人介入进来,我肯定会知道。”贺弘逸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个丫头,不经他同意就做那么危险的事,现在她还有理了。
幸好自己发现得早,否则以她的本事,怎么斗得过宗政烨?
不过呢,收拾她也不急于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让她撤出调查。
“你在调查这件事?”方思然停下摇椅,坐直身体,吃惊的问道:“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个月前,我是从陆伯伯那里知道的。”贺弘逸没有向她隐瞒的意思,要想让她乖乖听话,他就不能向她有所隐瞒,“对不起,这件事我没有早一点告诉你,一来是不想你太伤心;二来就当时的情况看,我并没有信心一定可以揪出幕后凶手。你要知道,那次车祸已经过去六年了,当年经手的警官都找不到证据,更别说现在了。”
“嗯。”方思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己雇用的调查员已经将调查的困难程度如实相告了,她也知道希望渺茫,到最后可能是一无所获。
可即使如此,她也要继续调查下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尽量不去想这件事,因为她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如果她早知道有人和自己一样在调查当年的车祸,或许她也不必一个人背负巨大的压力了。
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贺弘逸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我没猜错,上次的车祸你就是在那天知道这件事的吧?”
“嗯。”方思然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隐瞒了,“这也是我不想再见表哥的原因,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宗政玉泽知道这件事,贺弘逸并不觉得奇怪,他更想知道的是,这位大表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多早?”贺弘逸问出了憋在心里的疑惑,自己一直得不到答案,不知道她能不有回答自己。
“反正比我早具体的时间我不知道。”方思然懊恼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何尝不想知道?她看向自家老公,小嘴一扁,委屈的说道:“我现在总忍不住会想,他之所以对我那么好,是因为他心里的内疚,他是在为舅舅不,是在为宗政烨赎罪。”
贺弘逸虽然极其不喜欢那个大妹控,但他也不想冤枉对方。
于是,他实事求是的说道:“我想对于当年的事以及宗政烨的所作所为,他大概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
“为什么这么说?”方思然知道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就算她不想承认,她的心里也确实希望他的理由能够说服自己。
“因为除了你之外,宗政玉泽也在调查当年的车祸。”贺弘逸仅凭这一点就几乎认定了事实,不过,凡事无绝对,也许对方根本就是在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在演戏。
方思然的眼圈顿时红了,她从来没有忘记表哥对自己的好,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怕自己这么多年都活在谎言里。
“他为什么要调查我父母的事?”她直视着自家老公的眼睛,期待着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她期待的答案。可能是太过激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老公,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