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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以前在如此暧昧的距离时,总会情不自禁的亲亲她,但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已经没这个资格了。
而她,也没权力要求他这么做。
程心蓝原本因为红酒而变得粉红的脸颊,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若不是借着酒劲儿,她是绝对不会提出这么大胆的要求。
“只要一下下就好”她仰头看着他,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手,扯着他的衣角,继续向他央求:“逸,就这一次,答应我好吗?”
“蓝”贺弘逸缓缓抬起手,拭去从她眼角流下的泪水,犹豫了几秒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吻上了她的额头。
这一吻,短暂得或许还不到一秒钟,就连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嘴唇有没有碰到她。
“谢谢。”程心蓝的说话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他再一次以行动确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那一吻,连礼节性的亲吻都算不上。
八年的空白,不论她如何努力,也是无法弥补了。
“我送你回家吧。”贺弘逸见她哭得伤心,只好靠过去,为她系好安全带,继而发动车子,驶出了酒楼的停车场。
方思然呆呆的站在一棵大树后,只觉得双腿发软,要不是有树支撑着自己,她恐怕早已跌坐在地上了。
目睹了刚刚车里发生的一切,她觉得自己的婚姻似乎走到尽头了。
第266章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感觉脸上一丝冰凉,方思然缓缓的抬起头。
啊,下雪了呢。
放空的大脑在回过神的一瞬间又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贺弘逸吻了程心蓝。
他不仅吻了她的额头,还与她接了吻。
从他侧过身靠向程心蓝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对自己婚姻的背叛。
精神恍惚的回到自己的车上,方思然吸吸鼻子,拿出手机又给宗政玉泽打了个电话。
还是关机。
方思然呆呆的看着前方,无助的时候最需要有亲人陪在身边,也许自己暂时什么都不能对他说,但是,她需要一个肩膀来依靠。
于是,她做出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决定:去宗政家找表哥。
自从贺弘逸用一亿换回了她父母的骨灰,方思然真的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到宗政家了呢。
可见世事无绝对,她之前不也以为自己会和贺弘逸幸福的生活一辈子么。
到了宗政家,没想到大门竟然开着,这让方思然很是诧异。
她把车子远远的停在路边,徒步走进院子,没想到还有更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宗政玉泽的车没有停在车库,而是横在了别墅的门口,甚至没有熄火。
他不是在睡觉吗?方思然又用手机拨打了表哥的电话,还是关机。
奇怪了,看样子他应该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啊,怎么会没开机呢?
既然手机打不通,方思然只好硬着头皮走进玄关。
宗政家虽不比贺家,但也有玲姐这个管家和两个佣人,可现在却一个人都没看见。
正当方思然站在门厅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书房传来吵闹声。
是表哥和舅舅?她轻轻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宗政烨这个时间会在家。
但既然遇到了,总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吧。
这样想着,她向书房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一向冷静的宗政玉泽厉声质问父亲,就算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他得知真相时,他还是无法控制心里的悲愤,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自从他开始怀疑父亲是害死姑姑、姑父的凶手开始,他就暗中跟踪并监听了宗政烨的电话。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自己开车去看黎子曜,不想却在途中监听到父亲与一个男人的对话。
只可惜,他的手机却在这紧要关头没电了,否则,他或许就会弄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
即便如此,他还是通过这通电话,认定了当年姑姑和姑夫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父亲派人在车上做了手脚。
这根本就是谋杀!
所以,他像疯了一样开车回到家,与这个道貌岸然的罪魁祸首当面对质。
听到表哥的怒吼,方思然连忙加快了脚步,同时她还听到玲姐和另外两个佣人的声音,怪不得外面没人,大家都在书房劝架呢。
“给我滚回你的房间,我的事你少过问!”宗政烨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敢在自己的房间装窃听器,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要不是自己现在急着出去没空搭理他,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不孝子一顿。
“不许走!”宗政玉泽挣脱开拉着自己的玲姐,抢先一步拦住父亲的去路,“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哪都不能去!”
“你敢跟我这么说话?胆子不小啊!信不信我停了你的信用卡?”宗政烨气急败坏的指着儿子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吼道:“你天天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花我的,现在是想跟我对着干吗?你别忘了,你是我儿子,不是宗政雪和方君浩的儿子。”
听到舅舅突然提及自己双亲的名字,方思然猛地停住脚步,虽然偷听很不道德,但话题既然涉及到自己的父母,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儿子?他现在把我当成儿子了吗?宗政玉泽就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可是,他扯了扯嘴角,却根本笑不出来。
也好,我可以利用这一点诱他说出实话。
这样想着,他瞪着父亲,缓缓的开口问道:“如果你还把我当儿子,你就坦白告诉我,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你们先出去。”宗政烨向管家和佣人挥了挥手,撵她们出书房,还板着一张脸警告道:“还有,你们把嘴给我闭严了,今天的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
“是,老爷。”玲姐向他鞠了一躬,带着另两名佣人出去了,顺手还关上了书房的门。
方思然连忙躲去了一边,听到她们三个人走远了,才轻手轻脚的走出来。
她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幸好里面的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说话的声音很大,她多少能听到一些对话。
“你问我是不是我做的?我稍后再回答这个问题。”宗政烨也看出来了,这个混小子是要纠缠到底了,自己要不说实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先来问问你,你有证据吗?”
“你不否认吗?”宗政玉泽之所以会回来质问父亲,不是想证明是不是他做的,他只是想证明自己听错了。
“你已经认定的事情,我否认有用吗?”宗政烨无辜的摊了摊手,就好像自己真的被冤枉了。
“你不否认,是你根本无法否认吧?”宗政玉泽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演戏,他的演技真是无可挑剔啊,“因为你知道,我好歹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八年,你若说谎,我一定看得出来。”
“就算是我,那又怎样?”宗政烨厚颜无耻的笑了笑,由始至终,他不但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还认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堪称英明。
在他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宗政玉泽很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很可怕,但在今天,他除了让人感到恐惧之外,更让人觉得恶心:“你怎么可以这么没人性?姑姑是你的亲妹妹啊!”
“哼,挡我财路的人,别说是我的妹妹和妹夫,就算是你,我的亲生儿子,我也同样不会手下留情。”宗政烨一步一步向儿子逼近,面目狰狞的警告道:“我可告诉你,警方已经把那场车祸定义为意外,你最好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别给我多事,更别给我添乱;还有一句话,别怪我没提醒你,知道所谓真相的人,命都不会太长。”
“我果然没说错,你就是没人性!你是想连我也杀掉吗?”宗政玉泽已经对这个父亲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根本不会去自首,更不会收手。
如果现在暗中调查当年案件的人真的是贺弘逸,那这个表妹夫可就危险了。
“我当年既然敢杀了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一个警察,以及那些替我办事的人,我也不介意自己的手上再多一条人命。”宗政烨在儿子面前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那神情就好像自己是万物的主宰,操纵着凡人的性命,“只不过,我念在你是我儿子的份儿上,就放过你这一次。只要你乖乖的别管闲事,你就可以继续当你宗政家的大少爷。否则哼,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父子之情?我还�